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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夫失踪五年后,我在债主家看见他

丈夫失踪五年后,我在债主家看见他

一两清风 著

现代言情连载

《丈夫失踪五年后,我在债主家看见他》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周鹤轩何静兰,讲述了​丈夫失踪后,我卖了五年早点,替他还了四十二万事故赔偿。婆婆说,他在工地操作失误,害人落下残疾,怕被追究刑责,才躲去了南方。我信了。每天凌晨两点揉面,四点出摊。女儿高烧那晚,我把看病的八千块,也交给了债主。第五年除夕,代收赔偿款的何静兰发来地址,让我送最后两万。我担心他们过年吃不上热饭,还拎了一桶排骨汤。门推开时,失踪五年的丈夫正低头给一个男孩剥虾。婆婆抱着孩子喊乖孙。一个陌生女人靠在周鹤轩肩上,桌...

主角:周鹤轩,何静兰   更新:2026-11-03 16:27: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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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周鹤轩,何静兰的现代言情小说《丈夫失踪五年后,我在债主家看见他》,由网络作家“一两清风”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丈夫失踪五年后,我在债主家看见他》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周鹤轩何静兰,讲述了​丈夫失踪后,我卖了五年早点,替他还了四十二万事故赔偿。婆婆说,他在工地操作失误,害人落下残疾,怕被追究刑责,才躲去了南方。我信了。每天凌晨两点揉面,四点出摊。女儿高烧那晚,我把看病的八千块,也交给了债主。第五年除夕,代收赔偿款的何静兰发来地址,让我送最后两万。我担心他们过年吃不上热饭,还拎了一桶排骨汤。门推开时,失踪五年的丈夫正低头给一个男孩剥虾。婆婆抱着孩子喊乖孙。一个陌生女人靠在周鹤轩肩上,桌...

《丈夫失踪五年后,我在债主家看见他》精彩片段

丈夫失踪后,我卖了五年早点,替他还了四十二万事故赔偿。

婆婆说,他在工地操作失误,害人落下残疾,怕被追究刑责,才躲去了南方。

我信了。

每天凌晨两点揉面,四点出摊。

女儿高烧那晚,我把看病的八千块,也交给了债主。

第五年除夕,代收赔偿款的何静兰发来地址,让我送最后两万。

我担心他们过年吃不上热饭,还拎了一桶排骨汤。

门推开时,失踪五年的丈夫正低头给一个男孩剥虾。

婆婆抱着孩子喊乖孙。

一个陌生女人靠在周鹤轩肩上,桌边摊着购房合同。

买受人写着白晓梅。

首付款三十万。

付款日期,正是婆婆从我手里拿走最大一笔钱的第二天。

周鹤轩沉默半晌,从钱包里拿出三万块。

“沈意,晓梅当时怀了孩子,我怕你知道后闹起来,两边都过不下去。”

“这些年委屈你了,我慢慢补。”

“柳树巷的房子先给小宇落户,以后你和然然的生活,我也会管。”

我收下钱,打开手机录音。

“三万,算你还我的第一笔。”

“四十二万,还有我女儿的房间、户口和学校,你一样都别碰。”

1“你非要在除夕说这些?”

周鹤轩皱起眉。

五年没见,他没有落魄,也没有憔悴。

他穿着熨得平整的衬衫,手腕上的表是新款,旁边还放着一把车钥匙。

他过得比失踪前还体面。

只有我手背上的冻疮,一层叠着一层,提醒我这五年是真的。

白晓梅先哭起来。

“姐姐,你误会了。

我从没想过抢你的房子。”

“小宇九月要上学,柳树巷离学校近。

轩哥只想先把房子转到自己名下,等孩子入学,我们马上还你。”

“还我?”

我看着她。

“那是我妈留给我的婚前安置房,房产证上从来没有周鹤轩的名字。”

白晓梅停了停。

很快,她又柔声解释。

“都是一家人,写谁的名字有那么重要吗?”

“等小宇入了学,你想什么时候要回去都行。”

我笑了。

“既然不重要,为什么不把东**头这套房写我名下?”

她不再接话。

刘桂芬把筷子拍在桌上。

“沈意,差不多得了。”

“然然有亲妈照顾,有房住,有学上。

小宇从小没名没分,叫鹤轩一声爸爸都得躲着。”

“你吃过苦,更该体谅孩子。”

“妈,您什么时候知道白晓梅和小宇的?”

刘桂芬捏住筷子。

“鹤轩前几天回来才告诉我。”

“那您早就知道他还活着?”

她没回答。

我继续追问:“这五年,您一直能联系上他,对吗?”

“我只当他在南方躲事故。”

刘桂芬急忙解释。

“他不让我告诉你,说你知道得越多越危险。

我哪能想到他在外面还有女人和孩子?”

原来她早就知道周鹤轩没死,也没有真正失联。

只有我和然然被蒙在家里。

小宇攥住周鹤轩的袖子。

“爸爸,我还能去那所学校吗?”

