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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后,老公天天跪求复合优质全文

鸟松米 著

现代都市连载

主角是林语熙周晏京的其他小说《离婚后,老公天天跪求复合》,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其他小说,作者“鸟松米”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周晏京觉得扫兴,陈嫂弄好菜端出来,他已经搁下筷子。“您这就吃好了?”周晏京拿餐巾擦了擦嘴,意有所指:“被周太太气饱了。”“我没故意气你。”明明是他自己说不回来了,林语熙冤死:“我又不知道你会突然回来。”周晏京轻呵:“意思是,我不应该回来?”林语熙不想再跟他吵这种没意义的架,静默几秒,放下书......

主角:林语熙周晏京   更新:2024-07-08 19:3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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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林语熙周晏京的现代都市小说《离婚后,老公天天跪求复合优质全文》,由网络作家“鸟松米”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主角是林语熙周晏京的其他小说《离婚后,老公天天跪求复合》,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其他小说,作者“鸟松米”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周晏京觉得扫兴,陈嫂弄好菜端出来,他已经搁下筷子。“您这就吃好了?”周晏京拿餐巾擦了擦嘴,意有所指:“被周太太气饱了。”“我没故意气你。”明明是他自己说不回来了,林语熙冤死:“我又不知道你会突然回来。”周晏京轻呵:“意思是,我不应该回来?”林语熙不想再跟他吵这种没意义的架,静默几秒,放下书......

《离婚后,老公天天跪求复合优质全文》精彩片段


林语熙饭菜吃到一半,周晏京回来了。

周晏京五官深邃而英俊,比起他大哥周晟安的沉稳持重,周晏京身上有种富贵风流公子哥的浪荡劲。

今天气温比前几天更低,他灰色西装外面穿了黑色大衣,深沉的色调中和了那种闲散和随性,更具有成熟男性的韵味。

林语熙没想到他会突然回来,呆了几秒,周晏京已经走进来,脱掉大衣随手搭在餐椅背上。

扫一眼餐桌上的菜,勾起唇角:“陈嫂回来,伙食等级都不一样了。”

一句话把陈嫂哄得心花怒放。

“还以为您今天不回来吃了,太太都快吃完了。我再去做两道!”

林语熙很能理解陈嫂的喜悦,以前她也有过这种时候,被周晏京哄得晕头转向,不知道北。

陈嫂给周晏京盛了饭,他没说自己在外面已经吃过,坐下来拿起筷子。

林语熙低头看看自己腿上的猫,餐桌遮挡着,周晏京还没发现。

她思考了一下,是立刻把猫抱起来送回房间,离开周晏京的视线;还是继续藏着,他看不见说不定不会找麻烦。

但她没想到周晏京耳朵尖,听见她那呼噜呼噜的声音,抬了抬眼。

“陈嫂厨艺已经这么高了吗,拖拉机也能做成菜。”

林语熙:“……”

没等她说话,三花猫抖了抖耳朵,从她身上跳上餐桌,两只眼睛好奇又警惕地望着周晏京。

周晏京前一刻还含在嘴角的笑敛起,眉心微拢:“这东西怎么还在,不是让你把她送走。”

动物有灵,猫能感受到人的情绪,往后瑟缩了一下。

“你吃吧。”林语熙抱起猫关回那间屋子,没再回餐厅,拿了本书坐在客厅等他吃完。

周晏京觉得扫兴,陈嫂弄好菜端出来,他已经搁下筷子。

“您这就吃好了?”

周晏京拿餐巾擦了擦嘴,意有所指:“被周太太气饱了。”

“我没故意气你。”

明明是他自己说不回来了,林语熙冤死:“我又不知道你会突然回来。”

周晏京轻呵:“意思是,我不应该回来?”

林语熙不想再跟他吵这种没意义的架,静默几秒,放下书:“你现在有空吗?”

“没空。”周晏京慢悠悠道,“在消化肚子里的气。”

“……”

林语熙说:“我有事要跟你谈,你总是忙着没时间,现在能谈了吗?”

周晏京意味不明盯她几秒,往后靠住椅背,叠起长腿,眉眼之间泛着冷淡。

“说吧。”

林语熙看看还站在旁边的陈嫂:“回房间说吧。”

她起身往楼上走,周晏京坐在椅子上,看着她纤瘦的背影消失在旋转楼梯上。

他拿出烟,食指在烟盒尾端敲了敲,抽出一根烟,咬在唇间,接着掏出打火机。

紫蓝色的火苗擦起,点燃了烟。

他把打火机撂在餐桌上,深深吸了一口,两指夹着烟取下来,手搭在桌沿。

青灰色烟雾缭绕着上旋,将他眉眼朦胧地遮挡一半。

陈嫂分辨不出他的表情,也不知道这俩人气氛怎么忽然又变僵,饭都不吃了。

周晏京扫着桌子上热腾腾的菜:“怎么做了茄子和竹笋。”

陈嫂一愣,还有点委屈:“啊?您不是爱吃吗?我做的都是您爱吃的呀。”

周晏京挑眉:“我什么时候说过我爱吃茄子。”

“之前我做外婆酿茄子,您夸好吃来着。还有腌笃笋,您以前不是很爱吃吗?”

