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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收小店,女神总想走后门精品篇

回收小店,女神总想走后门精品篇

橘子味的粉 著

古代言情连载

小说《回收小店,女神总想走后门》,相信已经有无数读者入坑了,此文中的代表人物分别是陈远林晓月,文章原创作者为“橘子味的粉”,故事无广告版讲述了:陈远搭把手把包好的两只音箱和铸铁脚架抬上车厢后座垫稳,看着周静跟车离开,这才拍拍手回到店里。趁着下午店里没客人的空当,陈远把那台六十一键合成器重新搬上维修台,拧开底壳螺丝。有了刚到手的维修精通,他手底下的动作快得惊人,棉签蘸着无水酒精擦净氧化层,用细毛笔蘸导电银漆精准补好第55键的微裂纹,再换上三粒...

主角:陈远林晓月   更新:2026-10-30 20:3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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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陈远林晓月的古代言情小说《回收小店,女神总想走后门精品篇》,由网络作家“橘子味的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回收小店,女神总想走后门》,相信已经有无数读者入坑了,此文中的代表人物分别是陈远林晓月,文章原创作者为“橘子味的粉”,故事无广告版讲述了:陈远搭把手把包好的两只音箱和铸铁脚架抬上车厢后座垫稳,看着周静跟车离开,这才拍拍手回到店里。趁着下午店里没客人的空当,陈远把那台六十一键合成器重新搬上维修台,拧开底壳螺丝。有了刚到手的维修精通,他手底下的动作快得惊人,棉签蘸着无水酒精擦净氧化层,用细毛笔蘸导电银漆精准补好第55键的微裂纹,再换上三粒...

