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阿桃,晚吟身边伺候的人,
都被萧沉寂以各种理由处置殆尽。
若不是心虚,
为何着急灭口。
我知道此刻和他对峙毫无意义,
反而会打草惊蛇,
我敛了敛神色,
“你连日操劳,也要保重身体,不然晚吟醒过来也会心疼。”
萧沉寂闻言,深情地看了眼躺在床上的晚吟,
“那我先去歇息片刻,晚吟就拜托你了,有任何动静立刻叫我。”
我微微颔首,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外,
我才在晚吟身边坐下,
握着她冰凉的手,我眼眶瞬间泛红。
小时候她总爱装睡捉弄我,
故意屏住呼吸,
等我失望转身时再突然睁开眼,搂住我的脖子。
此刻,我多希望眼前的这一切也是她的恶作剧。
我端来温水,
小心翼翼地给晚吟擦拭着脸颊和手腕,
她素来爱干净,
要是醒来后知道自己许多天没洗澡,定是要生气的。
帕子擦过她的手指内侧时,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
我瞥见了一处极淡的印记。
多年来,我一直和各类香料打交道,
嗅觉早已练得异常灵敏,
一闻便知墨香里带着一丝极淡的雪松香,
她说墨香清冽,能让她保持清醒,带来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