也不知道猴年马月的事情,周晏京压根毫无印象。

“你经常做?”

陈嫂表情讪讪:“昂……”

“怪不得她一年比一年瘦。”

周晏京眼尾一抬。

他脸上时常带笑,有种散漫的浪荡劲,会让人误以为他脾气很好,平易近人。

但不笑时,那种与生俱来、生人勿近的气场便会显露端倪,很慑人。

“她挑食,不吃茄子和竹笋,你不知道?”

“我想着您爱吃……”

“我一年回来吃几顿饭?”

周晏京淡淡的一句反问,却有冷锐的压迫感直面而来。

陈嫂有点吓到,不知所措地攥着自己的手,声音都小了:“那我、那我以后不做?”

周晏京没答,想把烟掐灭,想起家里没有烟灰缸。

大半截烟被他插在那道酿茄子上。

他没答,起身上楼。

二楼的主卧是一个很大的套间,进门先是一个客厅,林语熙正坐在葡萄紫色的丝绒沙发上,仰头靠着头枕,眼神放空。

她坐着等了好一会,才听见上楼的脚步声。

周晏京走进来,目光垂落在她身上。

林语熙仰着脸,一截脖颈暴露在澄明灯光下,白皙而纤细,如光洁无暇的白玉,与那块碧绿剔透的翡翠平安扣相得益彰。

周晏京还记得手掌抚上去时柔滑脆弱的触感。

林语熙原本在看着灯发呆,眼睛被光刺得有点痛,迟钝了几秒才意识到周晏京的存在。

她回过神来,坐直身体,周晏京的目光已经从她身上淡漠地滑开。

“你……”

林语熙刚要开口谈正事,周晏京的视线越过她身后的木质屏风,落向里间的双人床。

“你在被子里藏了什么?”

“我没藏东西……”林语熙下意识跟着扭头往里面看了一眼。

但床上铺得整整齐齐的被子中间的确有一团凸起,她回家时换衣服的时候还没有,刚才上来没往里面走,根本没注意到变化。

周晏京走过去,掀开被子,里面竟然是好几只五颜六色的小猫幼崽,团在一起呼呼大睡。

林语熙根本不知道,三花猫什么时候偷偷摸摸把自己的孩子都藏在了她的被窝里。

一时都愣住了,还有点哭笑不得。

楼下房间的门锁着,从外面用钥匙才能打开,她到底从哪撬锁跑出来的啊?

周晏京眉头立刻就皱了起来,扔掉手里的被子,往后退了两步,神情是显而易见的嫌弃。

林语熙立刻起身过去,生怕他一怒之下把猫崽从窗户扔下去。

周晏京语气忍耐:“林语熙,你就算看我不顺眼,想弄死我,也用点高明的手段。”

林语熙有点无语,路都走不稳的小奶猫能怎么把他弄死,萌死吗?

“几只小猫就能把你弄死,你也太脆弱了。”

“我脆弱?”周晏京都气笑了,刚要说什么,脱口而出一个喷嚏。

他迅速又往后退了两步,用手捂着鼻子,但还是接连不断地打起喷嚏。

林语熙反应过来:“你对猫毛过敏?”

周晏京冷笑一声:“你才知道?”

“你又没说,我怎么知道。”林语熙有一丢丢心虚,“不管你信不信,不是我把它们藏在这的。”

“不是你藏的,难道是我藏的?”

林语熙根本没法解释,那只母猫是从哪里越狱,还胆大包天、计划缜密地把自己的孩子都叼来卧室,藏在被子里,企图给周晏京致命一击。


两个人扑腾成一团,别看谭星辰四肢缺了一肢,竟然一点也没落下风。

两个人打得鸡飞狗跳,林语熙无语,直接起身远离战场,去餐饮区拿吃的。

长条餐桌上都是些冷食,林语熙挑了些放在盘子里,旁边一个男人问:“你爱吃甜的?”

他就是刚才捏林语熙手的人。

但没有证据,疑罪从无,林语熙也不好草率地判定人家是个流氓,礼貌地回了个:“嗯。”

她继续拿吃的,魏斌站在旁边没走。

“嫂子比上次见面的时候更漂亮了。”

林语熙不由得多看他一眼,但没印象:“我们见过?”

