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自残也是因为我,所以我不能不管她!”
兄弟诧异反问:“那音音呢?你们才结婚一年,你不怕她知道了跟你闹离婚?”
周聿臣抬眸,轻笑出声,“那就让她早日怀上我的孩子,等瞒不住了,看在孩子的份上,她也会原谅我的,我们两个是注定要在一起一辈子的。”
门外的谷清音如坠冰窟,她本以为自己会闯进去跟周聿臣大吵大闹,可现在连推开那扇门的力气都没有。
她亲自设计装修的婚房,此刻成了肮脏污秽的无间地狱。
谷清音刚抬脚准备走,突然,门被拉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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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聿臣手上拿着伞,看到谷清音时,那双桃花眼瞬间漾开温柔笑意。
“阿音,你怎么站在门口?外面下雨了,我刚准备去学校接你,你怎么好像不开心,发生什么了?”
谷清音怔怔地望着他,质问堵在喉间像潮湿的海绵。
她想起读港大时,八号风球登陆,整个校园被积水覆盖,而他听说她被困在图书馆,顶着漫天雨幕来找她,还不由分说地背起她趟过浑浊深水,生怕打湿她的白裙和帆布鞋。
她该怎么开口声讨,曾经如此纯洁炽热的爱?
兄弟见气氛不对,轻咳一声,识趣地离开。
空荡的别墅只剩彼此,她强压下心口密密麻麻的痛意,平静开口。
“辅导员请我去给一个整容成瘾的女生做心理疏导,耽误了一会时间。”
周聿臣若无其事地搂过她的腰,吻了吻她的眉心,将那顶粉钻皇冠给她带上。
“阿音,结婚一周年快乐,希望两周年我们是一家三口一起过。”
滚烫的气息缠上来,她忍着一阵恶心,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好,我今天正好去咨询了备孕调理,医院要签一份家属健康授权书,你签完明天就能开始疗程了。”
周聿臣难掩欣喜,看也没看便飞快签下了字。
然后将人按进怀里,“阿音,我爱你......”
谷清音偏过头,躲开他的吻。
“你先去洗澡吧......我还要处理邮件。”
她攥着文件,逃般去了书房。
等门关上,她才怔怔翻看文件上的签名。
备孕调理表里赫然夹杂着一份离婚协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