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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给私通的幼妹换嫁,全家逼我认罪

为了给私通的幼妹换嫁,全家逼我认罪

翠翠翠花 著

现代言情连载

现代言情《为了给私通的幼妹换嫁,全家逼我认罪》是作者“翠翠翠花”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锦娘陆长生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母亲要把我的未婚夫换给妹妹。她当着全族人的面,把未婚夫塞给小妹的定情信物藏进衣袖。“长幼有序,这婚事本该是锦娘的。”她抬起眼,看向祠堂里黑压压的五十位族老。“见青性烈善妒,今夜大闹宗祠,依我看,分明是得了失心疯。”案前摆着裁断公案的黑白竹签筒。母亲转过身,率先将定罪的黑签重重砸进铜盆:“长女狂悖善妒,分明是得了疯病!”未婚夫与五十位族老紧跟着上前,黑签如暴雨倾泻,堆成了小山。我满口是血拒不认罪,生...

主角:锦娘,陆长生   更新:2026-09-20 18:40: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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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锦娘,陆长生的现代言情小说《为了给私通的幼妹换嫁,全家逼我认罪》,由网络作家“翠翠翠花”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现代言情《为了给私通的幼妹换嫁,全家逼我认罪》是作者“翠翠翠花”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锦娘陆长生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母亲要把我的未婚夫换给妹妹。她当着全族人的面,把未婚夫塞给小妹的定情信物藏进衣袖。“长幼有序,这婚事本该是锦娘的。”她抬起眼,看向祠堂里黑压压的五十位族老。“见青性烈善妒,今夜大闹宗祠,依我看,分明是得了失心疯。”案前摆着裁断公案的黑白竹签筒。母亲转过身,率先将定罪的黑签重重砸进铜盆:“长女狂悖善妒,分明是得了疯病!”未婚夫与五十位族老紧跟着上前,黑签如暴雨倾泻,堆成了小山。我满口是血拒不认罪,生...

《为了给私通的幼妹换嫁,全家逼我认罪》精彩片段


母亲要把我的未婚夫换给妹妹。

她当着全族人的面,把未婚夫塞给小妹的定情信物藏进衣袖。

“长幼有序,这婚事本该是锦娘的。”

她抬起眼,看向祠堂里黑压压的五十位族老。

“见青性烈善妒,今夜大闹宗祠,依我看,分明是得了失心疯。”

案前摆着裁断公案的黑白竹签筒。

母亲转过身,率先将定罪的黑签重重砸进铜盆:

“长女狂悖善妒,分明是得了疯病!”

未婚夫与五十位族老紧跟着上前,黑签如暴雨倾泻,堆成了小山。

我满口是血拒不认罪,生母却亲手取过沉重的铜戒尺:

“打断她的骨头关死东厢,直到她认错让婚为止!”

冰冷的戒尺带着破空厉啸,冲着我的胸口狠狠砸下——

......

四月初三,夜雨滂沱。

苏氏宗祠内七十二盏长明灯高悬,照得青砖泛着寒光。

生母崔氏端坐在太师椅上,手边摆着两只紫竹签筒。

一筒装白签,意为清白无辜;一筒装黑签,意为有过当罚。

“苏氏规矩,凡有族内纷争,百人公投,不偏不倚。”

族长苏怀仁捋着胡须,声音在大堂内回荡。

我跪在冰凉的青砖上,浑身湿透,怀里死死攥着一幅绣帕。

那上面绣着并蒂莲,落款是陆长生的字迹。

半个时辰前,我在后花园的山石后,亲眼撞见陆长生锦娘搂在怀中。

陆长生是我指腹为婚、三媒六聘定下的未婚夫。

锦娘,是我一母同胞的亲妹妹。

“母亲,这是长生写给锦娘的定情诗,长生送我的玉佩,也在锦娘房里。”

我将染着泥水的帕子呈上,指尖因屈辱而发抖。

锦娘私通**,夺**君,请族老依规严惩!”

堂下一片寂静。

锦娘跪在崔氏身侧,眼眶通红,肩头不住颤抖。

“姐姐,我没有……”

她哽咽着,声音细若蚊蚋。

“那帕子是我替长生哥哥捡回来的,玉佩也是长生哥哥托我代为转交,

姐姐为何非要在全族面前,毁我名节?”

陆长生快步从人群中走出,抬袍跪在锦娘身侧。

“伯母,族长,千错万错皆是长生一人之错。”

他仰起脸,满目痛色地看向我。

“长生真正倾心之人一直都是锦娘,见青性情乖戾孤僻,

长生若娶了她,日后家宅难安。”

陆长生从怀中掏出婚书,当众双手奉上。

“今日长生愿退婚,改聘锦娘为妻,求族老成全!”

我死死盯着他那张清风霁月的脸。

三年里,陆长生赶考的盘缠、拜师的束脩,皆是我变卖嫁妆一手操办。

如今他中了举,转头便说我乖戾孤僻。

“退婚?改聘?”

我霍然起身,指着他们厉声质问。

陆长生,你花着我的银两高中,如今却要踩着我的骨血换娶我妹?

母亲,这便是你教出的好女儿,这便是苏家的体统吗!”

崔氏脸色骤然一沉。

她快步走下石阶,一把夺过我手中的绣帕,死死塞进自己的袖**。

“放肆!”

崔氏抬手便是一记耳光,狠狠甩在我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打得我耳畔嗡鸣,嘴角溢出血丝。

锦娘自幼体弱,断不会做出这等伤风败俗之事!”

崔氏胸口起伏,指着我的鼻尖痛骂。

“你身为长姐,不知谦让幼妹,反倒在这宗祠重地公然撒泼!

我看你不是委屈,你是得了疯病,嫉妒锦娘得了好姻缘!”

她转过身,朝堂上五十位族老深深一拜。

“长女性情失常,污蔑手足,请诸位族老按规矩公决。”

话音未落,崔氏径直走向案台。

她伸手抽出一枚漆黑如墨的竹签,当啷一声,重重扔进定罪的铜盆中。

“我这做母亲的,投黑签。”

铜盆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震得人心底发寒。

族长苏怀仁面无表情,紧跟着走上前,抽出一枚黑签丢下。

“长女不睦手足,其心恶毒,投黑签。”

“投黑签。”

“投黑签。”

往日里靠我打理铺子分红的叔伯们,一个个垂着头,快步走上前。

清脆的竹签落地声接连不断,像暴雨敲击棺木。

“长生哥哥也是为了苏家好,锦娘知书达礼,更配陆家门第。”

“见青这脾气,确实像发了癔症,得治。”

不过片刻功夫,铜盆里堆满了密密麻麻的黑签。

五十枚黑签,整整齐齐。

没有一人走向白签筒。

没有一枚白签为我而落。

全族五十人,用冰冷的黑竹签,生生把受害者钉死在疯妇的耻辱柱上。

锦娘缩在陆长生怀里,嘴角悄然掠过一抹得意的浅笑。

族长拿起堂木,重重拍在桌案上。

“全票定罪!苏见青神志不清,疯癫善妒,即日起收回名下田产铺面,

关入东厢房严加看管!”

我站在满堂冷漠的族人中间,只觉得浑身血液寸寸冻结。

“公决?”

我惨笑出声,眼泪顺着血污淌下。

“好一个黑白分明的苏氏宗祠,好一个不偏不倚的亲生母亲!”

两名粗壮的婆子手持铜戒尺,狞笑着朝我逼近。

铜戒尺扬起的破空声刺耳至极。

“不知悔改,给我按住她,打!”

崔氏的声音冷若冰霜,在大堂中骤然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