“都挺久的了,你不记得也正常。”魏斌笑得很像个正人君子,“就那回你跟二公子在伏明山看流星的时候,我们遇到过。”

伏明山林语熙记得。

那会她跟周晏京感情还好着,天气刚暖和一些,某天他说夜里有处女座流星雨,伏明山是最佳观赏区,大晚上带她去爬山露营。

那天似乎的确有人跟周晏京打过招呼,草草地打了个照面,所以林语熙印象很模糊。

她甚至对那晚的流星雨都没印象,只记得宽敞的帐篷里,潮热暧昧的纠缠。

说是带她看流星雨,结果她被周晏京压在帐篷柔软的垫子上,听见远远传来人们的惊喜尖叫,才知道流星已经划过夜空。

她推了推周晏京:“流星雨来了。”

周晏京吻她脖颈上细密的汗:“现在闭上眼睛也能许愿。”

林语熙其实没有太多的愿望,于是许了一个:“希望下次流星雨的时候还能来看。”

周晏京“嗯”了声:“那我许愿,下次流星雨的时候还能这样……”

最后两个字压低在林语熙耳边,烧得她耳朵瞬间红了,一巴掌呼他脸上:“有病啊你!”

她手心绵软,打到脸上也没一点力度,跟撒娇似的。

周晏京低笑着吻她的唇:“怎么这么不禁逗。”

总之那天是一眼流星没看着,因为是奔着看流星雨去的,套那种东西自然没带,周晏京那个色胚……

林语熙回来之后还紧张了好些天,怕不小心真种下了小果实,直到下个月的姨妈如期到来才安心。

想到那些恼人的画面,林语熙耳根就烫了一下。

“好巧。”

她故作镇定地敷衍一句,拿了一块小蛋糕。

魏斌盯着她泛起绯色的耳朵,眼里有不明的暗色一闪而过。

目光又不着痕迹地往下,滑过她的腰臀。

林语熙低着头没察觉,院子里的周晏京倒是隔着玻璃,把男人反复逗留的视线看得一清二楚。

他讲电话的语速不着痕迹地快了些,语气隐隐不耐烦。

“既想要博宇的渠道,又想做人情巴结书记外甥,也不看看他有没有那么大的脸。告诉他们万董,我从来不给人作配,要么把主承销商给我,份额加到我满意为止,要么就别合作了。”

说完就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大步往回走。

魏斌挑了一杯酒递给林语熙:“这个果酒味道不错,甜而不腻,你尝尝。”

林语熙说:“谢谢,不用了。”

魏斌并没把酒收回去,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你只喝你老公给你的吗?”

林语熙直觉他的眼神让她不太舒服,又说不清为什么,不动声色往旁边避让一步。

“我明早还要上班。”

“一杯果酒而已,不影响你上班。”他很执着地又把酒往前递了递,开玩笑的语气说,“不会是怕我给你下药吧?放心,你老公还在呢,我怎么敢。”


熊孩子呲牙咧嘴地挣扎,在一米八七的成年男人面前,他就像个乱扑腾的小鸡仔,嘴上还不服输地在叫嚣:“丑死了!略略略!”

周晏京轻嗤一声:“你上的哪所反人类学校,审美学的这么颠倒。”

他卸了熊孩子手里的水枪,在手里掂了掂,还挺沉。

随手朝林语熙一抛:“拿去玩吧。”

林语熙抱住丢到怀里的水枪:“……”

她玩这玩意儿干什么。

王总听见他一口一个老婆,这才意识到自己儿子惹到了不该惹的人,忙不迭跟过来赔不是。

“你这孩子淘气什么!还不快过来!”

他伸手想把孩子拉走,周晏京眼皮冷冷一掀,他动作僵住不敢动了。

“不会教就在旁边看着,好好学学。”

周晏京扫了眼熊孩子:“叫什么名字。”

熊孩子:“我叫你爹!”

周晏京漫不经心的:“哦,你叫你爹。你爹还挺会起名,给你起了个你爹这么好听的名字。”

旁边王总的脸都快绿了,咬牙切齿地骂:“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这是你周叔叔!”

“别乱认亲戚,我没这么欠揍的侄子。”

周晏京不紧不慢道,“不过你今天很幸运,知道为什么吗?像我这么热心肠的市民,不是谁都有幸能碰见的。你爹不懂得教养孩子,刚好我心情好,就替他教教你。”

说着,周晏京直接揪着领子把人拎起来,在空中翻了个个。

单手抓着他一只脚脖子,把人倒吊在泳池上空。

王总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小孩子不懂事,就是看您太太漂亮想跟她玩,没坏心的。”

“急什么。”周晏京说,“他审美颠倒了,我给他正正。”

熊孩子大头朝下悬在空中,扑腾着吱哇乱叫:“快放我下来,你个大傻逼!信不信我弄死你?”

