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顶级医学实验室的首席研究员。
可相恋七年的男友,却偷走了我的即将完成的核心实验数据。
他用这款特效药,治好了首富的绝症,一跃成为医学界新贵。
今晚的庆功宴上,他更是高调向首富孙女求婚。
我气不过冲去现场揭穿他的无耻。
他却指着一身狼狈的我,对媒体摇头冷笑:
“她只是个有妄想症的保洁,一直试图**我的心血。
保镖将我按在雨地里。
透过宴会厅外的大屏幕,我看到首富走上台,举起一杯香槟敬全场宾客:
“感谢顾医生,让我重获新生!”
我看着首富将那杯酒一饮而尽。
心跳慢了半拍。
我的实验数据里明明白白写着,那款未完成的特效药一旦与酒精混合。
就会诱发剧烈的心脏绞痛,当场**休克。
我安静地趴在泥水里。
在心底,慢慢倒数了三个数。
1
“三。”
“二。”
“一。”
高台上猛地传来玻璃碎裂的刺耳声响。
紧接着是重物倒地的闷响,连带着香槟塔轰然倒塌。
人群爆发出恐惧的尖叫。
陈娇发疯般的声音划破夜空:“爷爷!你怎么了!”
按住我的保镖手一松,全朝台上冲去。
我慢条斯理地从泥水里爬起来。
拍了拍裙角上的污泥。
大屏幕里,刚才还容光焕发的陈老,此刻正捂着胸口疯狂抽搐。
大口大口的黑血从他嘴里涌出来。
那血染红了昂贵的地毯,也染红了
顾泽那身纯白的高定西装。
顾泽彻底僵在原地。
他举着酒杯的手还在发抖,连退了三步,甚至忘了去扶地上的人。
“
顾泽!你愣着干什么!快救我爷爷!”
陈娇一把揪住他的领子,眼泪混着惊恐。
“我……这不可能啊!”
顾泽语无伦次地摇头。
“我的特效药明明没问题!各项指标都是完美的!”
“药是我亲自调配的,绝不可能出错!”
我冷笑出声。
笑声不大,却在死寂的宴会厅里格外刺耳。
“完美?”
“你连药剂的基础分子式都背不全,也敢说完美?”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刺向我。
顾泽猛地回头,眼底满是惊恐和心虚。
“白洛!你个疯婆子闭嘴!”
“保安呢!快把这个精神病保洁扔出去!”
陈娇红着眼冲到台边,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是不是你干的!”
“你嫉妒
顾泽向我求婚,故意在酒里下了毒!”
我甩了甩手上的泥水,毫不退让地直视她。
“陈小姐,你这脑子只配用来挑男人吗?”
“我从进门就被你的保镖按在泥地里,连台阶都没碰过。”
“我用什么下毒?用意念吗?”
陈娇愣了一下,咬得嘴唇发白。
“那爷爷为什么会**!”
我指了指那支跌落在地的香槟杯。
“你不如问问你的好未婚夫。”
“他给你的特效药,到底是从哪偷来的半成品。”
顾泽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声嘶力竭地吼叫。
“你血口喷人!这是我熬了三个月的心血!”
“陈小姐,她就是个妄想症!她一直想偷我的专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