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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连载
古代言情《回收小店,女神总想走后门》,讲述主角陈远林晓月的甜蜜故事,作者“橘子味的粉”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九月上旬的晴川市还没褪掉暑气,青石街两旁的老槐树底下勉强留着一点阴凉。陈远坐在“青石回收”四十八平方米的店堂里,把柜台上的验钞机电源线理顺,又拿绒布把玻璃台面擦了一遍。店门敞着,外头偶尔过一辆电动车。从早上九点开门到现在,店里连个问价的人都没进过。陈远今年二十四岁,大学毕业两年,这家店是他盘下来的,一年三万六的房租早就一次性付清了,签了两年合同,账上还躺着十二万可动用的现金。日子过得不算紧巴,甚至...
主角:陈远林晓月 更新:2026-10-30 12:23: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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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陈远林晓月的古代言情小说《回收小店,女神总想走后门小说免费》,由网络作家“橘子味的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回收小店,女神总想走后门》,讲述主角陈远林晓月的甜蜜故事,作者“橘子味的粉”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九月上旬的晴川市还没褪掉暑气,青石街两旁的老槐树底下勉强留着一点阴凉。陈远坐在“青石回收”四十八平方米的店堂里,把柜台上的验钞机电源线理顺,又拿绒布把玻璃台面擦了一遍。店门敞着,外头偶尔过一辆电动车。从早上九点开门到现在,店里连个问价的人都没进过。陈远今年二十四岁,大学毕业两年,这家店是他盘下来的,一年三万六的房租早就一次性付清了,签了两年合同,账上还躺着十二万可动用的现金。日子过得不算紧巴,甚至...
陈远听得一笑:“咱们做实在买卖,只看机器成色,不编那些赚眼球的酸故事。”
他蹲下身,先看了一眼实木台面的木纹和清漆,又伸手扳起黑色的铸铁机头,检查底下的梭壳、送料牙和连杆机构。
洞察视野瞬间铺开:整机为上世纪中叶原装进口胜家脚踏缝纫机,金漆描花保存率九成以上,机芯齿轮无缺齿,连杆无旷量,实木台面无虫蛀开裂,完整市场目标价8500元,若缺失原装特制卷边压脚,市场目标价8000元。
陈远收回手,站起身还没报价,那烫发女人忽然哎呀了一声,凑过来拧松针杆侧面的固定螺丝,把上面挂着的一只形状精巧的螺旋卷边压脚摘了下来,攥进手心里。
“差点忘了,这个原装的细卷边压脚我得留着。”女人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家里那台新机器改了个转接杆,正好还能用这个老压脚滚旗袍边,用顺手了换别的都不对劲。不过我抽屉里还有两个普通平压脚,都在这小木盒里给你带着呢。”
她拍了拍台面侧边的小暗抽屉,里头确实放着两只备用压脚、几枚梭芯和一小排机针。
陈远看了看小木盒里的两只普通平压脚,换上一只拧紧,轻踩了两下铸铁踏板。
皮带带动飞轮呼呼旋转,机针上下穿梭的动静清脆均匀,只有细微的机械哒哒声,半点卡顿杂音都没有。
“原装卷边压脚单配确实值点钱,不过您既然自己做活要用,留着就留着,东西本来就是拿来干活的。”陈远直起腰,擦了擦手上的机油印子,“按现在交到我手里的主机加小木盒里的附件算,五千块,现钱还是转账?”
女人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他连句砍价的废话都没有:“我刚才在路上还盘算着,摘了那个压脚你要是砍到四千以下我就拉回去呢。五千就五千,痛快!直接扫我微信吧。”
陈远拿出手机扫了她的收款码,五千块钱当场划了过去。
女人确认收款,连声道了谢,出门坐上电动三轮车走了。陈远刚把店门敞开透气,脑海里的系统提示就跳了出来。
完成买断交易:老式脚踏缝纫机及实交附件。实付成本5000元,目标售价8000元,交易基数3000元。
触发20倍暴击!获得现金奖励60000元,已发放至尾号8842***。当前累计有效交易19次,可用抽奖点数9。
五千块买进,转眼六万块现金进账,抽奖点数也攒到了九点,就差最后一单就能抽第二**奖。
陈远心情大好,哼着小曲儿把这台黑金描花的缝纫机搬到里侧的榆木长桌旁边。他从维修台底下翻出一团平时用来擦机器的废旧粗棉布,再从缝纫机小暗盒里找出一卷还没用完的米色棉线,熟练地穿过挑线杆和针眼,把底线也引了出来。
脚掌往铸铁踏板上一放,一前一后有节奏地踩动起来。
嗒嗒嗒嗒——
粗棉布在压脚底下平稳地往前滑行,陈远两只手轻轻扶着布边引导方向,转眼间就在灰扑扑的旧布上走出了一道笔直匀称的双排明线,针距整齐得像拿尺子量过一样,连底线的松紧度都挑不出半点毛病。
正踩得起劲,门口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
林晓月拎着一个鼓鼓囊囊的黑色塑料袋走进来,额角还带着点跑出来的细汗。她一进门就听见哒嗒的踏板声,顺着声音往榆木长桌那边一看,顿时睁大了眼睛。
“你什么时候变出一台老缝纫机来的?”林晓月几步跨过来,把塑料袋往椅子上一放,俯身摸了摸机器机头上漂亮的金色藤蔓花纹,“上午我不就随口提了一嘴想要点带针线质感的道具吗,你这进货速度也太神了吧?”
“刚巧有个以前做旗袍的大姐腾地方,半小时前刚收进来的。”陈远停下脚踏,抬起压脚,用小剪刀咔嚓剪断棉线,把那块走好线的粗棉布递给她看,“不仅样子好看,机芯都是好使的,你看这走线。”
林晓月接过那块旧布,摸着上面密实整齐的针脚,眼睛亮得惊人:“太绝了!到时候这台缝纫机就摆在榆木桌右前角,我拍那套焦糖色针织衫的时候,手里正好可以拿着半件没缝完的布料搭在台面上,比干巴巴地站着摆姿势自然多了!”
她越看越满意,转身打开自己拎来的那个黑色塑料袋,从里头抖落出一大块三米多长、带着自然褶皱肌理的浅燕麦色亚麻垂布。
“你看,这是我刚在纺织城二楼一家老布行淘到的宽幅亚麻布,挂在白墙前面做半遮挡的软**正好,透光还不反光。”林晓月献宝似的把布料往墙边一比划,“本来老板娘看我只剪三米半,想收我两百多,我跟她磨了半天嘴皮子,按**零头价直接微信转给布行老板娘了,一分冤枉钱没花。”
“你自己付给布行就行,这种普通耗材本来就是你的看家本事,比我去买强。”陈远帮她捏住亚麻布的一角,往白墙顶上的挂钩上比了比,“这颜色跟刚才那台黑金缝纫机放在一块儿,一深一浅,反差正好。”
林晓月站在长桌前,左手扶着那台带金色描花的旧缝纫机,右手拉着浅燕麦色的亚麻垂布,往后退了两步端详着整个角落的构图。阳光从门口斜照进来,落在老木桌、黄铜灯和旧机器上,连空气里那点细微的浮尘都透着股安稳的暖意。
“成了。”她拍了拍手上的布毛,转头冲陈远笑得眉眼弯弯,“道具、灯光、**全齐活,等我回去把妆发和配饰最后定死,咱们随时能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