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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离婚后,清冷司长红眼追妻

提离婚后,清冷司长红眼追妻

夏夏啊 著

现代言情连载

小说叫做《提离婚后,清冷司长红眼追妻》是夏夏啊的小说。内容精选:被罚跪的第三个小时,温阮膝盖痛到麻木,唯一的感知,就是青石板的凉意隔着衣料往骨头缝里钻。她打了个寒颤,耳边瞬间响起一道冰冷死板的声音。“老夫人一再强调要‘静跪反省’,夫人,您最好乖乖听话。”江家老宅的佣人于妈站在台阶上,刀子般的眼神和江老夫人如出一辙。“您进门三年了,肚子却没有一点动静,老夫人一想起这事就茶饭不思。作为孙媳妇让奶奶如此操心,小惩大诫一下,也是应该的。”温阮讥诮地勾了勾唇角,没说话。...

主角:温阮,江逾白   更新:2026-10-22 18:27: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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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温阮,江逾白的现代言情小说《提离婚后,清冷司长红眼追妻》,由网络作家“夏夏啊”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叫做《提离婚后,清冷司长红眼追妻》是夏夏啊的小说。内容精选:被罚跪的第三个小时,温阮膝盖痛到麻木,唯一的感知,就是青石板的凉意隔着衣料往骨头缝里钻。她打了个寒颤,耳边瞬间响起一道冰冷死板的声音。“老夫人一再强调要‘静跪反省’,夫人,您最好乖乖听话。”江家老宅的佣人于妈站在台阶上,刀子般的眼神和江老夫人如出一辙。“您进门三年了,肚子却没有一点动静,老夫人一想起这事就茶饭不思。作为孙媳妇让奶奶如此操心,小惩大诫一下,也是应该的。”温阮讥诮地勾了勾唇角,没说话。...

《提离婚后,清冷司长红眼追妻》精彩片段


被罚跪的第三个小时,温阮膝盖痛到麻木,唯一的感知,就是青石板的凉意隔着衣料往骨头缝里钻。

她打了个寒颤,耳边瞬间响起一道冰冷死板的声音。

“老夫人一再强调要‘静跪反省’,夫人,您最好乖乖听话。”

**老宅的佣人于妈站在台阶上,刀子般的眼神和**夫人如出一辙。

“您进门三年了,肚子却没有一点动静,老夫人一想起这事就茶饭不思。作为孙媳妇让奶奶如此操心,小惩大诫一下,也是应该的。”

温阮讥诮地勾了勾唇角,没说话。

罚跪、关祠堂、喝各种苦的倒胃的偏方……

和江逾白结婚三年,这些花样百出的“小惩”已经数不清有多少次了。

一开始温阮还试图反抗,可渐渐也就习惯了。

毕竟这点皮肉之苦,跟她在**遭遇的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更何况……

温阮根本没想过,会在**待一辈子。

“行了,您继续受罚吧。刚才动了一下,要加跪半小时,晚饭时我会来叫您。”

于妈冷冷扫了温阮一眼,转身就要回屋。

几乎是同一时刻,院子门口传来一道由远及近的脚步声,不紧不慢的节奏,让人莫名脊背发凉。

“原来我不在的时候,你们就是这样对待我妻子?”

男人声音平静低沉,听不出一丝感**彩,甚至算得上温和,却成功让于妈身子一僵。

温阮抬起头,一眼就看到老宅大门口那抹熟悉的身影。

江逾白穿着深灰色大衣,手边还放着行李箱。

风尘仆仆,却依旧掩不住他与生俱来的清冷矜贵。

金丝眼镜后的眸色黑沉,看不清情绪,可嘴角的弧度怎么看都不像在笑。

于**脸色立马白了,支支吾吾地看向江逾白,“司长,您不是要出国一个月吗?怎么这么早就……”

她似乎意识到什么,目光骤然转向跪在地上的温阮,狠狠瞪了她一眼,“您别听夫人告状,我们也只是……”

“我没让你说话。”江逾白淡声打断,大步走到温阮面前,弯下腰抬起她胳膊,将她从地上带起来。

“嘶……”

温阮的膝盖早就痛得发麻,控制不住的趔趄,被江逾白稳稳扶住。

他将温阮护在怀里,这才转头看向于妈。

“理由?”

江逾白生的英俊儒雅,气质斯文,哪怕生气了依旧一派清风霁月的模样,却吓得于妈表情僵硬,硬着头皮开口。

“是老夫人的意思,夫人迟迟没有怀孕,老夫人也是因为关心您才……”

“明白了。”江逾白伸手扶了扶眼镜,然后,云淡风轻地吐出一句话,“是我弱精。”

院子里的气氛顿时降至冰点,温阮愣了一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于妈更是连嘴唇都在发抖,“司长,您可不能乱说……”

“孩子的问题与她无关,怪我。”江逾白面无表情地扫了于妈一样,语气淡漠,“所以以后有什么规矩,冲我来,要是再让我知道有人暗中为难她……”

他的话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于妈打了个哆嗦,再不敢说话。

男人这才转过身,扶着温阮离开。

她的膝盖又僵又麻,每走一步都疼得钻心,可硬是咬着牙没吭声。

江逾白也没说话,只是一再放慢脚步,收紧的手臂几乎承担了她全部重量。

两个人一路沉默地驱车回家。

江逾白扶着温阮坐到沙发上,又找到医药箱蹲在她面前,直接掀她的裙摆。

“别……”温阮条件反射地缩了腿,很快就被江逾白轻轻按住。

“别动。”

骨节分明的大手不容拒绝地卷起温阮裙摆,江逾白看着她的膝盖,眸色微沉。

温阮天生冷白皮,衬得腿上的伤痕触目惊心。

青紫的瘀血从膝盖一直蔓延到小腿,新旧伤痕叠在一起,显然不是一次就跪出来的。

江逾白捏着棉签的手微微一滞,什么也没说,只是沉默地帮温阮上药。

他曾在世界上最危险的战乱国组织撤侨,处理起这种伤口得心应手。

温阮看着他熟练的动作,忽然有些恍惚。

三年前,未婚夫季时衍突然翻脸悔婚,断了她光明正大离开**的路。

她不想一辈子陷在魔窟,可所有证件都被养父温绍康扣着,走投无路之下只好深夜溜到港口,准备偷渡出境。

就遇到了回国述职的江逾白。

江逾白,是怎样的存在?

**顶级世家唯一的嫡孙,据说因为生来体弱,还在恒温箱里就被送到海外休养,直到十六岁才回**。

生在金字塔顶端的男人清冷矜贵,不到三十岁就任职外交司长,是整个京圈都要仰望的天之骄子。

而她呢?

不过是普通豪门的养女,大学毕业后在高翻院担任最基础的翻译员。

和江逾白近期唯一的交集,就是在一次大规模国际活动的角落里。

隔着乌泱泱的人头,远远地看他被人群簇拥着,和某国元首谈笑风生。

可就在那天晚上,这个高不可攀的男人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开口。

“温阮,要不要和我结婚?”

然后……

“被罚了几次?”

清冷的声音响起,打断了温阮的回忆。

江逾白的表情一如既往平静,只是金丝眼镜后的眼眸幽深淡漠,透着让人难以捉摸的情绪。

温阮愣了愣,不自觉地想偏头避开他的注视,却被男人不由分说地捏住了下巴。

“回答我。”

江逾白抬起她的脸,强迫她与自己对视,手指的力道不大,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我不在的这些年,她们这样罚了你多少次?”

“……记不清了。”温阮闭了闭眼,实话实说。

江逾白攥着棉签的手紧了紧,指节微微泛白。

“为什么不跟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