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再把他原本的血衣套在外面。
扔是不能扔的,物资紧缺,等到找到溪水的地方,洗洗还能再穿。
全部忙完后,已经快到下半夜了。
江灵打了个哈欠。
拧开两小瓶葡萄糖,灌在那人嘴里。
先吊着命吧。
然后才趴在担架旁边沉沉地睡去。
脑子里还在担心,希望他别发烧。
江灵没想到自己连梦都没做。
晨起的鸟鸣声叫醒了她。
触手间,便传来了一片滚烫。
她紧张地抬起头,见躺在木板上的男人面色潮红。
她心下一紧,一只手探上他的额头。
烧得厉害,果然,怕什么来什么。
她心念一动,拿出退烧药和着葡萄糖,灌进男人嘴中。
见他喉结再一次滚动。
江灵才松了眉头。
抬头向一旁望去,见赵虎等官兵已经在吃早饭了。
还是昨晚的那个硬饼子。
那边的三个男人也顺利地领到了自己那份。
沈砚书拿着硬饼子和水囊朝江灵走过来。
江灵起身接过,习惯性地说了句:“谢谢。”
沈砚书递过去的手僵在半空中,愣了瞬间又收了回来。
像是很不习惯江灵的道谢。
别扭地将目光移到地上的人身上。
“你如果想活着到齐州,这个恐怕已经死了的人,就不能留了。”
“既然现在已经出了城,不如就地埋了吧。”
江灵听到这话,差点没被刚啃了一口的硬饼子给噎死。
猛咳两声,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