《回收小店,女神总想走后门精品篇》精彩片段

夏宁把小格子里的备品一个个看过,抬头看向旁边的陈远:“陈老板,机身、标准变焦套头、原装电池一块、数据线和保修卡都在,就差一个原装座充没在盒子里。”
“座充我放包里侧兜了,早上出门前刚把电池充满!”梁先生连忙伸手往自己的斜挎包里掏,掏出那个黑色塑料座充的时候,包带不小心勾了一下旁边的折叠椅背,座充“啪”地掉在脚边,顺着地面滑到了椅子底下。
他弯腰摸了一下没摸着,正好陈远已经站起身走到了柜台后。
陈远接过相机机身,洞察一眼扫过,快门次数极少,CMOS干干净净,连卡口都没有半点磕碰痕迹。这台机器的市场目标售价在四千二百元左右。
“机器成色确实好,快门才几百次,跟新的差不多。”陈远把相机放回绒布垫上,报得干脆利落,“三千块,当场打款,不挑你小毛病。”
梁先生本来心理底线就是两千八九,一听陈远一口报出三千整,连半句压价的废话都没有,当即一拍大腿:“成!三千就三千,陈老板痛快,咱们扫码!”
陈远拿出手机扫了他的收款码,三千块钱直接转了过去。
就在转账成功的瞬间,一道只有陈远自己能看见的提示在视野里一闪而过——有效交易达成,目标价四千二百元,实付三千元,正价值基数一千二百元,触发二十倍暴击,系统现金奖励两万四千元瞬间汇入账户。
算上刚付出去的三千块本金,这一转手,账面上又净落了两万一千块。
梁先生听见手机收款到账的提示音,高兴得眉开眼笑,抓起空斜挎包往肩上一甩,转身就往大门口走:“谢了陈老板,以后有闲置我还往你这儿送!”
这会儿夏宁正在低头把相机和保修卡往收纳盒里装,装到一半,她看了一眼清单上自己刚才用铅笔画的勾,发现绒布垫上只有一块电池和一根线,刚才露了一面的黑色座充根本没上桌。她猛地蹲下身往长凳和折叠椅底下看了一眼,一眼就瞧见那个黑乎乎的充电器正卡在椅子后腿内侧。
“梁先生!等一下!”
夏宁一把抄起座充,几步追到大门边,把刚迈出一条腿的年轻卖家叫了回来,“您的原装充电器刚才掉椅子底下了,还没给店里呢!”
梁先生回头一看,一拍脑门:“哎哟,你看我这记性!刚才光顾着高兴收钱,差点把这玩意儿落在这儿。要是等我回了家你再找我要,我这大热天的还得来回再跑一趟!”
他连声道谢,看着夏宁把座充用气泡膜包好放进相机收纳盒,这才挥挥手走远了。
陈远在柜台后把收纳盒贴上绿签,看着走回来的夏宁笑了笑:“可以啊,要不是你最后核那一下,这台机器缺个原装座充,往外卖的时候客人非得砍我两百块钱不可,他也得白跑一回。”
夏宁被夸得眼睛弯成了月牙,摘下手套叠好,脚步轻快地站定在柜台前,忽然掏出自己的手机晃了晃:“陈老板,这是我独立接待的第一位客人,还没出岔子!街口那家茶百道刚出了桂花冻奶茶,我想请你喝一杯庆祝一下!”
陈远看着她手机屏幕上那个还没点下去的小程序页面,伸手轻轻把她的手腕往回推了一下。
“把手机收起来。”陈远从自己兜里摸出手机,点开外***直接下了两杯三分糖的桂花冻奶茶,顺手锁了屏,“你那点兼职钱自己留着,算盘打得那么精,月底发了工资还等着凑够五千块赎玉蝉呢,请我喝两杯奶茶,你今天半个钟头不就白干了?”
夏宁怔了一下,小声辩解:“我就想谢你昨天教我看标签……”
“谢什么,你刚才帮我追回一个原装座充,省下来的麻烦早就抵过两杯奶茶了。”陈远靠在柜台边,语气轻松又笃定,“这两杯算老板请你的开业头彩,放心喝,不扣你工资。”
又过了一天,隔壁的地面找平已经做完,电锤声停了,只剩下瓦工在里头安静地抹灰。
上午十点多,店门外停下一辆带后斗的电动三轮车。住在南街的刘老先生要搬去儿子家住,把书房里一张半旧的胡桃木书桌拉过来问价。因为老先生急着去医院开药,便先把桌子卸在了青石回收靠门的空地上,跟陈远说好下午过来听准价、办交接。
陈远刚围着那张胡桃木书桌转了一圈,林晓月就拎着两个鼓鼓囊囊的防尘衣袋推门进来了。
“来得正好,我刚从前些天收的那批老木家具里挑了一把榆木圈椅出来,木纹特别漂亮,给你当后天拍摄的主道具怎么着?”陈远拍了拍旁边一把已经擦拭干净、泛着琥珀色光泽的实木单椅,“你坐上去拍半身或者全身,线条肯定好看。”