周鹤轩抽纸擦掉他手上的虾油。

“能。”

“爸爸答应你的事,不会变。”

我胸口像被什么钝器狠狠砸了一下。

三年前,然然烧到四十度,趴在我背上问过我:“妈妈,爸爸回来会不会带我去医院?”

我背着她跑了两条街。

那一夜,我连打车的钱都没有。

原来那时候,周鹤轩正在陪另一个孩子长大。

“周鹤轩。”

我开口时,嗓子干涩。

“你回来这么多天,问过然然一句吗?”

他抬眼看我。

“孩子不懂大人的难处。”

“你别什么事都往她身上扯。”

“所以小宇的学校是大事,然然有没有爸爸,不算事?”

“我不是这个意思。”

他脸上浮出几分不耐。

“沈意,我知道你委屈,但事情已经发生了。”

“晓梅没工作,孩子也小。

你有房子,有早点摊,比她能扛。”

我盯着他。

“因为我能扛,所以你就往死里压榨?”

他转开脸。

白晓梅轻轻扯住他的袖子。

“轩哥,别吵了。”

“房子我们不要,我带小宇回老家。”

小宇立刻哭出声。

“我不回去。”

“爸爸答应过我。”

周鹤轩一把抱住孩子,再看向我时,眼里只有责怪。

“沈意,你看见了。”

“你非要逼我对一个孩子失信?”

我没有回答。

目光落在桌角。

果盘旁坐着一个女人。

从我进门起,她就没开过口,只顾着剥橘子。

她抽纸时,右手虎口露出一道烫伤。

五年来,我拿到二十八张赔偿收据。

每张收据末尾,都有同一个代收人签名。

何静兰。

第一次交钱时,她裹着围巾,戴着口罩,伸手接走我装钱的布袋。

她右手虎口也有这道疤。

我叫了她一声。

“何姐。”

她手里的橘子滚到地上。

“我赔了五年,今天是不是该见见那位赵先生?”

白晓梅急忙开口:“姐,你不是说她不会进来吗?”

屋里没人再动筷子。

2“什么姐?”

刘桂芬最先反应过来。

她来回打量两人。

“静兰不是伤者的妹妹吗?”

何静兰弯腰捡橘子。

“我只是替别人收钱,别的事不清楚。”

“你每张收据都写着代赵家收取赔偿款。”

我拿起手机,对准购房合同。

“现在你坐在白晓梅家里,她还叫你姐。”

“这么巧?”

周鹤轩站起来,挡住镜头。

“沈意,别拍了。”

“钱是我让她收的。”

“伤者在哪儿?”

“过去五年了,再追究这些有什么用?”

“他在哪家医院治疗?

和解书是谁做的?”

周鹤轩合上购房合同。

“钱已经花完了。”

“买房了,还是养儿子了?”

他没再开口。

刘桂芬放下筷子。

“鹤轩,你当初不是这么讲的。”

“你说工地老板要报警,伤者家属天天堵你。

你还让我催沈意拿钱。”

周鹤轩抬手按了按额头。

“妈,工地当时确实出了事故。”

“赔偿早就处理了。”

我喉咙发干。

“赔了多少?”

“六万。”

“公司的保险出了。”

他说得很平静。

五年前,他在饭桌上留下一封信。

信里写着,他闯了大祸,不能连累我和孩子。

信封里还放着一块旧手表。

我抱着那块表坐到天亮。

第二天,刘桂芬拿来事故和解书复印件,上面写着伤者下肢重伤,可能终身残疾。

我给工地打过电话,号码已经停机。

我也想过坐车去南方找他。

刘桂芬跪在我家门口,拦着不让走。

她说,只要我露面,债主就会追来,周鹤轩也会被抓。

后来,何静兰开始上门收钱。

她拿着事故材料,每一笔金额和日期都写得清楚。

我一直以为,自己在替丈夫偿还他欠下的债。

可这五年,真正被困住的人只有我。

周鹤轩把合同压到桌下。

“这件事是我做得不妥。”

“晓梅怀孕时没收入,小宇出生也需要钱。

我怕你接受不了,只能先安顿他们。”

“你和然然有房住,我妈也能照应你们。”

“我觉得你能撑住。”

“女儿高烧那晚,妈从我手里拿走八千块。”

我翻出手机里的转账记录。

“她说伤者要做第二次手术。”

“钱花到哪儿了?”

白晓梅低头整理小宇的衣服。

孩子脚上穿着一双价格不低的运动鞋。

她始终没有回答。

我把那三万块装进包里。

白晓梅擦掉眼泪,身体往椅背上靠了靠。

周鹤轩也松开衬衫领口。

“你肯收就好。”

“明天回去拿房产证,后天上午十点,我们去办手续。”

“好。”

我保存好录音。

走到门口时,白晓梅叫住我。

“姐姐。”

“然然那间房采光最好,我明天想带小宇去看看。”

我停下来。

“你去过我家?”

