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诺立刻就不敢动了,乖乖地坐在他腿上,小手攥着他的睡袍,指尖都在发烫。她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混着一点薄荷糖的清冽气息,和地下室里冷硬的压迫感完全不一样,意外的让人不那么害怕。
就在她愣神的功夫,陆景然的手已经扶住了她的后颈,微微用力,让她抬起头来。
四目相对的瞬间,诺诺的心跳快得像要蹦出嗓子眼,刚想躲开视线,男人的脸就凑近了。
温热的唇覆了上来。
不是她想象中带着戾气的、粗暴的触碰,而是格外温柔的,像春日里化开的溪水,轻轻包裹住她的唇瓣,带着淡淡的薄荷糖甜味,一点点地碾磨、触碰。
诺诺整个人都僵住了,像被施了定身咒,眼睛瞪得圆圆的,连呼吸都忘了。
这就是接吻的感觉吗?
她以前只在偶像剧里见过,男女主角靠在一起,嘴唇碰着嘴唇,她那时候还捂着眼睛偷偷看,觉得脸红心跳,可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有这样一天,被一个男人抱在怀里,这样温柔地吻着。
薄荷的清甜味一点点漫进嘴里,她的脑子一片空白,浑身的力气都像是被抽干了,软乎乎地靠在他怀里,只有指尖还死死攥着他的睡袍,指节都泛了白。脸颊烫得像烧起来了一样,从耳根红到了脖颈,连带着露在外面的小腿,都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她不敢推开他,甚至连躲都不敢躲,只能乖乖地任由他吻着。意外的是,她一点都不抵触,甚至在他温柔的触碰里,紧绷的身子,一点点地放松了下来。
直到她快要喘不上气,憋得眼眶都红了,陆景然才微微退开了一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看着她泪眼朦胧、嘴唇被吻得泛红水润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浓得快要溢出来。
他低笑一声,气息扫过她泛红的唇瓣,带着点戏谑:“第一次接吻?”
诺诺终于回过神来,猛地把脸埋进了他的颈窝,像只鸵鸟一样,死活不肯抬头。项圈上的银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叮铃叮铃地响个不停,她的声音闷在他的颈窝里,带着浓浓的羞赧,还有点没平复的喘息:“……嗯。”
陆景然被她这副样子逗得低笑出声,手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另一只手漫不经心地勾着她项圈上的小铃铛,听着细碎的响声,心底软得一塌糊涂。
他本来是想逗逗她,看看她被欺负哭的样子,可真的把人抱在怀里,看着她软乎乎、懵懵懂懂的样子,却只想把所有的温柔都给她。
他低头,在她发烫的耳尖上轻轻啄了一下,语气带着笑意,又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以后,不许再想那个孤儿院的哥哥了。”
“你喜欢的样子,我都有。你的所有第一次,也都只能是我的。”
诺诺的唇瓣还留着淡淡的薄荷甜香,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浑身的骨头,软乎乎地挂在陆景然身上,胳膊虚虚环着他的脖子,连坐都坐不稳。
圆溜溜的眼睛蒙着一层湿漉漉的水汽,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陆景然,眼尾泛红,嘴唇被吻得水润饱满,整个人透着股懵懂又勾人的软劲儿。
陆景然揽着她腰的手微微收紧,怕她从自己腿上滑下去,指腹漫不经心地摩挲着她腰侧软乎乎的皮肉,看着她这副魂都被勾走的样子,忍不住低笑出声。温热的气息扫过她泛红的脸颊,他的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刚洗完澡的沙哑,一字一句落进她耳朵里:“吻都接不住,连气都不会喘,学会了么?”
他指尖轻轻刮了刮她水润的下唇,眼底盛着戏谑的笑意,语气却带着不容错辨的认真:“学会了,以后见了我,都要这么吻我。”
这句话像颗小石子,猛地砸进了诺诺混沌的脑子里,瞬间就让她清醒了过来。
她的脸颊轰的一下,红得更彻底了,从粉扑扑的脸颊一直烧到脖颈根。她下意识地就想把脸埋起来躲开,却被陆景然捏着下巴,指尖微微用力,强迫她与自己对视,逃不开他眼底深邃又带着笑意的目光。
诺诺的嘴唇哆嗦了两下,长睫毛抖得像秋风里的蝶翼,心脏跳得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不敢违抗他的话,可又害羞得浑身发麻,指尖把他松垮的睡袍领口攥得皱巴巴的,犹豫了好半天,才终于鼓起了小小的勇气,微微往前凑了凑。
她猛地闭紧了眼睛,长睫毛抖个不停,软乎乎的唇瓣,小心翼翼地、轻轻碰了碰陆景然的唇。
像只胆小的小蝴蝶,轻轻扇了一下翅膀,一碰就慌慌张张地想缩回去,却被陆景然扣住了后颈,温柔地定在原地,没让她躲开。
诺诺的心跳得更快了,只能硬着头皮,学着他刚才的样子,生涩地、轻轻蹭了蹭他的唇瓣。少女的吻带着独有的奶甜气息,混着下午吃的芒果慕斯的甜香,没有半点技巧,全是懵懂的试探,有时候不小心用牙齿轻轻磕到他的唇,她就慌得瞬间睁开眼,湿漉漉的眸子看着他,像只做错事的小兔子,连呼吸都忘了。
可陆景然半点都不恼,反而眼底的笑意越来越浓。扣着她后颈的手力道始终温柔,没有半分强迫,只顺着她的节奏,任由她笨笨地、跌跌撞撞地触碰。
他太喜欢这种感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