周晏京啧了一声:“你爸妈没教过你刷牙是吧,嘴巴这么脏,洗洗好了。”

说完,像毛笔蘸墨水一样,拎着倒吊的熊孩子往水池里蘸了一下。

熊孩子半个脑袋淹到水里又拔Z出来,刚刚还不服气的脸吓得惨白一片,哇哇大哭起来。

王总又心疼又着急,又恨不得揍死这个蠢货,惹谁不好,非要惹到周家头上。他公司最近周转不开,就等着亨泰银行的贷款救命呢!

“还不快给周总认错!!”

“我没错!”从小被惯坏的熊孩子比牛还犟,一边大哭一边还在语无伦次地骂脏话:“我#¥%5*……”

“看来是没洗干净。 ”周晏京说,“那就再洗一遍吧。”

他第二次蘸墨水的时候,王总噗通一声就跪下了:“周总!是我没教好孩子,您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他吧!”

林语熙也被周晏京简单粗暴的手法震得呆住了。

泳池边的闹剧很快惊动了屋里的人,一群人急匆匆赶过来,老远就见周晏京把一个小孩倒吊在泳池上面,林语熙抱着水枪站在旁边。

乍一看,妥妥的夫妻俩联手欺负小孩子。

“天呐,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林语熙回过神,赶紧上前扯了下周晏京的袖子,想劝他先把人放下来。

她报复人都是背地里悄悄的,哪有周晏京这样明目张胆的。

毕竟是在别人家,闹大了史家的颜面也不好看,凌雅琼肯定又要骂她不劝着点。

她刚走过去,被周晏京揽住腰往里侧带了带:“站远点。”

孩子妈也来了,哭天抢地地扑上来,被孩子爹及时拦住:“杀人啦!救命啊!快救救我儿子啊!”

一圈人七嘴八舌地劝:“二公子,你一个大人跟小孩计较什么。”

“就是,有话好好说嘛。”

凌雅琼脸色十分难看:“晏京,你在做什么!”

周晏京老神在在地挑了下眉,拎着那熊孩子晃了晃:“看不出来吗,替天行道呢。”

眼看连凌雅琼的话都不好使,孩子爹妈哭着扑到最年长的史老爷子面前:“史老,您可得给我们做主啊!”

史老爷子闹心地瞪了周晏京一眼,混蛋玩意儿,都多大人了,欺负小孩也不知道背着点人。

老爷子肃着脸:“晏京,他还是个孩子呢,不管怎么得罪你了,先把人放下来。”

周晏京混不吝地扯了下唇:“爷爷,我也是个孩子呢。孩子跟孩子闹着玩,您老就别插手了,好好坐那儿看个热闹就行。泳池边有水地滑,您那一把老骨头,可别摔进去了。”

周晏京是谁,以前那就是个混球儿,天大地大,没人能管得了他。

现在不过是随着年龄增加,看上去成熟了,稳重了,本质上还是那个混蛋。

王总恨铁不成钢地大骂儿子:“你快道歉啊!道个歉就放你下来了。”

熊孩子也是惯会欺软怕硬的,眼看这地方没有人能管得了周晏京,知道怂了,一把鼻涕一把泪,哭着说:“对不起叔叔!”

周晏京说:“我耳背,没听清,跟谁道歉呢。”

熊孩子马上改口:“阿姨对不起!”

“这里哪有阿姨。”周晏京还是不满意,“我太太小姑娘一个,你一个十来岁的臭小子叫谁阿姨呢。”

林语熙其实想说,她已经二十五了,过完年就二十六,叫阿姨其实也很正常。

“姐姐对不起,我知道错了,你原谅我吧!”

周晏京:“你错哪了。”

“我不应该看姐姐漂亮就用水枪滋她。”熊孩子现在简直可以用乖巧来形容,对周晏京唯命是从,“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下次?下次再见到我,记得有多快跑多快,不然我会把你丢到泳池里,什么时候你把水喝干了,什么时候让你出来。”

“我再也不敢了!”

周晏京这才慢悠悠把人弄回来,孩子妈上前一把抱住。

周晏京慢条斯理揉着手腕:“吃什么吃得这么胖,体重超标了吧。”

“……”

孩子一落地,熊孩子妈气焰上来了,像个疯婆子一样破口大骂:“那么大的人欺负小孩子,你要脸吗!”

周晏京嗓子里轻哼一声,把手往兜里一揣:“欺负他怎么了,看不惯?想给他出头你也可以把我吊起来,我保证不还手,你要不要试试。”


杨康在心里默念几遍:为了博宇为了博宇为了博宇……

然后视死如归地开口。

“周总,您不会是不敢回家吧?”

……

总裁办公室里叽哩咣当的碎裂声吓得外面的秘书一个个噤若寒蝉。

“完了完了,杨助不会命丧里面吧?呜呜呜……”

不一会,门一开,杨康走出来。

秘书立刻紧张地问:“杨助你没事吧?”

