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忽冷忽热,脑子一片混沌,隐约听见统宝在哭,他一遍遍的告诉黎菀菀。
系统:宿主,坚持住,大反派马上就要来了,你一定要坚持住。
此时,别墅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
江榭站在落地窗前,单手插在裤袋里,脊背笔挺。
他的目光穿过雨幕,似乎在看着什么。
“大哥?”
身后传来拖鞋踩在楼梯上的声音。
江鄞穿着睡衣走下来,头发乱糟糟地翘着,显然是被雨声吵醒的。
他看了眼落地钟,才凌晨两点。
“怎么这么晚还没睡?”
江榭没说话。
他转身,从玄关的伞架上抽出一把黑伞,径直朝门口走去。
江鄞愣了一秒,随即脸色一变,快步冲过去拦住他的去路。
“你干什么去?”
江榭垂眸看他,语气平淡:“让开。”
“你是不是要去救那个小贱人?”
江鄞的声音陡然拔高,眼底涌出浓烈的戾气,“大哥,你疯了?是爸亲口说的,让她在花棚反省一夜!你现在去把她放出来,爸知道了怎么办?”
江榭抬起眼,声音凌冽,“江鄞,这就是你的教养?”
“教养?”江鄞像是被戳中了什么痛处,嘴角扯出一抹讥讽的笑,“我叫她一声小贱人就是没教养了?
那她呢?她在宴会上丢人现眼,大街上勾引二姐的未婚夫,这就是有教养?大哥,你倒是教教我,这种货色该怎么称呼?”
“她姓黎,不姓江。”江鄞的语气越来越愤怒,“她跟我们家没有任何关系!是爸非要当什么善人把她捡回来,结果呢?她只会到处惹祸,丢我们江家的脸!”
江榭握着伞柄的手缓缓收紧。
他没有立刻开口,只是盯着江鄞。
那双眼睛在昏黄的灯光下幽深如潭,藏着江鄞看不懂的情绪。
良久,他才开口,声音很轻,却带着隐忍的叹息:“你根本不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
“对!我不知道!”江鄞像是被这句话彻底点燃了,他猛地后退一步,自嘲地笑出声,眼眶却渐渐泛了红。
“我什么都不知道!那个女人走的时候我还不到三岁,她根本没在乎过我……”
他的声音陡然哽住。
窗外的雨声更大了,像是要把整个世界都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