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把我的餐具、食物,全都换成专人负责。
许知薇被禁了一个月,不许碰我的吃喝。
可她没有被赶出去。
那之后,许知薇安分了一段时间。
她不再给我喂东西。
也很少单独靠近我。
每次经过我身边,她都会刻意离远一点,然后对旁人苦笑。
“免得宁宁又害怕。”
这话听着委屈。
像我在欺负她。
家里气氛越来越怪。
三哥把老宅监控又升级了一遍。
四哥重新审核了佣人合同。
二哥给我做了新的过敏档案。
爷爷让人把我的活动区域固定下来。
所有人都在防备。
可防备不是证据。
许知薇还是沈家的大少奶奶。
她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
大哥也一天比一天沉默。
我看得出来,他夹在我和她之间,很痛苦。
可他的痛苦,不能让我安全。
有一天午后,我在花房外玩拼图。
许知薇从走廊经过。
她停在不远处,看着我。
旁边没人。
我头顶没有响。
因为她没有靠近,也没有立刻动手。
她摸着肚子,忽然轻声说:
“你知道吗?我儿子以后出生了,也要叫你小姑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