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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放宁古塔,我捡山货致富

流放宁古塔,我捡山货致富

佚名 著

现代言情连载

《流放宁古塔,我捡山货致富》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佚名”的创作能力,可以将抖音热门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流放宁古塔,我捡山货致富》内容介绍:前世,小舅子自命清高,当朝指责皇帝,致使苏晨跟着于家流放宁古塔。到了宁古塔后,小舅子人淡如菊,常把‘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挂在嘴边,每日躲在家中读书。整个于家都要靠苏晨来养,冒着九死一生的危险进山捡山货,大雪封路,硬着头皮赶路送货,妻子却将挣来的银子全带回了娘家。小舅子吃着苏晨的供养,非但没有感激,反而指责挣钱太少,食物不可口。机缘巧合下,苏晨救下军粮队,获得战功可洗去流籍回京,却不料小舅子为了回...

主角:抖音,热门   更新:2026-09-21 18:27: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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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放宁古塔,我捡山货致富》精彩片段

前世,小舅子自命清高,当朝指责皇帝,致使苏晨跟着于家流放宁古塔。
到了宁古塔后,小舅子人淡如菊,常把‘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挂在嘴边,每日躲在家中读书。
整个于家都要靠苏晨来养,冒着九死一生的危险进山捡山货,大雪封路,硬着头皮赶路送货,妻子却将挣来的银子全带回了娘家。
小舅子吃着苏晨的供养,非但没有感激,反而指责挣钱太少,食物不可口。
机缘巧合下,苏晨救下军粮队,获得战功可洗去流籍回京,却不料小舅子为了回京的机会,伙同于家人将他杀害,冒领功劳,回京继续**享福。
再睁眼,苏晨回刚到宁古塔的时候。
……
寒风卷着雪沫子迎面扑来,刮在脸上像有人拿着小刀一下一下往肉里割。
苏晨睁开眼时,面前正是宁古塔灰扑扑的城墙。
城门外聚着几十号刚被押送过来的流人,有人缩着脖子哭,有人抱着包袱发呆,还有几个官差正扯着嗓子维持秩序。
“都别堵在城门口!领了牌子的自己找地方住,冻死了可没人给你们收尸!”
熟悉的声音钻进耳朵,苏晨站在原地,半晌没有动。
宁古塔这个地方,他实在是太熟了。
胸口那一刀仿佛还扎在肉里,冰冷的刀锋穿过肋骨,带着血气一起涌上喉咙。
那一夜大雪封山,他倒在粮车旁,看着于文彦的人把军功文书揣进怀里,还很贴心地告诉他,死人最会保守秘密。
苏晨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衣裳破旧,胸膛却完好无损。
“苏晨,你怎么了?”
身旁传来一道轻柔的声音。
于柔抱着两个包袱,脸冻得发白,一双眼睛却还算干净。她往前凑了一步,压低声音说道:“我娘和文彦刚在城里问到一处偏房,虽然小了些,总比住在外面强,我想先跟他们过去住几日,等安顿好了再回来找你。”
苏晨抬起头,看着她,忽然笑了。
这话听着可真耳熟。
前世他听见这句话,只觉得于柔一路跟着自己受了委屈,心里满是愧疚,于是把仅剩的干粮和厚衣都塞给了她,只想着自己年轻力壮,熬几天总归没事。
结果于柔这一走,回倒是回来过,只不过每次都是来拿东西的。
他打到一只狍子,于柔说于母年纪大了,需要补补身子。
他攒下几张好皮,于柔又说于文彦读书辛苦,冬日里缺一件御寒的袄子。
后来他做起皮货生意,好不容易挣了些银钱,于柔更是主动替他保管,说男人手松,钱放在她手里才稳妥。
这话倒没骗他,确实稳妥得很。
稳稳当当地全进了于家的口袋。
直到最后,他拼着命救下一支边军粮队,眼看能凭军功脱去流籍回京,于文彦却先一步拿着功劳去领赏,又怕事情败露,干脆送了他一刀。
苏晨想到这里,嘴角的笑意反而更深了几分。
