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渡......”
男人低头,微光里,女人真丝睡裙胸前洇出一圈深色。她嘴里呢喃着要他帮她,声音软似春水,像会摄人心魄的女妖。裴争渡刚刚在浴室并不顺畅,自己解决跟妻子帮他的感觉不同,像是缺了点什么,得不到身心愉悦的满足。
锋利的喉结上下滚动,体温不知何时又高了起来。
睡梦中的人委屈呢喃,唇鼻间,淡淡的奶香混着幽香钻入五脏六腑,搅得人心彻底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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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朱槿给女儿喂奶,总觉得今天格外疼,好像破皮了。
昨天下午明明没有啊。
百思不得其解。
很快她就没时间再想,慕星桥上门来看孩子,她让阿姨午餐多准备两道慕星桥爱吃的菜。
“朝朝暮暮又长大了,太可爱了!”慕星桥左亲亲,右揉揉脸,爱得不行。
想到将来她生下的孩子或许也会这么可爱,对联姻的抗拒心思不由得也冲淡了几分。
她给朝朝暮暮带了礼物,是布料很软很舒适的婴儿服跟一些玩具。
小婴儿长得都很快,衣服穿几天就要换更大码,但慕星桥就喜欢给两个可爱的小家伙买。
“婚礼筹备得怎么样了?”
“告诉你一个可悲的消息,康明俊初恋回国了,婚服他都懒得跟我一起去试,婚礼由我跟她妈一手包办,好像结婚的人是我跟他妈似的。”
慕星桥翻了个白眼,苦中作乐。
朱槿有些担心地看着慕星桥。
后者忽然咧开嘴,露出八颗洁白整齐的牙齿:“我初恋也回国了,搞得谁没初恋似的。”
朱槿被逗笑。
“我爸高价挖回国的,你说要是我爸知道当初就是被他贬得一文不值的人,是他费了不少劲才挖来的高端人才,会多有趣?”
想想他爸黢黑的脸,慕星桥笑得肚子疼。
其实她跟康明俊还真是一对合适的联姻对象,都爱穷人,只是她不会耿耿于怀过去的感情。
朱槿原本想劝慕星桥两句,但想想她老公不也有一个白月光小青梅吗?
半斤八两。
“你的身后有慕家,不用担心。”
慕星桥反握住朱槿的手,她当然知道。
联姻为的是利。
利益面前,情爱无关紧要。
两人话题又回到准备婚礼上,慕星桥的婚礼定在十月初一,迟曦在她后一天。很巧,两人订的是同一家酒店宴会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