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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义:同名同姓,你求他技不如人?》是作者“宇瞬息”独家创作上线的一部古代言情,文里出场的灵魂人物分别为祁同伟高小琴,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他在官场奋斗了一辈子,到头来只是一个底层人物。好在家庭和顺,他没操多少心。可谁知,人到晚年,他竟然赶上了一波穿越潮,成了同名同姓的狠角色。开局就是高端局,如果破不了局,就只能等死。好在他知道情节发展,不仅解决了困境,还给留了一线生机。原配算计?那他就在红颜知己身边,大展拳脚。尔虞我诈?那他就毁掉一切,胜天半子。这里,才是他大展拳脚的地方!...
主角:祁同伟高小琴 更新:2026-04-21 17:1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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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祁同伟高小琴的女频言情小说《名义:同名同姓,你求他技不如人?好看的小说推荐完结》,由网络作家“宇瞬息”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名义:同名同姓,你求他技不如人?》是作者“宇瞬息”独家创作上线的一部古代言情,文里出场的灵魂人物分别为祁同伟高小琴,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他在官场奋斗了一辈子,到头来只是一个底层人物。好在家庭和顺,他没操多少心。可谁知,人到晚年,他竟然赶上了一波穿越潮,成了同名同姓的狠角色。开局就是高端局,如果破不了局,就只能等死。好在他知道情节发展,不仅解决了困境,还给留了一线生机。原配算计?那他就在红颜知己身边,大展拳脚。尔虞我诈?那他就毁掉一切,胜天半子。这里,才是他大展拳脚的地方!...
说实话,这一晚上的心理博弈,已经消磨了他不少心神。从最初的从容,到家里搜查时的紧张,再到办公室被查的慌乱,他的心理防线正在一点点瓦解——而这,正是侯亮平想要的效果。
办公室里再次陷入了沉寂,只有工作人员翻动文件的“哗哗”声。就在这时,侯亮平突然开口,语气平淡地问道:“汉东省京州市的相关资料,你办公室里有吧?”
这个突如其来的发问,让赵德汉浑身一僵,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他愣在原地,眼神里充满了慌乱和难以置信:侯亮平怎么会突然问起这个?他怎么知道京州的事情?
短暂的慌乱过后,赵德汉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摆出一副茫然的样子,挠了挠头,故作疑惑地说道:“啊?京州的资料?这个我得好好想想……我手里管的事情太多了,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放哪儿了。”
侯亮平却不紧不慢地往前逼近一步,目光紧紧锁住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就是那个被你压下去的项目,丁义珍副市长牵头的那个。你不会忘了吧?”
他就是要趁着赵德汉心理防线最薄弱的时候,抛出这个关键问题,主动提起丁义珍,戳中他的要害。
听到“丁义珍”这三个字,赵德汉的脸色瞬间又白了几分,手心冒出了冷汗。果然是因为丁义珍!他心里清楚,自己和丁义珍之间的牵扯,可不止是一个被压下去的项目那么简单——丁义珍当初为了项目审批,可是给了他不少好处,可他收了钱之后,却因为担心风险,一直没敢批这个项目。这件事,是他心里的一个疙瘩,也是最害怕被人翻出来的把柄。
如今侯亮平主动提了出来,赵德汉脑子里第一反应就是赶紧撇清关系,不能让他们抓住任何蛛丝马迹。
他定了定神,脸上挤出一丝僵硬的笑容,连忙说道:“啊,我想起来了!那个项目啊,我们确实没批。”
“为什么没批?”侯亮平立刻追问,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是项目哪里出了问题?”
赵德汉想也不想就脱口而出:“他那个项目不太符合规定,好像是缺少环保评估材料,按照流程,没有这个材料,我们不能批。”
“好像?”侯亮平挑了挑眉,语气陡然变得严厉起来,“赵处长,说话要严谨,到底是好像,还是确实?说明确点!”
被侯亮平这么一逼,赵德汉心里更慌了,连忙改口,语气肯定地说道:“就是缺少环保评估材料!没错,就是这个原因,所以我们才没批。”
侯亮平看着他慌乱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缓缓说道:“真的吗?”