“没事,我不小心点打破了一个茶杯。”

杨康扶正领带,松了口气,然后宣布:“通知一下其他部门,周总说大家最近都辛苦了,放三天假,都回去好好休息休息。”

整个博宇欢呼雀跃,还没下班人就走了个精光,等周晏京从办公室出来时,除了杨康,一个人毛都没看到。

“一个个跑得比兔子还快。”周晏京这会看见杨康都烦,“你也滚。”

老刘前一天不巧重感冒了,周晏京自己开着车行驶在下雪的马路上,竟然觉出一种无家可归的凄凉。

最后还是调转车头回了松云湾。

进了门,开着暖气如春天般温暖的房子里,竟然冷冷清清。

周晏京脚步微顿,叫了一声:“林语熙?”

声音是他自己都没察觉出的沉冷。

空荡的房子里几乎有了回音。

他把大衣扔在沙发上,直奔二楼主卧,打开衣柜,看到林语熙的衣服和东西都在,紧绷的肌肉才松懈下来。

下楼时,听见几声猫叫。

他走到养猫的那个房间,刚把门打开一道缝,三花猫就挤了出来,后面的小猫崽跟着就往外冲,小屁股跑得一颠一颠,扒着周晏京的裤腿嗅来嗅去。

周晏京用脚想把它们推进去,没一只听话的,从他的鞋上跳过去就往外跑。

陈嫂买菜回来,就看见几只猫就在客厅里撒野乱窜,有两只还在沙发上翻滚着打架。

房子里猫毛纷飞,周晏京一头黑线躲得远远的,捂着鼻子狂打喷嚏。

陈嫂大惊失色:“我的天呐,怎么都跑出来啦!”

周晏京:“门没关好,我回来就这样了。”

陈嫂也不敢怀疑他,心里直犯嘀咕,门窗已经都加了童锁,难不成那只三花猫又进化了?

这技术都能出去开锁挣钱了。

她赶紧追着猫往屋里赶,但快两个月大的狸花猫崽运动天赋已经显现,越追跑得越欢,她追得满头大汗才逮到两只,结果刚把第三只送进去,那两只又趁机跑出来了。

周晏京高高地站在楼梯上面:“给语熙打个电话,叫她回来抓猫。”

陈嫂拿着逗猫棒回头:“太太这几天去外省参加学术会了,后天才回来呢。”

周晏京手插着兜,意味不明地哼道:“她还挺忙。”

为期四天的学术会议结束,航班落地后,林语熙和同行的医生同事们一起乘车回市里。

她上车的时候慢了一步,没跟其他人争抢,就被留下了一个大家都不愿意去的座位。

后座坐着裘副院长和医务科科长,年轻医生都怕跟领导坐一起。

林语熙没得挑,坐上副驾。

雪下得比他们离开之前还要大,路面的积雪被清扫过了,不过开车的男同事还是放慢了车速。

他很会来事,一路上跟两位领导谈笑风生,林语熙没加入话题,微信上的消息挑了些重要的回。

谭星辰眼睛术后早就没事了,还是天天给林语熙发消息,小公主估计住院太无聊,天天问她什么时候回来。

【你怎么不理我啊】



几个女孩笑得暧昧极了:“才几点啊就奔着楼上房间去,你也太迫不及待了吧。”

小短裙被起哄得羞涩:“讨厌!”

嗓音含柔情,甜得林语熙都觉得好听。

周晏京将唇边的烟取下来,那是一双养尊处优的手,腕骨劲瘦精悍,手指如高洁的玉一样清贵干净。

半截烟在深灰色水晶烟灰缸上磕了磕,烟灰抖落进去,他嗓子里短促地轻笑一声。

混不吝的样子。

“我没半身不遂,睡觉要人扶。”

虞佳笑的火气又上来了:“半身不遂才好呢。”

林语熙好似没听见周晏京跟女人的打情骂俏,垂着眼给她剥着开心果:“暂时别咒他,他要是半身不遂了我还得给他推轮椅。”

那还是算了,虞佳笑想了想:“那让他上半身不遂!”

“上半身不遂那是什么东西?脑瘫吗?”

虞佳笑冷笑一声:“一根行走的刁。”

“……”

林语熙一把把果仁塞她嘴里:“可闭嘴吧你。”

宋云帆给她们拿了两瓶酒过来,林语熙看一眼,说声谢谢。

宋云帆又低声解释:“我们这里一帮男人,怕你跟你朋友不自在,刚才在楼下就没叫你们上来。”

林语熙清亮澄澈的眼睛看向他,笑了笑:“理解。”

有美女作陪,喝多了想放松一下,这酒吧楼上就有现成的房间。

她来,当然不方便。

她的眼神安静清明,好像看透了一切,反倒让宋云帆有种无所遁形的局促。

这时,小短裙又往周晏京身上凑了凑,圆鼓鼓的胸脯快要贴到他手臂:

“二公子,下周我演唱会,你有没有空来听?”

