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什么都没说,但那双眼睛好像在说话,带着点紧张和害羞、也带着点说不清的东西。
季寒聿心口一紧。
他低下头,吻住了她。
四片唇瓣紧紧相贴,先是温柔的、试探的轻触,然后慢慢加深,气息交融。
不知不觉间两个人倒在了床上,季寒聿撑在她上方,手从她的肩头滑下去,沿着浴袍的领口探进去,指腹摩挲着她光滑的皮肤,一寸一寸往下。
他的肌肉绷得很紧,体温烫得惊人。
陆清姝能感觉到他身体的重量和热度,还有格外灼人的体温。
她整个人红透了,从脸颊到脖颈到胸口,皮肤泛着粉色。
季寒聿越看越觉得快要控制不住了。
衣衫褪尽,季寒聿的吻从她的唇一路向下,落在她的锁骨、肩膀、胸前。
他的手一路探索,指尖带着她熟悉又陌生的温度。
到了最后一步的时候,陆清姝忽然红着脸推了推他,声音轻得像蚊子叫:“没有***……”
季寒聿撑起身,伸手拉开床头柜的抽屉。里面躺着一盒刚拆封的***,旁边还有张便利店的小票。
他唇角微勾,低头看着她。
“刚刚在楼下买的。”
陆清姝想起他站在便利店门口说“我去买个东西”的样子,想起他裤子口袋鼓鼓囊囊地走回来,脸更红了,偏过头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说了一句什么,季寒聿没听清。
他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朵,低声问:“说什么?”
“坏透了。”
季寒聿笑了一声,那声笑又低又哑,震得她耳膜发麻。
“只对你。”
他伸手关了灯。
卧室陷入一片昏暗中,只有窗帘缝隙里透进来一线城市夜景的微光。
季寒聿低头吻她的时候,心想,这一次终于不是酒后,不是意外,不是断片。
她清醒地、真实地、在他怀里。
陆清姝醒过来的时候,浑身酸得厉害,腿根发软。
她闭着眼睛躺在床上,昨晚的画面一帧一帧地往脑子里涌。
他滚烫的手掌、他贴在她耳边的低喘、她自己的声音,还有最后她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迷迷糊糊被他搂着睡过去的样子。
她在心里把季寒聿骂了八百遍。
她哆哆嗦嗦地撑着床沿坐起来,被子滑下去,露出肩膀上几处新鲜的吻痕,在晨光里泛着暧昧的淡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