他把苹果放在床头柜上,或许是看到季辰州在,没多说什么,只是走的时候,下意识劝了他句:
“小兄弟……那个,好好陪陪你女朋友啊。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司机走了。
季辰州的脸色却沉得滴水。
他死死地看着我,猩红的眼眶里面波涛汹涌。
半晌,他从牙关里挤出一句:
“傅安宁,你为了不离婚,还真的什么谎都能编!”
4
这一刻,我身心俱疲。
他觉得我在说谎?
甚至为此不惜买通路人演戏?
一股浓浓的倦意袭卷而来,我连解释的**都没有,垂下眼帘,闭上眼睛:“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以前我据理力争,他觉得我无理取闹。
现在我顺从配合,没想到季辰州却更生气了。
黑暗中,我被一道大力扯了起来,睁开眼,又对上了他凛怒的面容。
“安宁,你根本没病,对不对?”
他质问我。
就像是想我的答案里,得到我说谎的证据。
我默不作声,只是平静地望着他。
沉寂间,季辰州的眼神逐渐的慌乱,就在他试图再说些什么的时候,一道高昂的尖叫声打破了凝固。
“季辰州,你说要娶我的,你为什么还和她在一起!
你这个不要脸的狐狸精!”
穿着病号服的陆妍晴跑进来,张牙舞爪扑向我,推到了我的输液瓶,弄歪了我的滞留针,鲜血瞬间从手背涌出。
季辰州却第一时间抱住她,轻声细语地哄:“妍晴,没事的,我会娶你的,我不会丢下你,我不会和她在一起。”
“她是个狐狸精,她抢走了你!
她现在还纠缠你!
不要脸,贱女人!”
陆妍晴情绪激动,像极了一个精神病人。
可我,却从她癫狂的眼神里,捕捉到了一丝得意和挑衅。
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