这三个字,像是一块石头,重重砸在赵德汉的心上。他再也坐不住了,来回踱了两步,终于忍不住抬头看向侯亮平,声音带着几分试探和慌乱:“是不是……是不是丁义珍出事了?”
侯亮平闻言,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反问道:“你觉得我会回答你吗?”
赵德汉被噎了一下,脸上的血色更淡了,只能讪讪地笑了笑,连忙摆了摆手:“哦,对了,我跟丁义珍可不熟啊!就是工作上有过几次接触,他那个项目也是按流程报上来的,我完全是公事公办,没半点私人交情。”
侯亮平看着他急于撇清关系的样子,心里暗暗冷笑。这一晚上的搜查,虽然没找到直接的赃款赃物,但赵德汉的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他不得不高看赵德汉一眼——上一个在这个位置上的官员,他可是在办公室里直接搜出了几千万现金,而赵德汉显然要聪明得多,藏得也更深。
不过,熬了一晚上的鹰,陪着赵德汉演了这么久的戏,也该亮出必杀技了。
侯亮平不再追问,朝着身边的工作人员使了个眼色,沉声道:“带他上车,去下一个地方。”
赵德汉心里“咯噔”一下,刚想反抗,就被两名工作人员架住了胳膊,强行拖出了办公室。他心里充满了恐惧和疑惑,侯亮平到底还知道些什么?下一个地方,又会是哪里?
车子行驶在路上,侯亮平拿出手机,拨通了陈海的电话,语气严肃地说道:“陈海,立刻带人去抓捕丁义珍,别让他跑了。”
电话那头的陈海顿时懵了,抓丁义珍?那可是汉东省京州市的副市长,正厅级干部,没有上级的明确指示,他一个反贪局局长,怎么敢随便抓?“亮平,你这……是不是太草率了?丁义珍可是厅级干部,我们没权限直接抓啊!”
“按我说的做,出了问题我负责。”侯亮平语气坚定,不容置疑,“抓紧时间,晚了就来不及了。”
说完,不等陈海再问,他直接挂断了电话,然后转过头,目光沉沉地看着坐在身边的赵德汉。
这个电话,像是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赵德汉的心理防线。他脸上血色尽失,嘴唇颤抖着,眼神里充满了绝望。他知道,侯亮平既然敢下令抓丁义珍,就一定掌握了确凿的证据,而丁义珍一旦被抓,他的事情迟早也会败露。
车子一路行驶,最终停在了一处高档别墅区——京城帝景苑。当看到那熟悉的大门时,赵德汉的身子瞬间瘫软在座位上,眼神涣散,嘴里喃喃自语,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
这里是什么地方,他再清楚不过了。这是别人买的别墅送给他的,也是他藏匿赃款的地方。他本以为这里隐蔽至极,没人会发现,可没想到,侯亮平竟然找到了这里。
车子停稳后,工作人员打开车门,想要扶他下车,可赵德汉的腿已经软得站不起来了,只能靠着工作人员的搀扶,踉踉跄跄地走到侯亮平面前,整个人像是丢了魂一样。"
“哎呀,我的祁厅长啊,”电话那头传来赵瑞龙懒洋洋的声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傲慢,还有一丝刚被打扰的不耐烦,“这时候给我打电话,有什么要紧事吗?是不是又有什么好路子要带我一起发财啊?”
祁同伟强压下心头的不耐,语气尽量保持平静,淡淡地道:“瑞龙,不是发财的事。我老师让我转告你,你那个水上美食城,该整改的就抓紧整改,要是实在不符合规定,该拆迁就拆迁。新书记沙瑞金已经下去调研了,估计很快就会盯上这里,你好自为之。”
“高育良?”赵瑞龙的声音顿了一下,语气里的慵懒瞬间被不满取代,甚至带着几分嘲讽,“他倒是站着说话不腰疼!那个水上美食城可是我们赵家的钱袋子,每年能赚多少,他不清楚吗?说整改就整改,说拆迁就拆迁,那我们损失的钱谁来赔?”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满是桀骜不驯:“祁同伟,你也别跟着高育良瞎起哄。一个新来的书记而已,能掀起多大风浪?我赵家在汉东的根基,不是他说动就能动的。想让我拆美食城?门都没有!”
