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苏青禾大口喘着气,眼神亮得惊人,“我在……投诚。”
她从袖中掏出一枚细小的银针,在火光下泛着幽蓝的芒。
“将军体内的‘乌头毒’,还没清干净吧?”
萧恒的瞳孔骤然收缩,整个人僵在原地。
这是他最大的秘密。
当年在边疆,他不是因为伤重残废,而是中了军中**的奇毒。
这毒潜伏在骨髓深处,每逢阴雨天便如万蚁噬心,让他不得不装残蛰伏。
这个商贾之女,怎么可能一眼看穿?
“你到底是谁?”萧恒的声音冷得几乎掉冰碴。苏青禾理了理被扯乱的衣领,站稳身体,直视着这位未来的权臣。
“我是你的夫人,也是你唯一的解药。”
她指了指满屋子的嫁妆箱子。
“这里有能买下半个京城的银子,还有能医好你腿的神医线索。”
“而我只要一个承诺。”
萧恒死死盯着她,良久,才缓缓吐出一个字:“说。”
“等陆家满门抄斩的那天,陆云州的命,归我。”
苏青禾说这话时,眼底的恨意浓烈得让萧恒都为之心惊。
屋外的风声渐紧,吹得窗纸哗啦作响。
萧恒重新坐回轮椅,拉过狐裘盖住双腿,仿佛刚才那个瞬杀刺客的战神从未出现过。
“药留下,人滚出去。”
苏青禾没废话,放下药瓶,转身走向门外。
就在她手搭在门闩上时,萧恒幽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苏青禾,路是你自己选的。”
“如果让我发现你在骗我……”
他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空灵。
“我会把你这身细皮嫩肉,一寸寸剐下来喂狗。”
苏青禾背对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将军放心,我这人,最是惜命。”
推开门,冷风夹杂着残余的雨滴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