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浸在痛苦中的我,完全没发现陆沛然回家了。
3
他开门冲进浴室,用力将我拽起来: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泡澡?”
“赶紧跟我去医院给芸芸献血!”
从医院到家里,半个小时的车程,他竟然用十分钟赶回来了!
有这功夫回来找我献血,只能说明谢知芸的情况并不紧急。
我用力抽出手:
“直接用医院血包不就行了,为何非要我去?”
“上次就是你给芸芸献的血,这次最好也用你的!”
恍然想起他为谢知芸做的一万件小事里,就有让我成为她的血包这一件。
“我吃药了,不适合!”
但陆沛然却毫不在乎:
“你那药放了半年早过期了,不影响抽血!”
到底是不影响,还是因为他早就把我的安眠药换成了维生素而不影响抽血,不言自喻。
可我不甘心,情不自禁脱口而出:
“你怎么确定过期了?万一残存的药效对谢知芸造成伤害……”
我定定地看着他,期待他的回答。
但他只是讳莫如深的看了我一眼:
“你今天到底怎么回事?平日你不是格外疼爱芸芸这个亲侄女?”
他问的理所当然。
完全不记得,是他对我洗脑催眠,我才把谢知芸这个杀母仇人当做救命恩人去疼爱!
见我不说话,他火急火燎替我套上了衣服,拦腰抱着我往外冲。
他也忘了,昨天我去墓地祭拜妈妈回来后,就和往常一样起了高烧。
从噩梦惊醒后,我再次割了腕。
若不是他及时替我包扎,恐怕又得去医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