林晓月走过来,看了一眼那把榆木圈椅,确实挺上镜,但她却没有伸手去拉椅子,目光反而越过陈远的肩膀,直勾勾地落在了门口空地上那张还没入库的胡桃木书桌上。
“椅子太矮了,撑不起我这套大衣的气场。”林晓月踩着短靴走到胡桃木书桌前,拉开防尘衣袋的拉链,从里头取出一件质地垂坠的焦糖色羊绒长款大衣。她也没往身上穿,而是双手一抖,顺着书桌宽阔的倒角桌沿,把大衣斜斜地搭了上去,只让半边衣摆自然地顺着桌腿垂落到地面附近。
随后她退后两步,拉了拉陈远的袖子,示意他站到刚才定好的机位往这边看:“陈老板,你看看椅子的效果,再看看这个——我缺的是这半截。”
陈远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一眼就看出了门道。
长款大衣要是搭在椅背上,下摆得全堆在椅面上;搭在这张高度七十五公分、带着抽屉和铜拉手的胡桃木书桌沿上,羊绒衣料垂坠下来的那道弧线顿时拉得修长挺拔,深褐色的**桃木衬着焦糖色的衣料,不用人穿在身上,光这一角静物就能让人一眼看清大衣的分量和剪裁。
“还是你们搞穿搭的眼睛毒。”陈远干脆地认了输,“确实是这张书桌更压得住场子,比那把椅子强出一大截。”
“对吧?我这两天翻了十几个摄影棚的布景,就没找到一张抽屉比例这么舒服的老书桌。”林晓月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把大衣先收拢抱在怀里,往前迈了一步,双手按在书桌右侧的边角上,身子微微往后半靠,想试试模特半倚在桌沿上的实拍角度,“到时候我第一张主图就靠在这儿,镜头从侧面……”
话没说完,她手底下刚一吃劲,书桌右后方那条桌腿忽然发出一声轻微的“吱呀”声,榫卯接口处明显往外偏了小半寸,整张桌面猛地往右下角一晃!
林晓月脚下踩着细跟短靴,重心跟着一歪,嘴里惊呼了一声。还没等她往后栽倒,陈远一步跨上前,左手稳稳托住她的手肘,右手一把按住往下沉的胡桃木桌沿,手腕一较劲,硬生生把晃动的桌面稳在了原地。
林晓月借着他手臂的力道站稳脚跟,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低头看向那条桌腿:“吓我一跳,这桌子看着挺敦实,怎么腿是松的?”
陈远松开托着她胳膊的手,蹲下身捏了捏右后腿的根部。洞察视野里看得分明,这张胡桃木书桌用料极扎实,目标价能到一万八千元,只是老宅子一楼受潮,右后腿的暗榫胶口老化松脱了,只要重新拆开清槽、下楔锁紧,就能稳得像铁打的一样。
但现在,他的起子和木工夹具一下都不能往上碰。
“这桌子是南街刘老爷子刚拉过来的,还没谈拢价钱办完交接,现在物权还是人家的。”陈远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跟林晓月实话实说,“没收进我店里之前,我不能擅自拆人家的榫头动工,万一老爷子下午嫌价低不卖了,我拆过了反而扯皮;再说就算现在摆这儿,腿没修稳,你后天正式开拍也绝对不能往上靠。”
林晓月听明白了,看着那张桌沿线条极其合心意的胡桃木书桌,眉头轻轻蹙了一下:“啊?还没收进来啊……可我刚才试了那一下,别的桌子还真换不出这个味道。”
“你别急,老爷子约了下午过来听报价,这桌子成色底子都在这儿,我下午就把这单拿下来,收进店里立刻给你把松动的暗榫修紧锁死。”陈远指了指里头库房的方向,“退一万步讲,真要是老爷子临时变卦,我库房里那批刚进的老木家具里还有一张尺寸接近的平案,我也能给你收拾出一张稳稳当当的替代桌来,绝不耽误你后天早上九点开机。”
听他把两手准备都安排得明明白白,林晓月原本蹙着的眉头一下子舒展开,笑着拿脚尖轻轻点了点地面上贴着美纹纸的标记线:“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那我今天先把选定的这个斜侧角度和桌沿高度记下来,衣服我先带回去熨平,等你把这张桌子的实锤办妥了,发消息叫我过来试摆!”
