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的树,正要把头往前撞。
天际划过一道闪电,黑沉沉的天空轰隆一声,吓得京莱站起来就往屋子里跑。
保镖:“……”
即使吃了特效的止疼药,谢执的双腿像有车轮无情碾过,将骨头压碎皮肉碾成泥。
房间里静悄悄的,只有他咬紧牙关忍耐的粗喘声。
渐渐耳边的声音消失,意识混沌彻底昏睡了过去。
再睁眼,窗外大雨瓢泼,身上趴着的小孩被电闪雷鸣的天气吓得哆嗦,使劲往他怀里钻。
“哥哥,你死了吗?”
谢执声音沙哑:“是……被你气死了。”
京莱快被雷声吓坏了,嗓音糯糯的讨乖:“那你打我,就不气了。”
谢执是想好好打她一顿:“伸手。”
清澈的圆眼咻的瞪大,不敢置信的看着他,似是在问真的要打吗,她只是说说而已:“没有手手。”
“那你发誓,再做这么危险的事以后都不能吃糖。”
京莱那张小脸皱皱巴巴的,最后决定把手往前伸:“要吃。”
谢执:“……”
拿过桌上的毛笔,控着力敲在白嫩的掌心上,态度强硬拉着她的手打了三下。
“疼!”蚊子叮她都要哭一顿,当即往上扑给自己报仇。
谢执拉起袖子,将手臂递给她咬,松嘴再若无其事收起手。
京莱发泄了脾气就往他怀里钻:“打雷,我怕。”
她一直这样,哭着骂他打他也不妨碍要往怀里钻。
谢执拿她没法,上辈子欠她的。
*
在静恩寺住了小半个月,执每日抄写的经文已经堆了沉甸甸的一箱,某天小和尚送了个小木盒,顺便给京莱带了串糖葫芦。
红艳欲滴的圆山楂裹在醇香蜜糖里,她看谢执一眼,高高兴兴接下。
腮帮子鼓得像只可爱小松鼠,圆溜溜的眼盯着谢执手中那块金锁。
金灿灿的锁用花丝镶嵌而成,中央的红玛瑙由三朵宝相花包绕,下方垂着金丝流苏,精致繁复又漂亮的物件牢牢吸引她的目光。
张开黏糊糊的小手:“要。”
“是你的。”谢执用手温将金锁捂热,红绳在她颈后系紧,刚刚好戴在她胸前,“长命锁,保佑京莱安康欢喜。”
锁背上刻着梵文护符,静安寺的高僧用净水洒上再诵念经文,在佛前开了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