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月轻抚孕肚。
“朝阳说了,你这种黄脸婆阴气重才会克人。”
“我怀着他的种,阳气旺着呢!我看哪个冤魂敢动我!”
顾朝阳推开我。
“别在那搞封建迷信吓唬阿月,滚去客房睡!”
现在,报应来了。
我推开房门。
血腥味扑面而来。
天花板上的吊扇灯砸在大床上。
床上的岑月,已看不出人形。
扇叶将她和床垫一同切开。
红白之物飞溅。
天花板上的电线滋滋冒着火花。
顾朝阳瘫坐在地毯上,满是血迹。
他手里攥着热牛奶,顺着指缝滴落进血泊。
听到开门声,顾朝阳僵硬地转头。
他双眼布满血丝,瞳孔收缩。
他弹起,冲过来掐住我的脖子,将我抵在门框上。
“是你!是你干的!”
顾朝阳嘶吼着,唾沫喷了我一脸。
“林念!你这个毒妇!你松了螺丝是不是?”
“你想杀了我儿子!你想杀了阿月!”
我拍打他的手,从喉咙挤出声音。
“放...放手...我...没有...”
“你有!你说过这床睡不得!你就是在预告杀人!”
顾朝阳手上的力道越来越大。
眼前发黑之际,脚步声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