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吻掉她眼角的泪,说:“昭昭,你不知道我想你想了多久。”
七八天没碰她,他比平时更狠。她被他折腾得浑身发颤,腿都在抖。最后那一刻,她眼前炸开白光,喊了一声,不知道喊的什么。
他把她搂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
“以后别躲了。”他说。
她没应,靠在他怀里喘气。脑子里乱糟糟的——她恨他,恨到骨子里。可他一碰她,她就软。身体不听话,她管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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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自己房里,崔昭第一件事就是让春莺熬避子汤。
“姑娘,您又要喝?”春莺脸色发白,“那东西伤身子,您都喝了一个多月了……”
“不要说了,快去。”
春莺不敢再说了,去小厨房熬了药端来。黑乎乎的一碗,苦得让人皱眉。崔昭接过来,一口气灌下去,苦得直皱眉。
“姑娘,要不……别喝了吧?”春莺小声说,“万一被郎君发现……”
“你不说,谁知道?”她把碗放下,“我自己的身子,我自己做主。”
春莺不敢再说了,收了碗退出去。
崔昭靠在床头,手放在小腹上,她不能怀他的孩子。不能让孩子生下来就带着一半他的血。不能让孩子叫她母亲、叫他父亲,好像他们真的是一家人。
那不是家,那是笼子,她不能把另一个生命也关进来。
那天之后,王衍又搬回她房里住了。每天夜里都要折腾,她习惯了。每次事后都偷偷喝药,也习惯了。春莺每次熬药都吓得要死,她倒是不怕。
这天晚上,他又要了她。完事后她去净室,从妆奁暗格里摸出药包,递给春莺:“熬了。”
春莺接过去,犹豫了一下:“姑娘,药快没了。只剩最后一包了。”
崔昭愣了一下。“这么快?”
“最近郎君……您每天都要喝,当然快。”
崔昭沉默了一会儿。“去外面买,别让人知道。”
春莺吓得脸都白了:“姑娘,这要是被发现了——”
“不会的。你去外面的药铺,别去太近的,走远一点。抓了药就回来,别让人跟着。”
春莺咬着唇,点了点头。
第二天下午,春莺出门了。崔昭在屋里等着,心不在焉地绣花。一个多时辰后,春莺回来了,脸色发白,把药包塞进她手里。
“买到了?”
“买到了。”春莺喘着气,“奴婢走了三条街,找了家不起眼的药铺。没人跟着。”
崔昭把药包收进妆奁暗格里。“辛苦你了。”
“姑娘,”春莺犹豫了一下,“那药铺的掌柜说,这药吃多了,以后……以后可能怀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