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他呢,先叫了再说,前世她死得很冤。
人是饿死的不说,还没遇见过让她一眼心动的人。
各种意义上都没吃到好的。
嘉措愣了一下,看着林晚桃在日光下白到发光的脸颊,里头透出一点绯红,眸子像水洗一样,完全是一个温温润润的江南姑娘。
他站在原地没动,眼睫轻颤,耳尖泛着红。
林晚桃自然注意到了那抹羞赧似的红。
她没吃过猪肉,但见过猪跑。
根据她观察男男女女那档子事的经验,眼前这个又高又壮的男人——
是个处男。
扎西大叔哈哈大笑起来,翻身下马,拍了拍嘉措的肩膀。
“我给你送老婆来了,林海元的妹妹,人家姑娘一路从绵市找过来的。”
林晚桃从马背上滑下来,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嘉措伸出手扶了一下,腰身很软,像云一样,他不由得有些呼吸急促起来,整个人被定住。
她站稳之后抬起头,按照原身的记忆,从怀里掏出哥哥写的那封信,双手递过去。
嘉措接过信,拆开看了起来。
林海元在信上字迹歪歪扭扭的,有些地方被汗浸得模糊了,但大概的意思还能看清。
家乡遭了灾,他自己的身体也不行了,撑不了多久。只有这个妹妹放心不下,送来拜托嘉措一家照料。
嘉措看完信,沉默地把信折好收进怀里。
他记得林海元,当年在军营里,两个人有过命的交情。那时候林海元喝了酒,拍着他的肩膀开玩笑,说要把妹妹嫁给他们四兄弟。
当时大家都当是醉话,起哄笑了一场就过去了。
没想到林海元真把人送来了。
“进来吧。”嘉措的声音很低,掀开了帐篷的毡帘。
林晚桃弯腰钻进去,帐篷里烧着牛粪炉子,暖烘烘的。
一个年轻男人正坐在炉子旁边磨刀,听见动静抬起头来。
他长得和嘉措有七分相似,是嘉措的弟弟洛桑,带着点痞气,看着就是个不好说话的主。
洛桑用藏语问嘉措,“她是谁?”
嘉措说,“林海元的妹妹。”
洛桑愣了一下,“他还真把人送来给我们做老婆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