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渐渐变冷。
“你哥哥说你只是弄脏了手,瑶瑶也被你吓哭了,你还想怎么样?”
“你是我的亲生女儿,我才不愿意当着外人的面说你,你别把这点体面也丢了。”
我站在她旁边,看着她握住门把手。
妈妈,打开门。
只要打开,你就能看见。
可她的手松开了。
管家张叔正好下楼取酒,走到门边时,脚步顿了顿。
门缝里,有一线暗红色的液体漫了出来。
“夫人,”他蹲下身,“大小姐是不是受伤了?这看着不像颜料。”
沈瑶忽然往前走了一步。
她手里的红酒杯碰到酒架,半杯酒泼在地上,恰好淌到那道门缝旁。
“对不起,张叔。”她忙说,“是我洒的,姐姐刚才用的也是红色颜料,别再拿这个吓妈妈了。”
张叔仍盯着地面。
“可这味道——”
“去取酒。”妈妈打断他,撇过头没再看。
酒窖里安静得可怕。
妈妈又看了一眼紧闭的门,吩咐管家:
“温度调低些,让她冷静一下。”
我看着妈妈转身。
小时候,我在养父母家发烧,半夜喊了一声“妈”,养母就摸黑起床找药。
如今我的亲生母亲与我只隔一扇门。
她连门都没有打开。七点十五分,前厅的人来催了。
“夫人,周老先生已经落座。司仪在等大小姐。”
妈妈正在整理披肩,闻言看向沈叙。
“去把宁溪带出来。”
她停了停,又补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