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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隶不够用了

奴隶不够用了

了仙 著

现代言情连载

《奴隶不够用了》中的人物阎九墨墨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现代言情,“了仙”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奴隶不够用了》内容概括:我这辈子记性不好,算账也不行,唯独记仇,一记一个准。娘胎里带出来的毛病,改不了。比如现在,灰岩领的城门口,这个上下打量我的守军,就已经在我的账上挂了号。不是因为他要收钱。进城交钱,天经地义,这个世道连呼吸都得明码标价,我不冤。是因为他看人的眼神分三六九等。看前面那个抱牌位的妇人,是麻木。看那个长衫下摆全是泥的先生,是不耐烦。看墨墨的时候,是那种湿漉漉的,打量货的眼神。看我的时候,是笑。"小子,人头...

主角:阎九,墨墨   更新:2026-09-20 10:28: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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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阎九,墨墨的现代言情小说《奴隶不够用了》,由网络作家“了仙”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奴隶不够用了》中的人物阎九墨墨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现代言情,“了仙”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奴隶不够用了》内容概括:我这辈子记性不好,算账也不行,唯独记仇,一记一个准。娘胎里带出来的毛病,改不了。比如现在,灰岩领的城门口,这个上下打量我的守军,就已经在我的账上挂了号。不是因为他要收钱。进城交钱,天经地义,这个世道连呼吸都得明码标价,我不冤。是因为他看人的眼神分三六九等。看前面那个抱牌位的妇人,是麻木。看那个长衫下摆全是泥的先生,是不耐烦。看墨墨的时候,是那种湿漉漉的,打量货的眼神。看我的时候,是笑。"小子,人头...

