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办游轮婚礼时,我和养妹双双落水。
未婚夫毫不犹豫地跳下水,将唯一的救生圈给了水性极好的养妹。
我拼命挣扎,奋力抓住竹**手却被甩开。
他伸手抓紧养妹,语气嫌恶。
“小芙身子弱,你就不能先让让她吗?”
我逐渐没了力气,连呛好几口水,朝爸妈大喊。
“游轮上还有救援绳,立刻抛给我。”
爸妈立刻将救援绳挡得严严实实,义正言辞地拒绝我。
“橙色是娇娇的倒霉色,你是非要她触霉头才罢休吗?”
养妹被救上岸,靠在未婚夫怀里咳嗽一声。
他们慌乱地让游轮返回,朝沉入水里的我大喊。
“你再坚持一会儿,救援队马上就来。”
我意识朦胧,恍然记起养妹来家里那天。
所有人都保证,我依旧是他们最疼爱的小公主。
可养妹喜欢我的裙子,竹马抢走送给她。
养妹喜欢游轮婚礼,未婚夫放弃了我精心准备的草坪婚礼。
甚至就连三次救命机会,他们也全给了养妹。
刺骨的寒意渗透全身,剥夺了我全部呼吸。
他们的爱,以后都让给养妹吧。
...
游轮靠岸,未婚夫
霍禹洲火速抱着养妹
温芙冲上车。
他坐在后座,把
温芙的手捂进怀里。
温芙脸颊绯红,害羞垂眸。
“阿洲,这不合适。”
开车的爸爸笑着回她。
“郎情妾意,有什么不合适?”
副驾驶的妈妈眉眼弯弯地打趣。
“你挑的婚礼场地,婚戒也戴在你手上。”
“只要你想,禹洲要娶的新娘子也能换成你。”
我的目光落在
温芙无名指的钻戒上。
那枚钻戒,我设计和打磨了三年。
每一颗钻石,都是我辗转各国精心挑选的。
可婚礼前,
霍禹洲说他不小心把婚戒弄丢了。
我气恼,却只能认命,由着他先拿两元店的塑料戒指顶上。
原来我耗尽心力做的戒指没有丢,只是被他送给了
温芙。
车停在医院门口,
霍禹洲抱着
温芙下车,爸妈和竹马傅渊紧随其后。
小护士们满眼羡慕地看向
温芙,交头接耳地讨论。
“天啊,院长亲自接待,这是哪家的千金小姐啊?”
“我认出来了,那个男人是顶级豪门霍家的继承人,那他怀里的肯定就是**千金
温芙了吧。”
这话像针般刺进我心里,疼得我喘不过气。
陆芙五岁时,她爸爸在一场车祸中为救我爸丧命。
爸爸感激陆父的救命之恩,收养了陆芙,改名为
温芙。
爸妈怕
温芙心思敏感多想,干脆对外宣布她才是**唯一的千金。
我哭着质问我算什么,却被爸妈关进房间反省。
“你看看你这副刻薄计较的嘴脸,要是我们不多护着小芙,你指不定要怎么欺负她呢!”
所以我高烧昏迷时,他们在给
温芙讲故事哄睡。
我被骂孤儿时,他们在给
温芙开家长会。
眼泪止不住地往下砸,我看向寸步不离守着
温芙进检查室的众人。
直到
温芙做完全身检查,确定无碍后。
傅渊才猛然抬头,颤着声音问。
“对了,眠眠怎么还没打电话给我们报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