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到她以为他不会开口了,他才伸出手,抚上她的脸。
他的手冰凉,带着外面的寒气,贴在她脸上,激得她打了个寒颤。
“怕什么?”他问。
阮苓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她想起白日里那个女子。
宠了好一阵子。
跟眼珠子似的。
说卖就卖了。
她不敢说不要。
只能往后缩。
他跟着往前倾,一只手撑在她身侧,把她困在榻角和自己的身体之间。
“问你话呢。”他说,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笑意,“怕什么?”
阮苓垂下眼,睫毛轻轻颤着。
“怕……怕被人听见。”她听见自己的声音,细细的,像蚊子哼,“怕夫人过来。”
他低低笑了一声。
那笑声在她耳边震动着,让她后背发麻。
“怕被人听见?”他重复了一遍,低下头,凑到她耳边,“这样才刺激。”
阮苓的身子僵住了。
他的唇贴在她耳垂上,轻轻咬了一下。
“叫。”他说。
阮苓摇头。
他伸手,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过来对着自己。
月光下,他的眼睛黑沉沉的,像两汪深潭,看不见底。
“听话。”他说。
阮苓看着那双眼睛,看了片刻。
然后她松开牙关。
那些声音从喉咙里溢出来,细细的,颤颤的。
他笑了。
“这不是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