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为了这个?”
陆野几乎觉得可笑。
“就为了让我多看你两眼,你知不知道林溪她…”
那个“死”字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来。
沈薇薇被掐得面色发紫,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声音断断续续。
“对不起,求你饶过我这一次,我做什么都可以,我是真的爱你啊…”
“爱我?”
陆野松开手,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沈薇薇那张与林溪八分相似的脸,忽然勾起唇角。
“也好,你既然这么爱我,那从今天起,你就做她。”
沈薇薇瞳孔一缩,还没反应过来,便已被保镖架起,拖出了医院。
三天后,林溪的葬礼上,就连林砚沉都一身黑衣前来吊唁,唯独陆野没有出席。
他将自己和沈薇薇关在曾经和林溪的婚房内,三天没有出门,甚至连公司事务都推给助理处理。
有人说他色令智昏,也有人说沈薇薇要成功上位。
可此刻,城郊别墅内。
沈薇薇跪在客厅中央,穿着林溪生前的睡袍,长发披散下来,若是不仔细看甚至以为是林溪本人。
只是此刻女人浑身颤抖,声音细弱蚊蝇的哀求着。
“我…我会做得更好的,阿野,求求你,饶过我这一次…”
而此刻,陆野正斜靠在沙发上,手里捏着半杯红酒,闻言抬了抬眼皮,薄唇轻启。
“重说。”
沈薇薇听后抖得更厉害了,她颤巍巍地站起身,深吸一口气,努力模仿着记忆里林溪那张扬肆意的模样。
她伸出手,指尖却止不住地发颤,努力扬起下巴,声音却在发抖。
“陆野…我要的糕点,你怎么还没买回来?”
陆野看着沈薇薇良久,眼底翻涌着说不清的情绪。
片刻后,他忽然长叹一口气,起身走过去,将沈薇薇轻轻揽进怀里。
男人动作温和,眼底更是一片柔色。
他低下头,轻声哄道。
“阿溪,我这就去。你别生气。”
而沈薇薇僵硬地靠在他怀里,只觉得男人的声音如同毒蛇吐信般缠绕上自己的小腿,钻进心口处。
这三天,她只觉得自己活在地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