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我回答得很平静。
“从你把主卧衣柜留给姜明月那天开始。从你让我胃出血后自己叫司机那天开始。从你一次次告诉我,撑一下、懂事点、别计较开始。我就知道,我该走了。”
傅沉舟眼底闪过一丝错愕。
他大概从没想过,我会把这些小事记得这么清楚。
对他来说,那只是随口一句安排。
对我来说,却是一刀一刀落在同一个地方。
6.
姜明月的电话打了进来。
傅沉舟看了一眼,没接。
这是第一次,可已经太晚了。
谢临川低声问我:“要走吗?”
我点头。
经过傅沉舟身边时,他忽然抓住我的手腕。
“许晚棠。你不能就这么走。”
我低头看他的手。
“傅总。婚前协议写得很清楚,期满自动**。傅氏劳动合同我也提前一个月递交了离职申请,人事已经签收。法律上,工作上,感情上。我都不欠你。”
傅沉舟手指僵住。
我一根一根掰开他的手:“以后谈项目,欢迎预约。”
那晚之后,傅氏并购案失败的消息很快传开。
傅沉舟第一时间回公司开会。
可会议室里乱成一团。
以前所有资料都是我提前整理好。
谁负责哪一页,客户偏好什么表达,董事会可能问哪些问题,我都会写在备注里。
现在没人做。
新助理把数据表发错版本。
法务拿着旧合同进会议室。
市场部负责人临时找不到风险附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