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静宜连忙走过来,脸上堆起笑:“小孩子,换季的时候容易闹毛病,已经看过医生了,没什么大事。”
付闻礼“嗯”了一声,站起身,目光在客厅里扫了一圈。
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许念安呢?”
沈静宜的手指微微一缩,没有接话。
付闻礼又等了几秒,不耐烦道:“她人呢?又跑哪儿去了?”
他冷哼一声,把解下来的袖扣随手扔在桌上:“我就知道,她安分不了几天。让她出来。”
客厅里一片死寂。
付闻礼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
他拔高了声音:“许念安!我让你出来,你没听见吗?”
依旧没有人回应。
他大步走到祠堂的方向,一把推开门。
里面却是空的。
客房、花园、走廊,他找遍了每一个角落,每一个她能藏身的地方。
没有。到处都没有。
他回到客厅,胸膛剧烈起伏,太阳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长本事了。”
他的声音压低,透着咬牙切齿的怒意,“跟我玩失踪?”
他转头看向管家,目光锐利:“她人呢?”
管家站在那里,整个人都在发抖。
他的嘴唇哆嗦了好几下,才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付先生…许小姐她…死了。”
付闻礼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你说什么?”
“三、三天前…祠堂走了水…”
管家的声音碎得不成样子,“许小姐她…为了救小少爷和小小姐…没能出来……”
付闻礼突然暴起,一脚踹翻了面前的茶几。
那些他精心挑选的礼盒散了一地,被他一脚踩了过去。
“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