原来是个小歌星。

林语熙心想,怪不得声音好听。

“呕!”虞佳笑在林语熙旁边夸张地干呕,“吐了吐了。”

林语熙平时做什么都慢条斯理地,上学时的八百米体测永远都被甩在最后一个,仰卧起坐没及格过,这时候整个身体反应灵活地往旁边一闪,两只脚都从地上抬了起来。

“别吐我身上。”

周晏京散漫含笑的声音听起来像调Z情:“我对音乐过敏。”


小歌星噘噘嘴:“你听一听我唱歌,说不定就治好了呢。”

虞佳笑到底是没憋住:“你当你是超声机啊,声波就能治病。这么厉害怎么不把你的嗓子捐给医院?”

小歌星瞧瞧她,像害怕一样往周晏京身上靠:“二公子,她是谁啊?”

虞佳笑还要再骂,林语熙低声说:“别惹事,笑笑。真闹起来我不一定兜得住你。”

虞佳笑一下歇菜。

不是怕事儿,是心疼她闺蜜。

林语熙这几年过的是什么日子,别人不知道,她还能不知道吗。

万一闹大了,周晏京又不向着林语熙,到时她在这么多人面前,得多丢脸。

林语熙把人按住了,这才淡淡抬眼,看向那个小歌星。

“我有空,有票吗。”

小歌星看她几秒,笑眯眯的:“有啊。姐姐等会加一下我助理的微信,回头我让助理把票寄给你。”

“谢谢。不用那么麻烦了。”林语熙葱白修长的食指很随便地朝周晏京一指。

“我微信你让他推给你就行了。”

小歌星表情一愣。

周晏京眼皮轻抬,隔着桌子瞥了林语熙一眼,不置可否。

小歌星冲他撒娇:“二公子的微信我没有呢,怎么办。”

周晏京懒散地看着林语熙,把问题抛给她:“怎么办?你问她。”

当着老婆的面跟别的女人搂搂抱抱,也没见他有任何心虚,表面功夫都不屑做,气定神闲靠着椅子。

你的莺莺燕燕问我怎么办,把你们豆沙了大办特办。

林语熙还是那副四平八稳的态度,她讲话比较温和,就像个好姐姐一样,对小歌星说:“没事,那你加我,我推给你。”

旁边一群男人的脸都快憋成紫色,不是……把你老公的微信推给别的女人,你咋那么好心呢?

小歌星这下是彻底不会了。

这什么路数?

刚才她就悄悄打量过林语熙了,这个正宫娘娘一看地位就不怎么样,周晏京根本没把她当回事。

她看起来对此也习惯了,安静又淡定地坐在那磕开心果。

她没怎么打扮,奶蓝色的针织衫搭素色裙子,看起来一点不惹眼,但其实五官大气精致,是很标准的美人骨相。

管他什么路数,有微信不加是傻杯。

她马上朝林语熙甜甜地笑:“谢谢姐姐!”

林语熙也温柔一笑:“不客气,我活该的。”

“……”

周晏京轻讽地扯了下唇,眼神从林语熙平静的脸上滑走,语调轻懒:“谢早了。”

小歌星正茫然不懂什么意思,瞧见他从口袋摸出手机,顿时心下一喜。

能直接加微信谁还用得着中间商啊。

她欢欢喜喜拿出自己的手机,熟练地打开扫一扫,万事俱备,只等着周晏京的二维码了。

周晏京点开微信,手指却没超她期待的地方去,而是点开了通讯录,眼尾扫向林语熙。

“你提醒我了,我忘删你了是不是。”

林语熙:“……”

他还真挺有删人的兴致,手指滑动屏幕,在列表里翻找起来:“哪个是你ID?”

旁边一圈人都噤声,也不知道这夫妻俩今天到底搞什么,不敢在这时候插嘴。

一个当着老婆的面跟别的女人调Z情。

一个若无其事地坐那看着。

一个要把自己老公的微信推给小野花。

一个要当众把老婆删了,还不知道她微信是哪个。

塑料都比你们的夫妻感情结实。

林语熙把开心果的壳丢进盘子里:“你自己慢慢找吧。”

小歌星趁机闹着要加周晏京微信,周晏京估计是没找着林语熙是哪个,没删成,表情有点没劲。

“想加我微信啊。”

小歌星乖巧地点头。

虞佳笑眼看着这俩狗男女当着林语熙的面就想勾搭上,暴脾气起来,林语熙按都按不住,她腾一下站了起来。

周晏京单手搭着沙发背,修长的手指捏着手机,有一搭没一搭地转着,嗓音散漫而淡漠。

“你凭什么呢。”

小歌星:“……”

虞佳笑一屁股坐了回去。

靠,还是让周晏京这张嘴瘫了吧。

小说《离婚后,老公天天跪求复合》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谭太太满脸歉意地对林语熙说:“林医生,真是对不住,都是星辰给你添麻烦了。”

“跟她关系不大。”林语熙说,“我还要上班,先走了。”

她离开之后,谭太太回过头瞪谭星辰一眼:“让你再胡说八道!闯祸了吧?”

