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个俗人,以前在工厂打工的时候,为了保住饭碗,没少对老板点头哈腰,受尽了窝囊气。但现在不一样了。
罗大勇感受着小腹处那一缕温热的太初真气,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老子现在可是都市里唯一的修真者,有了《太初阴阳医武诀》傍身,要是还被几个街头混混吓得躲在女人背后,那还修个屁的真?念头都不通达!
“老板娘,你这刚犯完病,身体还没恢复,下去也是受欺负。”罗大勇语气平静,顺手从旁边的衣架上扯下一件长款的针织外套,披在骆韵诗**的肩膀上,“穿好衣服,剩下的事交给我。”
骆韵诗愣了一下,抬头看着罗大勇。这男人长得不算特别帅,甚至还带着几分吊儿郎当的痞气,但此刻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身上却透着一股让人安心的底气。
“可是他们人多……”骆韵诗还想劝阻。
“人多管个鸟用。”罗大勇没等她说完,转身就拉开了房门,大步朝着楼梯口走去。
此时,楼下的铁卷门传来“哐当”一声巨响,旁边的一扇小门被人硬生生用脚踹开了。
三个流里流气的汉子大摇大摆地闯进了民宿一楼的大堂。
领头的男人三十来岁,留着个大光头,身上穿着一件花里胡哨的短袖衬衫,脖子上挂着一根小拇指粗的金链子,嘴里还叼着半根烟,正是刚才在门外叫嚣的曹建斌。
跟在曹建斌身后的两个小弟,一个叫张大飞,一个叫刘二强,手里都拎着从路边捡来的半截钢管,一进门就开始耀武扬威地敲打着大堂里的木桌子。
“骆韵诗!你少给老子装死!”曹建斌吐了一口唾沫在干净的地板上,扯着嗓子骂道,“今天已经是十号了,上个月的三千块钱保护费你拖到现在。怎么着?真以为老子脾气好,不敢动你的店?”
张大飞在一旁附和,一棍子扫落了前台桌上的一盆绿萝,花盆摔在地上四分五裂,泥土溅得到处都是:“赶紧滚出来交钱!不然今天把你这破店砸个稀巴烂!”
楼梯口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曹建斌抬起头,眼睛顿时直了。
只见骆韵诗扶着楼梯扶手,慢慢走了下来。她身上披着一件针织外套,里面依旧是那件单薄的真丝睡裙。因为刚才热射病发作出了大量的汗,头发微湿地贴在脸颊上,白皙的脸蛋透着一抹病态的潮红。
配上她那熟透了的傲人身段,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惊人的妩媚,简直能把男人的魂给勾走。
曹建斌咽了一口唾沫,色眯眯的眼神肆无忌惮地在骆韵诗胸口和大腿上扫来扫去,阴阳怪气地笑了起来。
“哟,老板娘,我还以为你在楼上挺尸呢,原来是躲在被窝里发春啊?”曹建斌把烟头往地上一扔,用脚踩灭,大步走上前,“看你这满头大汗的样子,该不会是背着老子在楼上偷汉子吧?”
骆韵诗被他这下流的话气得浑身发抖,咬着牙说道:“曹建斌,你别太过分!我上个月的生意不好,根本没赚到钱。你再宽限我几天,等下个月有客人了,我一定把钱补上。”
“宽限几天?”曹建斌冷笑一声,伸手就要去摸骆韵诗的脸,“老子宽限你的时间还少吗?没钱是吧?没钱也行啊。只要你今晚陪哥哥去帝豪KTV喝几杯,把哥哥伺候舒服了,别说这个月的保护费,下个月的我也给你免了。怎么样?”
骆韵诗吓得往后退了一步,满脸厌恶地躲开曹建斌的手:“你做梦!我就算把店关了,也不会去陪你这种人!”
“给脸不要脸!”曹建斌脸色一沉,眼中闪过一丝凶光,扬起巴掌就要往骆韵诗脸上扇去,“老子今天非得给你点颜色看看!”
就在曹建斌的手掌快要落下的时候,一只手突然从旁边伸出来,稳稳地抓住了他的手腕。
曹建斌愣了一下,用力挣扎了两下,却发现抓着自己的这只手就像是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他转头一看,这才发现骆韵诗身后的楼梯阴影里,不知什么时候走出来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男人。
罗大勇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廉价T恤,脚上还踩着一双人字拖,看起来就像个刚进城的务工人员。
但他此刻的眼神却冷得吓人。
“***谁啊?”曹建斌瞪着眼睛,嚣张地骂道,“赶紧给老子松手!知道老子是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