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回。
我又发“你签字的时候，看我了。你在等我说别签。”
过了很久，她回了一个字“嗯。”
我把手机关了。
第二天早上，我去了民政局。
不是因为她发的消息，是因为那二十万。
林晓雯站在门口，穿了一件新大衣，我没见过。
赵桂兰站在她旁边，林晓军也来了，蹲在台阶上抽烟。
“来了？”赵桂兰看我一眼，“进去吧。”
我没动。“钱呢？”
“什么钱？”
“林晓军借的二十万。”
林晓军站起来“姐夫，那钱，”
“叫谁姐夫？谁是你姐夫？”
赵桂兰拉下脸“陈志远，你什么意思？”
“先把钱还了。”
“离了婚就还。”
“先还钱，再离婚。”
赵桂兰冷笑“你不离也行。那二十万你就别想要了，我女儿你也别想要了。”
林晓雯站在中间，看看她妈，看看我。
“志远，”
“你闭嘴。”
她愣住了。
我从没这么跟她说过话。
赵桂兰也愣了一下。
“陈志远，你，”
“你也闭嘴。”
我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