《奴隶不够用了》精彩片段

我这辈子记性不好,算账也不行,唯独记仇,一记一个准。
娘胎里带出来的毛病,改不了。
比如现在,灰岩领的城门口,这个上下打量我的守军,就已经在我的账上挂了号。
不是因为他要收钱。进城交钱,天经地义,这个世道连呼吸都得明码标价,我不冤。
是因为他看人的眼神分三六九等。
看前面那个抱牌位的妇人,是麻木。看那个长衫下摆全是泥的先生,是不耐烦。看墨墨的时候,是那种湿漉漉的,打量货的眼神。
看我的时候,是笑。
"小子,人头费,两个银。"他用枪杆拨了一下我的包,"连**带人算三个,优惠你。"
我的包里有什么,我很清楚。半块干粮,一件换洗衣服,一个魔导手机,一个豁口的水壶。
两个银,我拿不出来。一个都拿不出来。
钱都变成墨墨了。一个多月前,黑市的笼子前,我鬼迷心窍掏空全部家当,换来这条锁链,和锁链这头一只哭起来没完的猫娘。
肠子都悔青了。这话我只在心里说,脸上半点不显。
"长官,"我陪着笑,笑得又穷又贱,"通融通融?我们在城外等两天,等家里人送钱来。"
"城外?"守军乐了,枪杆往身后一指。
城墙外的荒野上,灰白色的雾正贴着地皮漫过来,雾里影影绰绰全是晃动的人形,像退潮后留在滩涂上的东西。
腐尸雾。浪潮上来了。
"等两天?行啊。"守军收回枪杆,"我等你的钱,那玩意儿等你。"
队伍里有人笑,有人哭,有个老头当场跪下来求守军把儿子也放进去,守军理都没理。
我正琢磨是先卖魔导手机还是先哭,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灰岩领,于德曼伯爵府。接少爷。"
声音不大,苍老,平稳,像在念一张货单。
守军的脸色变了。他身后那个什长变得更快,几步抢上来,先把枪从我们面前挪开,腰跟着弯下去。
"阎……阎管家?"
"嗯。"
"误会!天大的误会!这位小爷一看就是贵气!我眼拙!我该死!"什长一巴掌拍在守军头上,"还愣着?开门!通道让出来!"
半里地的队伍,就这么在我们面前裂开一条道。
我没道谢。不是不识好歹,是不知道该谢谁。我认识这个管家,还不到一炷香。
半个时辰前,我还在城墙根的难民营里,等着按名单进这座城。我在这里举目无亲,只有一个从没见过的爷爷,和我娘嘴里提过一嘴的伯爵头衔。
后来这个老头找到我,说,少爷,老爷让我来接你。
接我?我娘被带走之后,这个世上除了讨债的,已经很多年没人对我说过"接"这个字。
我叫于洋,今年二十,黑铁贵族。爵位是我**,人是没人管的。
墨墨拽了拽我的袖子。她在城门口哭得最凶,这会儿倒安静了,抓着我的衣角,眼睛红红地看着那条为我们让开的道。
"少爷,"她小声说,"我们发财了吗?"
"没有。"我说,"我们只是穷得没那么明显了。"
灰岩领跟我想的不一样。
城里不慌。魔导灯一盏一盏亮着,商铺开着门,报童挥着油纸喊城外的战况,喊一声收一次钱,童叟无欺。城墙方向隐隐有炮响,一下,又一下,没有人抬头。
这座城对腐尸浪潮的适应程度,超过了对穷人的同情心。
阎九在前面走,我跟着,墨墨被我拎着锁链。
我一路都在打量这个老头。年纪很大,背不弯,管家服旧得发白,熨得比新衣服平整。城门口那些人见他,腰弯得比见贵族还低。
"阎管家,我爷爷于德曼伯爵,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走了七八步才开口。
"老爷说,您见了就知道。"
"那你见过。你说说。"
他停下来,回头看我。那双眼睛浑浊,像两口古井,井底没有东西。
"少爷,前面就是府上了。"
答非所问。
府上,是一栋破旧的独栋小阁楼,立在晚风里一颤一颤,好像随时会塌。你说这是伯爵的宅子,街上要饭的都得笑掉大牙。
没有女仆,没有门房,连围墙都缺了半边。
"老爷呢?"
"城墙上。浪潮这几天频,老爷七天没下城了。"
一个七天不回家的领主,住着随时会塌的阁楼,守着一座肯为逃难的人让出半里地的城。
账算不平。我这人别的本事没有,最恨账不平。这笔先记着。
阁楼里干净得过分。没有灰,没有杂物,连多余的椅子都没有一张。阎九给我倒了杯水,水是温的,杯沿有个豁口。
墨墨缩在墙角抱着尾巴,又开始小声抽泣。
"再哭,我就把你卖给下城区的鸡店。"
抽泣声应声而止。她玩命点头,眼泪还挂在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
我满意了。这丫头笨是笨,听话,便宜,够了。**的用处不在心,在手。
我捧着豁口杯子喝水,忽然觉得这个杯子眼熟。不是见过,是熟悉这种做派,东西将就能用,就绝不多备一件。
我娘被带走之前,我们家也是这样。
"阎管家。"
"少爷。"
"明天,我能见我爷爷吗?"
"不能。"他说,"但有个人,您今天必须见。"
"谁?"
"霍恩爵士。"阎九从我手里拿走空杯子,语气跟说天黑了没什么区别,"老爷吩咐,让您跟爵士学些本事。您总得像个贵族。"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锁链,破包,哭肿眼的猫娘,一双右脚大拇指快顶出来的旧靴子。
像吗?
不像。但废柴没有拒绝的**,这个道理我懂。
去霍恩庄园的一路,街道比城门口体面得多。快到的时候,阎九忽然开口。
"少爷,待会儿不管看见什么,都别多话。"
"能看见什么,无非是有钱人摆谱。"
阎九没接话。这次的不接话跟平时不一样,他是在斟酌。
"少爷,"最后他只说了一句,"记住您姓什么。"
我姓于,我娘说的。可这话听着,不像在提醒我礼貌。
庄园到了。三丈高的门柱,铁艺的藤蔓爬满横栏,往里能看见修剪齐整的花园,和花园里劳碌的女仆。
阎九上前,叩响了门。
后来我无数次想,要是那天门没开,该有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