谭星辰不服气:“他们俩本来就有问题,又不怪我。”

“有什么问题也是人家夫妻俩的事,轮得着你多嘴。”谭太太教训道,“多亏了林医生,你才能保住你的眼睛,你以后给我客气一点,不许再提她是周家养女的事!”

“为什么啊,这又不是什么秘密,大家都知道。”

“你们小孩子根本不了解内情。”

“什么内情啊?”

谭太太本来不想多说,架不住谭星辰好奇心上来,缠着她问个不休,谭太太也想让她对林语熙客气一点,思忖片刻,还是说了。

“林医生她爸爸以前是亨泰银行的高管,他们一家当年被人绑架,跟亨泰银行的内斗有关系。她父母都因此被害,她侥幸才捡回一条命。”

“她爸爸也是个忠义的人,宁死都没有出卖过周家。要不是因为这,她也不会小小年纪就落得家破人亡,流落福利院好几年。”

谭星辰不知道其中还有这样的原委,外面人都说林语熙命好,她也以为是林语熙是走了狗屎运,才能被周家收养。

这样看来,亨泰银行的稳固是用她父母的命换来的,周家应该对林语熙感恩戴德才对。

想起刚才自己说的话,谭星辰不禁有些羞愧:“你早说啊,害我说那么难听……”

“还怪我?”谭太太屈指在她头上敲了一下,“回头再看见林医生,好好跟人道歉!”

“我才不道歉,丢脸死了。”

“现在知道丢人了?胡说八道的时候怎么不知道丢人?”

“听不见听不见听不见!”谭星辰捂住耳朵往被子里缩,结果不小心扯到伤口,疼得嗷嗷惨叫。

……

下午林语熙有手术,刚回办公室,就有护士来找,一副头疼不已的样子:“林医生,23床的病人嚷嚷着眼睛里有刀子,非要找你,你去看看吧。”

“知道了。”林语熙把刚刚结束手术的病人的注意事项交代给小崔,拿上药去病房。

谭太太不在,谭星辰一个人百无赖聊地躺在床上,一只眼睛骨碌碌地看她。

林语熙的态度没有因为上午的矛盾发生任何变化,像对待其他病人一样,询问:“眼睛怎么了?”

“疼死我了。”谭星辰哼唧,“你是不是偷偷报复我,给我眼睛里面留了把手术刀?”

“你的脑袋容量还没大到能放下一把手术刀。”林语熙道,“麻药劲过去,疼是正常的。”

她打开她谭星辰右眼的纱布检查了一下,没什么问题。

“抬头。”

谭星辰乖乖仰起脸。

林语熙低头,手法熟练又轻柔地给她右眼里点了一滴麻药。

谭星辰近距离看着她专注的脸,眨巴眨巴完好的那只眼睛:“林医生,你还挺好看的。”

“我又不是第一天长这样。”

林语熙反应平淡,滴完药就转身要走。

“嗳!”谭星辰急忙喊她。

林语熙回头:“还有事?”

谭星辰别别扭扭半天,嘴巴里含混不清地冒出一句什么。

林语熙:“你说什么,没听清。”

“我说对不起!”

谭星辰喊完就豁出去了,也不再别别扭扭,虽然语气讪讪,但道歉的态度还算诚恳。

“今天早上的事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爸妈是因为周家才去世的。我说话没过脑子,你就当我吃屎了吧!”

“……”

“好。”林语熙道,“听到了。”

谭星辰等了几秒没等到下文:“没啦?你不是应该说一句没关系,我原谅你了吗?”

林语熙看着她:“因为有关系,并且不能原谅你。”

谁没有自尊心呢?

是她愿意父母双亡?还是她愿意寄人篱下看人眼色?

是她想要被爱的人伤害?还是她天生犯贱,喜欢被人羞辱?

