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振国平时最爱面子,酒柜里摆满了各种各样用来撑门面的名酒。
她专挑那些上了年份的茅台、五粮液和西凤酒拿。
珍藏名酒一瓶不落地全进了她的静止仓库。
拿完酒之后,她的目光落在了堂屋里的那些家具上。
这套家具可是姜振国早年间从一个落魄的大户人家手里低价收来的。
虽然因为平时不怎么打理而落满了灰尘,但用料全是实打实的老红木。
两把雕花红木太师椅瞬间消失在原地。
一个嵌着大理石桌面的紫檀木小茶几也被移入了空间。
甚至连角落里那个雕工精美的花梨木脸盆架,她都没有放过。
只要是看着值钱且方便搬动的东西,她统统笑纳。
她甚至还顺手把八仙桌上那套清末的粉彩茶具也一起扫进了空间。
做完这一切,姜晚棠满意地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她环视了一圈这个原主生活了半年的房子。
堂屋里那些笨重的大衣柜、破旧的八仙桌和长条沙发都还在。
厨房里的锅碗瓢盆和水缸也都原封不动地待在原地。
整个家从表面上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
就算姜家人半夜起夜出来喝水,迷迷糊糊中也绝对看不出家里已经被洗劫一空。
那些真正值钱的底子,早已经被她彻底抽干了。
这一波行云流水的操作下来,姜家至少损失了百分之九十的财富。
姜晚棠在心底发出一声冷笑。
这十八年来,姜家花在姜明珠身上的每一分钱,可都是用林家亲生女儿在山沟里的受苦换来的。
她现在把这些东西连锅端走,不过是物归原主罢了。
至于姜振国和叶淑华明天早上醒来,发现家底被掏空时会是怎样的一副崩溃表情。
那就完全不关她的事了。
她巴不得这两个偏心眼的老东西直接气出脑溢血。
姜晚棠心满意足地退回了那个阴暗漏风的杂物间。
重新躺在那个冰硬硌人的木板床上。
她闭上眼睛,意念沉入那个跟随着她穿越而来的祖传空间里。
在那个充满冷白光线的现代化大仓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