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豪门认回的第三个月,全家让我参加一档农村变形节目。
我当场答应了,豪门虽大,可我的卡每个月只能刷出两百块。
为了不饿肚子,我天天半夜去厨房捡剩饭。
这个节目每天发八十块,对我来说简直是暴富。
到了村里,别的富家千金崩溃大哭,闹着要回家。
我却如鱼得水。
劈柴生火,下河摸鱼,一顿能吃三个大馒头。
能吃饱饭的日子,简直是天堂。
直播间弹幕全是问号:
这真是豪门少爷?怎么比我们村的二牛还熟练?
这哥们不是来变形的,是来改善生活的吧?
就在我开开心心吃着清水煮挂面时,导播递来一个连线手机。
我爸当着千万观众的面,冷声训斥:
“你闹够了没有?家里平时亏待你了吗,非要在全国观众面前装穷?”
“你每个月黑卡走账八百万,不然家里会送你去变形?”
全网哗然,骂我**的声音瞬间刷屏。
我呆呆地摸出那张边缘掉漆的黑卡。
八百万变二百块,这黑卡也太黑了吧?
......
“
沈嘉树,你是不是疯了?”
裴芷兮指着我手里的生锈斧头,声音抖得像寒风中的落叶。
我没有理会她的大惊小怪,稳稳地举起斧头。
目光锁定在面前粗壮的榆木段上。
咔嚓。
一斧头下去,木段利落地裂成两半,发出清脆的声响。
我抹了一把额头渗出的薄汗。
“我没疯,我在赚晚饭钱。”
节目组规定,劈满一筐柴能换十块钱。
这是我被沈家认回来的第三个月。
也是我参加这档名为回到泥土的农村变形节目的第一天。
我不仅劈满了一筐柴,还趁着天没黑,额外多劈了半筐。
导演站在摄像机后面,看我的眼神像在看某种珍稀动物。
“沈少爷,其实你不用这么拼命。”
他试图劝我。
“节目组允许嘉宾向村民借一点基础食材,第一天可以不用这么辛苦。”
我果断地摇了摇头。
“借了东西是要还的,我身上没钱还给他们。”
裴芷兮在旁边崩溃地蹲下身,开始嚎啕大哭。
她是京圈有名的富二代大小姐。
平时出入各种高档会所,吃顿饭都要几万块打底。
现在面对漏风的土砖房和干瘪的玉米核,她闹着要立刻回家。
我看着她哭得红肿的眼睛,心里却觉得这里简直是天堂。
这里没有沈家那张长达十米却冷冰冰的餐桌。
也没有半夜饿得胃里反酸,却只能喝自来水充饥的绝望。
最重要的是,这个节目每天按时发放八十块钱的生活补贴。
八十块。
对我来说,这简直是一笔无法想象的暴富。
被沈家从偏远乡下认回来的第三个月,沈先生严厉地递给我一张报名表。
“嘉树,家里觉得你需要去体验一下不同的生活。”
他的声音永远那么沉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去农村录个节目,就当是磨练心性,好不好?”
我当场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豪门虽大,可我一点也吃不饱。
刚回家的第一天,沈家就高调地塞给我一张黑底金边的专属黑卡。
沈先生说,那是无限额度的副卡,让我随便刷。
但我第一次鼓起勇气去超市,想买一个打折的红豆面包时,收银员试了三次。
“抱歉,小伙子,您的卡余额不足,里面只有两百块。”
我当时以为是沈先生太忙,忘了让财务打钱。
回家后,我小心翼翼地站在书房门口问他。
他正端着一杯普洱茶,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男孩子是要穷养,不能养成挥霍无度的坏毛病。”
“先用着吧,不够再跟我说。”
我没敢再开口要钱。
为了不饿肚子,我天天半夜蹑手蹑脚地去厨房捡剩饭。
有时候是一小块冷掉发硬的牛排。
有时候是半碗没喝完,已经结了一层油膜的燕窝。
现在,我终于不用再去翻沈家的垃圾桶了。
这里有十块钱一筐的木柴,还有每天八十块的补贴。
直播间的弹幕此刻已经全是密密麻麻的问号。
这真是沈家刚认回来的真少爷?这熟练的劈柴姿势,怎么比我们村的二牛还干脆?
沈家不是号称首富吗?这哥们怎么一副***没吃过饱饭的样子?
绝对是装的,现在富二代都流行立吃苦耐劳的反差人设了。
看看旁边的
裴芷兮,那才是富家千金的真实反应好吗。
我看不见那些质疑的弹幕。
我只顾着用刚换来的十块钱,去村口大爷那里买了三个足月大的杂粮馒头。
我蹲在院子的土坎上,大口大口地啃着馒头。
真香啊。
这馒头带着一丝玉米的清甜,比沈家厨师做的那些精致却吃不饱的法餐好吃多了。
裴芷兮饿得实在受不了,凑过来疯狂咽口水。
“
沈嘉树,你能分我一口吗?”
我立刻把剩下的馒头死死捂在怀里。
“绝对不行,这是我凭本事劈柴换来的。”
“你要是饿,去帮村东头的王大爷喂猪,喂一次给五个鸡蛋。”
裴芷兮瞪大那双杏眼,满脸写着不可思议。
“你让本小姐去喂猪?”
“那你就继续饿着吧。”
我几大口把最后半个馒头塞进嘴里,嚼得太快,噎得直翻白眼。
导演吓坏了,赶紧递过来一瓶没有开封的矿泉水。
我咕咚咕咚灌下去大半瓶,满足地打了一个响亮的饱嗝。
裴芷兮看我的眼神更惊恐了。
她突然冲到镜头前,对着收音麦克风大喊大叫。
“沈家到底是怎么**他的?”
“他刚才那副护食的样子,连猪食都想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