于柔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轻声说道:“你别多想,我只是先过去照顾我娘,文彦毕竟做过御史,在京中也还有旧识,皇上如今正在气头上,等过些日子气消了,于家说不定还能回京,到时候我们自然也能跟着回去。”
“回京?”
苏晨眉头一挑,看着她怀里的包袱,“挺好。”
于柔神色一松,还以为他想通了,正准备再安慰几句,苏晨已经转身朝不远处的官差走去。
“差爷,劳烦过来做个见证,我要和离。”
那官差正抱着胳膊避风,听见这话明显愣了一下。
流放第一天就闹和离,这帮京里来的读书人还挺会挑日子。
他上下打量了苏晨两眼,皱眉说道:“你想清楚了?这里可不是京城,夫妻两个还能搭把手,你一个人留在外头,今夜这场雪都未必扛得过去。”
“想清楚了。”
苏晨说得干脆,脸上连半点纠结都看不出来。
官差也懒得再劝,转身朝于家那边喊道:“那边姓于的,都过来!你家女婿要和离!”
这一嗓子出去,于家几个人的脸色当场变了。
于母裹着一件还算厚实的夹袄快步走来,开口便骂道:“苏晨,你又在发什么疯?柔儿跟着你一路吃苦,如今不过想去娘家住几日,你就拿和离吓唬她,你还有没有良心?”
苏晨笑着说道:“您说得对,所以我不耽误她尽孝,这和离书一签,她以后想住多久都成。”
于母一时卡住,脸色顿时更加难看。
旁边的于文彦披着旧狐裘,神情倒是平静,仿佛苏晨做什么都不值得他放在眼里。
“你可想好了,离了我于家,在宁古塔没人会管你死活。”于文彦淡淡说道。
苏晨接过官差递来的纸笔,连头都没抬,“那就不劳你们操心了。”
官差看了看两边,随手找了块木板垫着,让人把和离书写好。
苏晨按下手印时没有半点犹豫。
鲜红的指印落下,他心里反而松快了许多。
前世套在脖子上十几年的那根绳子,总算在第一天就让他亲手扯断了。
于柔站在旁边,眼圈微微发红,像是没想到苏晨真敢这么做。
“苏晨,你今日把话做绝了,以后可别后悔。”于柔咬着嘴唇,看了他半晌,“我原本还想着等于家回京之后,让文彦替你求个情。”
苏晨点点头,“多谢好意,你们自己留着用吧。”
于柔被噎得脸色一白,赌气似的抓过笔,也在和离书上按下了手印。
事情办得比官差想象中还快。
他收好文书,随口说道:“行了,从今日起你们各过各的,日后出了什么事,也别跑到衙门哭天抢地。”
于母冷哼一声,转身便招呼家里人搬东西。
其实也没多少东西。
大半袋干粮,一口小铁锅,两件厚衣,还有官差一路发下来的火石,全被于家人收进了包袱。
于柔走到苏晨身边时迟疑了一下,最后还是伸手拿起了那件最厚的旧棉袄。
“我娘身子弱,这件先给她穿,你年轻,应该熬得住。”
苏晨看着她把袄子叠进包袱,笑着说道:“拿走吧,省得以后再跑一趟。”
于柔动作一顿,似乎觉得他今天格外古怪,可话都已经说到这里,她也拉不下脸再放回去。
最后留在苏晨脚边的,只剩一床破毡子,一把缺口猎刀,还有用油纸包着的一小撮火绒。
于家人抱着东西往城里走,几个于家下人纷纷嘲笑。
“姑爷今天这是怎么了?给脑子冻坏了不成?”
“年轻人火气大,今晚冻一宿就老实了。”
“照这天色看,后半夜雪一压下来,明早能剩口气都算他命硬。”
于母回头冷冷看了苏晨一眼,“最后劝你一句,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苏晨拎起猎刀,随意拍了拍刀鞘上的雪,“咱们已经没关系了。”
于文彦上前拍了拍于母的肩膀,眼神微沉,随后轻笑一声,转身进城。
在他看来,一个连住处都没有的流犯,用不了几日就会自己爬上门求于家收留。
到时候再谈规矩也来得及。
苏晨望着那群人渐渐消失在城门里,脸上的笑慢慢淡了下去。
寒风越来越急,天边的铅云压得极低,远处已经看不清山影,今晚这场雪只会比记忆里更大。
他低头卷起破毡子,又把那一点火绒仔细收进怀里。
前世这个时候,他在城外一间废棚里硬熬了一夜,第二天醒来两条腿都冻得没了知觉,足足养了半个月才缓过来。
可那时候他对宁古塔一无所知。
如今他前世在这里活过整整几年。
哪条沟冬天会积雪,哪片林子有猎物,哪里能挖到不冻的泉眼,甚至城外哪户人家心黑,哪家铺子愿意收皮货,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苏晨抬头看了一眼被风卷起的雪沫,又伸手沾了点雪,在指尖捻了捻。
随后,他转过身,带着东西向着城外不远处那片不起眼的矮坡。
那里背风。
想到这里,苏晨拎起破毡子和猎刀,顶着越来越大的风雪朝矮坡走去。
今晚想冻死他,恐怕还差了点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