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辞了工作,断了收入,天天围着岳父岳母转。
岳母血糖高,我学着**、测血糖、搭配三餐。
岳父心脏不好,我半夜陪他跑过多少次急诊,自己都数不清。
住院的时候,周凯说忙,周晚晚说远。
陪床的是我。
缴费的是我。
被医生训“怎么才送来”的人也是我。
我像个陀螺,一睁眼就是岳父岳母的事。
可我从来没有抱怨过。
我总想着,都是一家人,别计较太多。
我以为,岳父岳母心里有数,知道谁对他们好。
我也信了他们说的,等以后有条件了,会帮衬我们。
可结果呢?
他们手握八百万。
做的第一件事,竟是把钱全给了那两个从来不管他们的子女。
不但一分钱没给我们留,还要求我们继续出钱出力给他们养老。
我不是图那笔钱。
我只是觉得,他们的做法,让我这七年的付出,像个笑话。
面对我的质问,周晴沉默了很久。
突然看向我,无比认真道:
“陈川,这件事,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4
说完,周晴猛踩油门,加速开车。
但她并没有回家,而是开车来到了民政局门口。
我懵了:“来这里干嘛?”
周晴看着我,平静地说:
“我们离婚吧。”
我瞬间僵住,脑子一片空白:
“周晴,你疯了?”
听到周晴说给我交代的时候,我以为她要跟岳父岳母对峙,要去帮我们讨回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