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传来宋沐宇高兴的喊声:“阿荷妈妈,我们去游乐园玩喽!”
刺骨的话戳穿了心脏。
分不清是身体更疼,还是心里更痛。
晚上,我躺在床上,头痛欲裂。
卧室的门被粗暴地推开,宋迟冲了进来,一把将我从床上拽了起来。
“阮情,阿荷出车祸了!都是因为你!下午要不是你跟她吵架,她心情不好,怎么会出事!”
我被他拽得一个踉跄,只觉得天旋地转。
“她出车祸,关我什么事?”
我冷冷地回应,觉得他的逻辑荒谬至极。
“事情因你而起,你就必须赔罪!”
他不顾我的挣扎,强行将我带到了医院。
他拽着我走向抽血室,对着医生命令道:“抽她的血,阿荷是稀有血型,她也是。”
我这才明白他要做什么。
“宋迟,你凭什么!”
我奋力挣扎,可我的力气在两个保镖面前微不足道。
我被死死地按在椅子上,冰冷的针头刺入我的血管。
身体越来越冷,意识也渐渐模糊。
昏过去的最后一秒,我看到宋迟奔向了夏荷的病房。
半梦半醒间,我又回到了十年前。
那时的宋迟刚刚经历家破人亡,整个人变得阴郁。
我陪在他身边,给他做饭,陪他说话,笨拙地想要温暖他。
结婚时,他深情款款地说:“阮情,以后换我来保护你。”
可他的保护,原来从不属于我。再次醒来时,天已经亮了。
宋迟的助理小陈提着补品站在我的病床前,脸上挂着笑。
“太太,宋总让我给您买些补品,要好好补补身子。”
他将东西一一摆在床头柜上。
“宋总他……还是很关心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