在六七岁之前,林语熙的童年都是很幸福的,爸爸在那个年代已经是年薪百万的银行高管,妈妈是霖城大学的副教授。

她从小有家庭教师陪练钢琴,跟着书法大师学书画,父母带着周游世界,六岁就掌握中英法德四国语言的日常交流。

虽然比不上周家大富大贵,也是很富足的家庭。

如果父母没有去世的话,她也会是一个无忧无虑被富养长大的女孩子。

那场绑架案是她人生的转折点。

林语熙其实还有一个小姨,父母死后没多久,她被小姨一家弃养,扔到了福利院。

别看福利院里都是身世坎坷的孤儿,霸凌这种事依然不少。

林语熙小时候长得白白净净,一看就是富裕家庭娇养的孩子,因为被亲眼看着父母被杀的心理阴影,她变得很容易受惊,不愿意开口说话,很快就变成小霸王欺负的对象。

欺负她没有任何后果,因为她不会去找任何人告状。

即便告状也是没用的,小霸王从婴儿时期就被丢在福利院,是工作人员一把屎一把尿养大的,情感上总是偏向他。

那里所有的孩子都盼望着能被收养,在他们心里,来领养孩子的好心人就像救世主一样。

但救世主总是罕见。

曾经有对夫妻来领养小孩,看照片时选中了白净可爱的林语熙,夫妻俩温柔善良,握她手的时候特别温暖。

那时候林语熙也以为,自己要被拯救了。

但夫妻俩在福利院和小朋友相处了一天之后,更喜欢另一个活泼伶俐会嘴甜撒娇的女孩,最后领养了对方。

性格内向的小孩总是不被大人喜欢。

林语熙一直在福利院待到12岁。

当时有一个记者跑去采访她,把她父母牺牲的故事写成文章发表,很多人都夸她爸爸忠肝义胆,觉得周家应该补偿他,收养他的孤女才对,于是周家就被推到了风口浪尖上。

但周家那种权贵人家,家大业大,这种小舆论根本影响不了分毫。十多年前网络还不发达,以周家的权势,可以轻松将事情压住,让你一个字都查不到。

林语熙会被周家收养,完全是因为周奶奶的坚持。

周启禛是个孝子,对母亲的要求自然是听从;而凌雅琼从一开始就不想收养林语熙,但是因为“太后懿旨”,被迫无奈。

加上林语熙不爱说话,当然也不懂得讨好长辈,凌雅琼觉得她太小家子气,一直不喜。除了资助她上学,给她饭吃,其他并不关心。

林语熙虽然没有住在保姆间,但的确是保姆赵姨带大的,衣服是赵姨负责购买,头发长了赵姨给她剪,她对林语熙很好,只是农村出身没什么审美,经常把林语熙打扮得土土的。

周晏京小时候喜欢作弄她,嘴巴还毒,取笑她:“你这发型谁给你弄的,跟个西瓜似的。”

从那之后史唐那帮人就老叫她西瓜帽,所以林语熙打小也并不待见他们,某种程度上可以说是“双向奔赴”。

说是周家养女,其实根本没上过周家的户口本,当然也没人会把她当真的千金小姐看待。

她和周晏京在同一个屋檐下长大,却像是生活在两个世界。

他是天之骄子,有人宠有人爱,有数不清的人追捧,可以恣意潇洒,可以任性妄为。

而林语熙穷尽全力,只不过是想好好活着。

像谭星辰这样的刁蛮大小姐,有财力雄厚的家世做后盾,有无条件宠爱的父母纵容,就算把天捅破了也有人替她补上,当然不会懂林语熙的心情。

“你太小心眼了吧,我都跟你道歉了。”

林语熙没搭理,转身走了。

“喂!我还有问题没问完呢!”谭星辰梗着脖子在后面喊,“你为什么跟周晏京结婚啊?他又不喜欢你,我看你也不像喜欢他。”

林语熙脚步没停:“八卦并不能帮助你的伤口恢复,安静点才能。”

……

一整天,博宇都笼罩在低沉的气压当中。

从特助杨康到下面每一个员工都绷紧了脊背,生怕不小心翻个错,惹到总裁从一大早到公司就不美妙的心情。

毕竟以周晏京那张比鹤顶红还毒的嘴,三句话就能让人哭着上天台。

总裁办的秘书不小心打印错了一个数据,周晏京倒是没发飙,只是面无表情地说:

“少了一个零也不是什么大事,从你下个月的工资条里挪过来,你觉得如何?”

秘书哭丧着脸从办公室出来,向杨康哭诉:“杨助,你有没有觉得总裁自从回国之后,脾气就变得越来越难以琢磨了。”

杨康给她一个警告的眼神:“梁秘书……”

她没接收道,还在试图用自己贫乏的城府揣测:“总裁他是不是生活不幸福啊?”

话音刚落,只觉得后背一阵寒意爬上脊椎,一回头,周晏京就站在办公室门口。

面色冷然,堪比千年寒冰。

“我后背上是贴了‘快来说我坏话’的标语吗,一个个这么喜欢在我背后编排。”

秘书腿一软:“我不是……我没有……”

周晏京嘴角勾起一个弧度,却让人看不出笑意,只觉得森寒:

“像我这种寡情薄幸的渣男,又不是什么值钱的宝贝,要不你开了我,找一个你满意的来做这个总裁?”

“……”

我也没说你是渣男啊。

秘书泪眼汪汪地将求救的眼神投向杨康。

后者双手合在身前,眼观鼻鼻观心,一脸“别看我,我救不你了”的表情。

她心如死灰,当时就想省略所有步骤直接上天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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