下午两点多,南街的刘老先生开完药回到青石回收的时候,那张带铜套桌腿的核桃木书桌还稳稳摆在靠门的暂存空地上。
“陈老板,上午让你久等了,这桌子你看准了没有?”刘老先生走进门,拍了拍那块整板拼成的桌面,“昨天南边那个做茶室的还问我少不少,我**一万二没松口。也就是你这儿给钱痛快,咱们今天当场断清楚?”
陈远没急着接话,先绕着书桌走了一圈,伸手托住右后方的横枨往上一提,指腹摸过榫肩连接处。木头是老料,表面有一层自然氧化出来的温润皮壳,没有掺杂新拼的杂木,唯一的毛病就是右后腿的暗榫胶合老化,加上底脚铜套松脱了半毫米,受力不均才会在按压时打晃。只要买下来把这处暗榫重新清槽紧固,整张桌子的身价立马能翻上去。
眼前浮起一层只有他看得见的淡光:核桃木老书桌,真品,主体完好,右后榫眼松旷,目标售价一万八千元。
“一万二你就留着给茶室老板慢慢磨吧。”陈远拍了拍手上的木屑,靠回柜台边看着他,“桌面是好桌面,但右后腿这榫头松成什么样您心里没数?方才客人手往上一按压就晃动,我收进来还得花工夫拆榫、清老胶、重新下楔紧固。一万块整,我现在给您转,这桌子归我,以后哪怕散了架也不找您后账。”
刘老先生啧了一声,低头瞅了瞅那条确实有点歪斜的右后腿,叹了口气:“你这双眼睛真是毒,半点毛病都瞒不过你。行吧,一万就一万,省得我自己再去请木匠折腾。”
陈远拿起手机直接扫码,一万块钱当场转过去。钱刚划出账户,脑海里立刻响起清脆的结算提示——买断成交,成本一万,目标售价一万八千,正价值基数八千元,触发三十倍暴击,奖励现金二十四万元已到账。
手机银行的入账通知紧跟着跳出来,一串扎实的数字看得陈远眉梢一挑,心口那股痛快劲儿顺着指尖直往上冒。花一万块收张合用的老书桌,转手先落袋二十四万,这买卖做得比喝冰水还舒坦。
把刘老先生送到店门口,目送人走远,陈远转身就把靠门空地上的书桌抬进维修区。隔壁八十二平米的铺面还在围挡施工,电钻声隔着厚帆布传过来,原店这四十八平米分时营业,工具台却收拾得井井有条。
他没急着喊还在椅子上翻穿搭图册的林晓月,先把书桌放倒在软垫上,用拔销器轻轻退出右后腿的半截木销,刮净槽内发脆的陈年老胶。他手里有维修底子,力道控制得极准,既不伤及周围完好的老漆皮,又把松旷的榫头重新加了一片极薄的硬木楔片,涂上木工胶,一锤一锤垫着木方敲紧,最后把底脚铜套重新归位锁死。
等他把书桌翻正,两手搬着挪到林晓月之前贴了胶带的机位上,才拍了拍桌面:“过来试试,看看还晃不晃。”
林晓月放下手里的图册走过来,先用两根手指狐疑地推了推桌角,接着整个人半倚上去,双手撑住桌面边缘往下压了压。刚才还嘎吱作响的核桃木书桌这会儿跟长在地砖上似的,纹丝不动。
她眼睛一下亮了,顺手从衣架上取下那件米色风衣搭在桌沿,退后两步举起相机取景。镜头里,深沉温润的核桃木桌面刚好托住风衣垂坠的质感,旁边铜套泛着一点旧光泽,比她刚才看手机里卖家拍的渣图不知道高出多少个档次。
“真神了,这才多大一会儿功夫,修完连气场都不一样了。”林晓月从取景器后头抬起脸,眼里全是满意的笑意,“之前看照片我还怕颜色太闷,现在摆在这儿,连光线都不用怎么硬补。不过……”
她盯着屏幕看了两秒,忽然伸手拽住陈远的小臂,直接把他往书桌后面拉:“这儿空着半边有点单薄,你站过来,手搭在桌沿那只旧铜镇纸上,给我做个手部入镜的示范。”
陈远顺着她的力道站过去,手掌自然地落在桌面上,嘴里却故意逗她:“请我当模特可得加钱啊。再说了,把我拍帅点可以,你可别给我拍成那种借地方摆拍、租来的假老板。”
“放心吧陈大老板,就你刚才砍价和敲木头那股劲儿,谁能把你当租来的?”林晓月被他逗得噗嗤一笑,咔嚓按了两下快门,低头放大屏幕检查,“你这手型还挺上镜,骨节分明,搭这老木头绝了。行,不改了,后**画面第一套就用这张书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