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秀把电话钱拿给村长。
“秀啊,怀琛要转业回来了吗?他前途那么好,咋要回来了呢,留在部队发展多好啊,”村长两口子在旁边把电话里的声音听了个七七八八,都表示很不理解。
在部队里待着以后提干了还能随军,住房和孩子国家都能给安排,这多好啊。
刘秀笑了笑,把心中酸涩压了下去:“怀琛是想离家近点,西北那边实在太远了,想要回家一趟都不容易。”
她并没有把怀琛的事说给村里人听,她一个寡妇深知村里的风言风语伤害有多大,她并不想让怀琛承受这件事。
宋清禾那边她也没说过,真想要离婚就把嘴给闭死了,不准让任何人知道这件事。
好在宋家没人走漏风声,大概也是知道她的脾气,怀琛是她的底线,要是说出去了,她去找宋家拼命。
刘秀打完电话回家,香喷喷的鸡汤也煮好了,她拿出两个保温桶洗了洗,把香浓的鸡汤装进去后又打了一大碗的米饭。想了想,最后还拿了两个煮鸡蛋和一些红鸡蛋。
下午五点半,刘秀提着吃的重新回到医院里,两个小宝宝吃过奶还在睡觉,宋清禾也睡了。
生完孩子的人很疲惫,浑身也在冒虚汗,仿佛全身毛孔都在努力排汗,睡觉是在修复身体。
刘秀走进病房,她给黄翠华递了三颗红鸡蛋过去,又把一个保温桶递给对方,轻声说:“麻烦你了,翠华,这些你都收下,沾沾这死丫头的运气。”
黄翠华也不拒绝,收下东西说:“有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那我就先回去了。”
等黄翠华走后刘秀这才来到婴儿床边,两个小团子可可爱爱,小小两团,看得她一颗心都化开了。
“等奶奶赚了钱,奶奶就给你们买好吃的,买那城里孩子用的尿不湿,买好衣裳,”刘秀放轻了声音说着,忍不住用自己满是茧子的手碰了碰奶娃娃娇嫩的脸蛋子。
她有孙孙孙女了,她以后有奔头了。
刘秀没看多久,旁边放着个布袋,里头装着奶娃娃换下来的几个尿戒子,刚出生的孩子胎粪多,过会儿就得换一次。
布袋里的尿戒子只被黄翠华简单用水冲了冲,并没有洗过,她看了眼,走到床边给宋清禾把被子拉起来盖的严严实实后,这才拿起袋子和一块肥皂出去了。
宋清禾是被热醒的,她梦见自己被宋家人架去火上烤。
醒来后的她觉得下半身难受极了,不光痛还黏糊,浑身都是汗,大热天窗户还是关上的,她觉得自己要闷死了,也要被汗水给腌透了。
一把掀开被子,呼,舒服多了。
宋清禾撑起身体往婴儿床的方向看了眼,俩孩子还没醒,病房里的黄翠华不在了,桌子上多了个保温桶。
应该是婆婆回来了。
她是饿了,生完孩子到现在她只啃了个黄翠华给她的馒头,连口水都没喝。
自己大概是穿越后最惨的人了,不仅差点被卖给鳏夫,还立刻生了两个娃,累到虚脱后连口热乎饭菜都没有。
宋清禾一边想,一边下床去拿保温桶,刚下床就感到一股热流从腿间涌出,是生产后的恶露。
这个时候还没有姨妈巾,就算有刘秀也不会给她买,那玩意儿本身就不便宜,普通家庭的人大概都没那个财力。
她用的是刘秀给她用旧衣服和棉布缝的月经带,不好用但也能凑合,刘秀提前给她准备了不少,够她每天换洗用的。
刘秀虽然嘴上不饶人,但该准备的也一点儿也没含糊,平心而论这婆婆确实是不错的。
宋清禾把保温桶打开,鸡汤香喷喷的味道就冒了出来还有一大碗的白米饭,她忍不住咽了咽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