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砾甩锅。
谭晋松接锅:“对,媳妇你别有压力,孩子这种事说不准的。”
谭晋松都被说的这么有压力了,更别说钟舒渔了。
“嗯,我知道。”
钟舒渔听进去了,心里也没那么紧绷了。
吃过饭,钟舒渔就睡下了,昨晚折腾了一宿,今天又跑了一整天,都没合眼,洗漱完一沾床就困倒了。
关上卧室的门,谭晋松坐下跟钟砾面对面相顾无言。
“你还真是好福气,我妹话里话外就差直说追着要给你生孩子了。”
钟砾嫉妒的不行。
才跟这个男人相处多久啊,就想着要生个外甥了。
“我们家算过命,后代来的都晚,我爹是在结婚第十年才有的我和我哥,所以两年内真没可能生下孩子。”
谭晋松真有压力了。
钟砾也有些同情他了,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顺其自然吧。”
本来好好的,结果小妹做了一个那么奇怪的梦,事情就变味了。
“过年去我家过吧,这都十月份了,也就这两个月的事。”
钟砾不想小妹一个人去京城,那京城大院的,都是厉害人物,小妹那么小,肯定会被人欺负。
谭晋松能看的了一时,看不了一世。
“嗯,已经说好了,你把爸妈还有爷爷的爱好跟我说一下。”
“叫什么爸妈……哦,对,是能叫了。”
钟砾有些咬牙。
怎么就那么顺利的跟小妹结婚了呢。
真是便宜这小子了。
“你既然之后还会在这边留几年,那我就先帮小鱼看一下工作,她从小就跟村里的老中医熟,但没系统的学过,不知道能不能去咱们军属院的小诊所。”
小诊所人员简单,也不忙,是个不错的去处。
“我没打算让小鱼工作。”谭晋松觉得他能养得活俩人。“你这个想法就是错误的,她可不是金丝雀。”
钟砾有些生气。
谭晋松解释:“这才结婚就让她忙活工作,万一累着了怎么办,我们俩还打算要孩子呢。”
“而且,小鱼这个年纪还能读书,我看看能不能让她进修一下,拿点证书。”
学医是要点门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