“妈带我们去过。”

刘桂芬低下头,开始收拾桌上的虾壳。

我家的备用钥匙,一直放在她那里。

3第二天收摊回家时,门开着。

客厅地上摆着三个纸箱。

然然蹲在箱子旁边,怀里抱着书包。

她的课本、奖状、手工作业,全被塞在里面。

白晓梅站在卧室门口,正从墙上摘一张作文比赛奖状。

“这个也收起来吧。”

“小宇注意力不集中,房间里挂太多东西会分心。”

我上前夺下奖状。

“谁让你进来的?”

白晓梅拍了拍胸口。

“妈给了我钥匙。”

“后天就办手续,我提前收拾,也省得你再跑一趟。”

卧室里传来拖动家具的声音。

周鹤轩搬着然然的小书桌走出来。

桌角贴着一朵褪色的小太阳。

然然上一年级时,他亲手贴上去,还说要让女儿坐在最亮的地方读书。

现在,他正把这张桌子搬给小宇。

“放下。”

周鹤轩没停。

“别当着孩子的面闹。”

“我让你放下。”

他把书桌落到客厅。

“后天房子就转到我名下,晓梅提前整理,有什么问题?”

“协议签了吗?”

“没有。”

“房产证上有你的名字吗?”

“没有。”

我举起手机。

“这是我的婚前房产。

你们立刻出去,否则我报警。”

“我们是夫妻。”

“这里也是我的家。”

“你失联五年,没交过一分钱水电费,没养过女儿一天。”

我点开报警号码。

“现在出去。”

白晓梅眼圈一红。

“姐姐,轩哥是你丈夫,进自己家怎么能算私闯?”

“夫妻也不能擅自处分对方的婚前财产。”

我把她拿下来的奖状重新挂回墙上。

“更不能带着第三者和私生子,来抢我女儿的房间。”

“你说话注意点!”

周鹤轩抬高声音。

“小宇没有错。”

“然然做错什么了?”

然然从地上站起来。

她抱着书包,小声问:“爸爸,我是不是要搬走?”

周鹤轩神情一顿。

“不是搬走。”

“爸爸给你和妈妈租了更好的房子。”

“那为什么不是弟弟去住更好的房子?”

“你还小,不懂。”

“等你长大就知道,爸爸都是为你好。”

然然望着他。

“你以前也说,很快就回来。”

周鹤轩脸上血色褪尽。

他移开目光,从包里拿出两份文件。

“这是房屋赠与协议。”

“还有转学意向申请。”

“柳树巷的房子转到我名下以后,小宇在这里上学。

然然去城南那所寄宿学校,条件更好,也不用每天跟着你四点起床。”

我翻开申请。

监护人签名处,已经写上了周鹤轩的名字。

“你问过然然吗?”

“我是她父亲,难道会害她?”

“你连她今年几年级都不知道。”

他没有说话。

然然抓紧我的衣角。

“妈妈,我不转学。”

“我的朋友都在这里。”

“我想跟你住。”

我当着周鹤轩的面,将转学申请撕成两半。

“她不转学。”

“房子也不转。”

白晓梅急了。

“可小宇怎么办?”

“你们答应他的事,你们自己解决。”

“别拿我女儿的东西兑现。”

周鹤轩把碎纸捡起来。

“沈意,你昨晚故意骗我?”

“我答应后天去服务中心。”

“没答应把房子送给你。”

他朝我走近一步。

“你到底想要什么?”

“要钱,我可以给。”

“你不想出摊,也可以去晓梅那里做饭。

两个孩子一起照顾,我按市场价给你工资,比你每天凌晨起床轻松。”

屋里安静下来。

我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

“你让我去给白晓梅和她儿子做饭?”

“别说得那么难听。”

“你会做饭,晓梅身体不好,两个孩子也能有个照应。

这是对所有人都好的办法。”

我气笑了。

他们骗走我五年的血汗钱。

占我女儿的房间。

抢我的房子。

最后还要给我一份保姆工作,仿佛是天大的恩赐。

“好。”

我把两份被撕碎的文件塞回他手里。

“后天十点,房产服务中心见。”

“该办的手续,一样都不会少。”

他以为我终于服软,神色缓下来。

“你早这么想,何必把事情闹得这么难看?”

他们离开后,我马上联系换锁师傅。

新锁装好,我把二十八张收据、购房合同照片和两段录音,全部发给陈律师。

他是早点摊附近法律援助站的值班律师。

半小时后,他打来电话。

“这些材料还不能直接证明**,但已经足够报案。”

“尤其是周鹤轩亲口承认,真实事故赔偿早由保险支付,却仍虚构债务让你交钱。”

“何静兰和白晓梅的关系,也需要查。”

“你先别签任何文件,房产证和收据原件全部保管好。”

我看着重新搬回窗边的小书桌。

“陈律师。”

“如果那四十二万已经变成了白晓梅名下的房子,还能追回来吗?”

“要看资金流向和她是否知情。”

“先固定证据。”

挂断电话后,我给何静兰发了一条消息。

“最后一笔钱可以给。”

“但我要伤者本人签结清证明。”

几分钟后,她回了消息。

“不方便见伤者。”

“明早九点,东**头路十七号,我给你盖章的结清证明。”

我按下截图。

东**头路十七号。

正是白晓梅购房合同上的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