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被裴离三言两语挑拨。
裴离垂着眼,冷冷嗤了声。
骨节分明的指尖,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擒住她的手腕。
“敢不敢跟我打个赌,倘若我能证明裴景书根本不爱你,你和她离婚。要是他真的爱你,我能滚多远就滚多远。”
“你是不是有病!”夏绮恩手腕被攥得生疼,用力回抽:“我为什么要跟你打这个赌?”
“那你就当我,威胁你吧。”
裴离松开手。
将手机递到夏绮恩眼前。
屏幕亮着,画面里是今早她还未醒时,缩在他怀里酣睡的模样。
夏绮恩脑袋嗡的一声炸开,心脏一紧,伸手就要去抢。
裴离早有防备,抬手轻易就举过头顶,嘴角勾着坏。
“你要是不答应,我现在就把照片发给裴景书,好不好?”
即便他并不想走到这一步,逼得夏绮恩讨厌他、推远他。
可只要能撕下裴景书的伪装,证明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小人,那这一切都值。
这一天很快会来,只要再挖一挖那个事故的真相…
“你真的是个无赖,难怪景书一再让我离你远点。”
“嗯。”裴离眼底蒙着水汽,声音沉沉:“没爸没妈的野孩子,是无赖也正常。”
“所以,要我发过去吗?”
夏绮恩认命又无奈地长叹:
“我知道了,我赌。”
“但你拿出的所谓证据,必须让我认可才算数。”
“行。”沉默半晌,他应。
“还有,这段时间我不想看到你,不许出现在我跟前。”
“这个不行。”
裴离语气冷硬执拗。
“看不见你我会死的。”
“你想看我这条鲜活的生命,就这么断送在你眼前吗?”
“?”
夏绮恩气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