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昕然那张向来毫无波澜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极其可怕的偏执。
她的眼神像是要把人给生吞活剥了。
江云天被死死抵在冰凉的试衣间落地镜子上。
“真没有其他姐姐!
就四姐教我按摩,真的只是按摩。”
他赶紧疯狂摇头,求生欲在这一刻直接拉满。
打死他都不敢承认下午在四姐诊室里发生的那些荒唐事。
这要是说出来了,二姐估计能当场把这座奢侈品店给拆了。
白昕然死死盯着他的眼睛。
那双如寒潭般清冷的眸子里,翻涌的情绪开始一点点沉淀下来。
她忽然平静了下来。
因为她心里清楚,江云天绝对是在撒谎。
那股独属于老四的狐骚味,她闭着眼睛都能精准地分辨出来。
但是她也明白,小天弟弟毕竟只是白家收养的寄住少爷。
他骨子里难免带着几分寄人篱下的谨小慎微。
面对强势的白家人,他从来都是不敢大声说话的。
更何况,她比任何人都了解自己那几个亲姐妹。
一个个全都是霸道不讲理、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的主儿。
老四如果铁了心要勾引人,手段多得是。
要是老四硬拉着小天弟弟不放,以小天弟弟这柔弱干净的纯情性格,反抗不了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这不是小天弟弟的错。
“知道了。”她淡淡开口,声音恢复了那种公事公办的冰冷。
她慢慢松开了紧紧揪着江云天领带的手。
往后退了半步,拉开了一个稍微安全的距离。
原本冷若冰霜的语气,也奇迹般地温柔了下来。
“好了,别紧张。”
她抬起手,动作极其轻柔地帮江云天理了理弄皱的衣领。
“二姐没有怪你的意思。”
“赶紧把衣服换上吧,让我看看这套合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