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鼠一样,鼓鼓囊囊的小脸,吞得急,有点噎,打起了嗝。
狗暴君,不会诈我吧!故意放任又找茬,要罚我?
油乎乎的小嘴红唇,菜叶饭粒糊脸,不雅,相当不雅!
可这样的粗鄙之貌,已经恶心不到天生贵雅的顾秦辰了。
“林晓悦,你的嘴...还是更适合...被孤塞满!”
“知道吗?嗯?”
说着,顾秦辰俊美如辰的脸,近到咫尺,纤长有力的玉指,抹掉那不雅的菜叶饭粒,然后贴到惊懵的女人耳边,沉声魅惑道:“你今晚...想如何被孤弄/满?嗯?”
靠!这是什么无耻至极的虎狼之词!太变态了!
林晓悦一个惊吓,没绷住,一嘴的饭菜,全喷了!吐到了狗暴君昂贵至极的华服上。
可想而知,林晓悦度过了相当难捱的一晚,被狗暴君压着,狠狠惩罚。
“弄脏了孤,要孤如何惩罚?嗯?”
“啊!不!”
“求...求王爷恕罪啊!”
“张嘴!你不是很饿吗?”
“不要啊!呜呜呜!”
......
“上面喂好了,该下面了!”
“全赏你!若敢浪费...”
“不...不要啊!”
“奴婢...奴婢再也不敢弄脏王爷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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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来景深院的是姜柔,侍寝结束后,等了四天,风头稍微降了些,才过来,免得来早了,被人说是过来炫耀。
虽然,她心里也是想炫耀,只是得藏着点。
王爷不是说了嘛,要她演好戏,如此重大的任务,必然要办好。
所以,这几天面对王太妃的询问,以及后院那些女人们的阴阳怪气,她都应对自如,拿捏好了既受宠,又不失沉稳的姿态。
面对住在同一个院子里的几位其他侍妾刁难,她都轻松化解,还揪住一人小辫,请来了方嬷嬷,主持公道。
试探了一下,王爷果然给她体面,直接将那贱女人杖责三十大板,赶出府了。
说明,王爷确实需要她这把剪除后院隐患的刀。
景深院确实破落,地处后院最偏僻的角落,久无人居,院中连棵像样的树都没有了。
“姑娘,您是?”
小莲没见过姜柔,看着衣着锦服的美人,有些疑惑。
“我们主子是姜侍妾,今天特来看看林姑娘。”姜柔的贴身丫鬟小芬,说道。
“奴婢见过姜侍妾!”小莲赶忙行礼。“奴婢这就去通知林姑娘。”
“何必通知,我们主子来见林姑娘,还需通传吗?”另一个贴身丫鬟小芳,有些不屑,毕竟她主子的身份,低微小通房可比不了。
“这个...林姑娘正在上课,不能贸然打扰!”
小芳:“上课?”
“方嬷嬷请的女夫子,林姑娘每日都得学习。”
“哦?既是如此,你先通传吧。”姜柔疑惑,装作通情达理。
“是!姜侍妾,还请您稍等片刻。”
等待的时间,姜柔翩翩然在小院里,仔细观察了一番。
正房和东西两个厢房的门,都锁着,只有西厢房的两个耳室未锁,有人住。
这也让她松了口气,看来林晓悦虽独居一个院,确实是小通房待遇。
见林晓悦从右耳房出来,想看更多的姜柔,直接走了过去。
“奴婢,见过姜侍妾!”
“嗯!”姜柔瞅了瞅耳房内,隐约看到身影,说道:“刚听闻你在上课,不知方嬷嬷为你请的哪位女夫子?”
“是秦肖雯夫子,给奴婢上课。”
“哦?”姜柔有些惊,这秦肖雯可是王爷母族秦家的一个旁支闺秀,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才学很盛,名震西北兖州,几年前校尉丈夫战死沙场,成了寡妇,没有再嫁,三年前跟随娘家进京定居,其父为王爷打理着不少私产业务。
是她这位王太妃母族远戚,比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