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卢烟烟突然看向她小心翼翼叠放在梳妆台上的一百八十封情书,她扭着腰走上前,随手拿起其中一封:“侯爷,你都不曾写过这样的情书哄我。”
“看得我好难过。”
裴行止低笑一声,眼神中满是宠溺,
“不想看?那就把这些情书全都烧掉。”
轰!
林衔月的脸瞬间变得煞白,她瞪大眼睛。
这些情书是她对这段感情最纯粹的爱,是她找到那个人的唯一信物。
“不行——”她慌慌张张地跑到裴行止的跟前,冰冷的手指扯住他的衣角,“裴行止,你不能烧掉我的信......求求你好吗?你想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裴行止低头看她。
林衔月的眼中满是慌乱和不知所措,她的脸上还挂着血丝,额前的碎发凌乱地贴在脸上。
她的眼泪,只是为了留下他们的情书。
这样的哀求,不就是他想要的吗?
裴行止心头莫名一软,顿了顿,正要开口说算了,却又突然想到这一百八十封情书,全都不是他写的!
一种隐隐的愧疚和嫉妒冲上了裴行止的胸口,他看了一眼边上娇滴滴撒娇的卢烟烟,心中更是一软,他闭了闭眼,随后一把将卢烟烟搂进怀中,
“我家烟烟不喜欢的,就留不得。”
“烧了。”他的声音冷硬,一把将所有的情书夺走,全部扔进了墙角边烧得正旺的壁炉之中。
“不要!”
短短两句话就像是数根钢针狠狠扎进林衔月的胸口。
双眼通红的她飞扑过去毫不犹豫将手伸进壁炉,试图把情书从熊熊燃烧的火焰中抢出。
“外面守着的都给我滚进来,架住她!”
两个护卫死死控制住林衔月,她拼命地挣扎,终于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撞开了两个护卫,想要冲着壁炉跑去,却被裴行止从身后踹出的一脚害得狼狈地倒在地上。
“别闹了,不就是几封信,想要你就求我,说不定我心情好了还能再给你写。”
一股血腥味涌上喉咙,顺着林衔月的嘴角流下。
越来越模糊的视线中,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被她视为珍宝的信物被一点点烧成灰烬。
“不要......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