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什么话。”
顾砚池皱了皱眉,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模样,冷声嗤笑。
“这就是你做姐姐的样子吗?”
话音落下,温清辞忽然就觉得很可笑。
顾砚池不傻,他不是不知道这个时候温婉音说有了孩子,对她的打击有多大。
可他尽管看穿一切,也要坚定不移站在温婉音身后,尽管代价……是毁了她。
想到这里,温清辞忽然就累了。
“婉音好心,说要给你女儿准备一场海奠仪式,让她下辈子投个好胎。”
顾砚池微微颔首,看着温清辞破碎的模样,声音难得软了几分。
“这几天你就乖乖待在家,三天后,我和婉音会来接你。”
话音落下,顾砚池眸光微闪。
他以为她不会这么轻易听话,可温清辞竟一反常态乖乖点头。
“我知道了。”
顾砚池带着温婉音走了。
偌大的别墅里只剩下温清辞一人。
她抱紧装着女儿骨灰的瓷罐,眼泪已经流干了,浑身上下都变得麻木起来。
“女儿,妈妈替你报仇……”
三天时间一转而过。
天色渐晚,温清辞被带上了邮轮。
祭奠仪式开始,温清辞一动不动站在甲板中间,任凭作法“大师”将猪血泼在她身上,柳条蘸水疯狂抽打她的脊背。
她始终沉默忍受着,直到温婉音挽着顾砚池的手臂出现。
“好姐姐,都是为了超度你死去的女儿,你忍忍,嗯?”
她先是嫌恶捂了捂鼻子,然后款步走近,笑得恶劣。
温清辞没有反驳。
她只是麻木站着,直到温婉音靠近的刹那,突然掐住她的脖子。
“温婉音!你还我女儿一命!”
场面瞬间陷入混乱。
尖叫声骤起,温婉音被掐的面色涨红喘不上气:“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