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真愣住了。
他发现,自己的女儿好像变了一个人。
变得像一柄出鞘的利刃。
“好!爹听你的!银子管够,你想怎么闹都行!”
苏青禾点头,看向远处沉寂的街道。
“爹,传令下去。京城内外所有的棉花和布匹,不管什么价位,今晚全部收拢到咱们自家的仓库里。一寸都不要留给外面。”
苏真吃了一惊:“全收?那得多少银子?而且现在还没入冬……”
“照做就是。”苏青禾拉紧斗篷,“三日后,陆云州会跪在咱们家门口,求着给咱们送钱。”
马车在雨幕中疾驰而去。
而此时,陆府的书房里,陆云州正志得意满地写着加急文书。
“只要寒衣一到,这兵部侍郎的位置,便是我的了。”
他浑然不知,他引以为傲的仕途,正被苏青禾亲手推向深渊。
深夜。
苏家百余名伙计倾巢而出。
一车车棉花趁着夜色,运往苏家在城郊的秘密仓库。
苏青禾站在高台上,看着忙碌的人群,手里死死攥着一枚玉佩。
那是萧恒刚才给她的信物。
有了这枚玉佩,她就能调动京城黑市上最顶尖的镖师。
“陆云州,前世你用苏家的血染红你的顶戴。”
苏青禾冷冷看着陆府的方向。“这一世,我要用你的命,来祭苏家的魂。”
就在这时,一名伙计匆匆跑来。
“小姐,不好了!陆家的人带着官差往咱们铺子去了,说是要查验偷漏税银!”
苏青禾冷笑一声。
“来得真快。”
她转过头,对身边的黑影道:“告诉萧将军,他的第一个‘定钱’,该收了。”
黑影无声消失。
苏青禾理了理衣襟,翻身上马。
“走,去会会陆大探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