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个男人进山喂了黑**,改嫁这么个玩意,天天挨打。”
白洁攥着童深情的袖口,指尖都捏白了。
她看着雪地上跪着的刘桂兰,想起几天前自己被白老三绑着,要拖去刘屠户家的样子。
鼻子一酸,抬脚就要往前冲。
童深情伸手拽住她的胳膊,把人拉回怀里,手掌按在她后背上轻轻拍。
“别去。”
他声音压得低,热气扫过她的发顶。
“这种人喝多了没轻没重,伤到你,我得心疼死。”
白洁咬着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可是她太可怜了……”
“我知道。”
童深情捏了捏她冻红的鼻尖。
“等会。”
赵二狗见没人敢拦,腰杆挺得更直。
他*着刘桂兰的头发就往雪地里按,另一只手去解腰上的皮带。
“哭!你还有脸哭!”
“今天不把你**留的那点银镯子拿出来给我换酒,我就把你剥光了扔雪地里冻一宿!”
童深情往前迈了半步,开口。
声音不大,却压过了赵二狗的骂声。
“赵二哥,差不多得了。”
“再打下去出人命,你得挨枪子。”
赵二狗抬眼,醉眼朦胧瞅了半天,才认出是童深情。
他啐了一口带冰碴的唾沫,空酒瓶子往地上一砸。
玻璃碴子溅得老远。
“我当是谁呢,这不是前两天掏四百块给刘屠户的童小子吗?”
“我教训自己家媳妇,关你屁事?”
“你刚娶了咱们村花新鲜了两天,还真当自己是林场的善人了?”
旁边跟着赵二狗混的两个二流子跟着哄笑。
“就是,人家被窝里的事,你凑什么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