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我被蒙在鼓里。
难怪每个陆铭安休假的周末,婆婆都浑身酸痛,让我给她按摩一整天。
根本没有什么病痛,她只是拖住我,给他们制造二人世界。
一颗心仿佛撕裂成两半,钻心的剧痛。
婆婆看见我,惊得差点拿不住手机:
“夏夏,你怎么这么快回来了?”
看见我的神色,她欲言又止,最后深深叹息。
“算了,既然你都听见了,妈也不瞒你了。”
“你母亲还在世,又有我和铭安疼你,可舒雅那孩子什么都没了,还留下了后遗症。”
“你和铭安结婚前一天,她跪在地上求我,让我同意给她一个名分。”
“那孩子命苦,也不想再嫁人了,她只想跟着铭安,一个结婚证就好,父母九泉之下知道了也安心。”
心脏剧烈颤抖,我不受控制地嘶吼出声:
“她可怜,我就不可怜吗!”
“为什么你们都在骗我!”
婆婆神色慌张,还想解释。
轮椅歪了一下,差点摔倒。
我下意识想去扶,却被人推开,后背狠狠撞上桌角。
白舒雅冲上去抱住婆婆,两个人摔倒在地。
陆铭安冲进来看见这一幕,脱口而出:
“沈夏,你再生气也不能迁怒我妈!”
“幸好没和你领证,舒雅比你孝顺多了!”
话刚出口,他也意识到过分,脸色懊恼。
“夏夏,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推开他的手,一颗心坠落到谷底。
婆婆大小便失禁,我不嫌弃满身的脏污恶臭,抱她去清洗。
婆婆半夜睡不着觉,我不厌其烦地给老人翻身、按摩身体。
三年的付出,陆铭安连一句辛苦都没对我说过。
现在,白舒雅只是扶了一下婆婆,他就可以全盘否定我的牺牲。
那颗热了三年的心,在这一刻彻底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