赵瑞龙说完最后那句带着戾气的话,听筒里传来“啪”的一声脆响,随即便是一阵单调刺耳的忙音。
祁同伟握着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仿佛早就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他太了解赵瑞龙了,那个被赵家惯坏了的纨绔子弟,眼里从来只有自己的利益,哪里会管什么官场规矩,什么唇亡齿寒。冷哼一声,祁同伟将手机揣回西装内袋,指尖划过冰凉的金属外壳,心里却是一片沉郁。
他站在客厅中央,目光扫过窗外沉沉的夜色。汉东的夜晚,霓虹闪烁,却照不亮人心深处的沟壑。
这件事,指望赵瑞龙那小子是没戏了,与其在这里白费功夫,不如明天一早去找高育良。高育良是他的老师,更是汉东官场的定海神针之一,只有他,才有资格和赵立春对话,也只有他,能拿出一个周全的办法。现在多说无益,徒增烦恼罢了。
祁同伟转身,径直走向客房。关上门的瞬间,他脸上的那点残存的烦躁也消失殆尽,只剩下一片死寂。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祁同伟就起了床,自己简单洗漱过后,换上一身工作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仿佛昨夜的沉郁从未存在过。驱车前往省公安厅的路上,车流还不算拥挤,祁同伟握着方向盘的手很稳,眼神却锐利得像鹰隼。
到了省厅大楼,祁同伟径直走进自己的办公室。
秘书早已将今日的工作安排放在了办公桌上,他扫了一眼,拿起笔,在几个紧急文件上签下自己的名字,又叫来几个处长,一一交代了近期的重点工作。从扫黑除恶的专项行动,到辖区内的治安维稳,再到和邻省的警务协作,祁同伟条理清晰,句句切中要害,丝毫看不出半点心绪不宁的样子。
直到所有工作都安排妥当,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一个人,祁同伟才端起桌上的热茶,抿了一口,温热的茶水滑过喉咙,却没能驱散心底的寒意。他抬手看了一眼腕表,时针指向九点整,距离高育良正常办公的时间,刚好过了一个小时。
祁同伟这才拿起桌上的座机,手指按下那串熟悉的号码。
“嘟……嘟……”
两声过后,电话被接通,那边传来一个温和恭敬的声音:“喂,祁厅长?”
是高育良的秘书贺清明。
祁同伟靠在办公椅上,语气平和,听不出丝毫波澜:“贺秘书,早上好。育良书记现在有空吗?”
贺清明在那边顿了一下,似乎是看了一眼办公室的情况,随即回道:“祁厅长,育良书记正在开会,估计还要一个小时才能结束,等会议结束,他应该就有空了。”
“好,我知道了。”祁同伟点了点头,又和贺清明随意聊了两句,无非是问问高育良最近的身体状况,叮嘱秘书多留意,都是些官场上的客套话,却也透着几分亲近。
挂了电话,祁同伟放下听筒,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一个小时,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足够他理清思路,想好待会儿该怎么跟高育良开口。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祁同伟没有再处理任何工作,只是静静地坐着,脑海里反复推演着和高育良的对话。直到办公桌上的电话再次响起,贺清明的声音传来:“祁厅长,会议结束了,育良书记让您直接过来。”
“好,我马上到。”
祁同伟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的衣领,迈步走出了办公室。走廊里人来人往,下属们见到他,纷纷停下脚步,恭敬地喊一声“祁厅长”,他只是微微颔首,脚步不停,径直朝着电梯口走去。
省委大楼和省厅大楼相隔不远,驱车不过十分钟的路程。祁同伟走进省委大楼,熟门熟路地朝着高育良的办公室走去。刚走到门口,就看到贺清明站在走廊里,手里拿着一份文件,似乎是在等他。
看到祁同伟,贺清明脸上露出一抹笑意,主动迎了上来:“祁厅长,您来了。育良书记已经在办公室等您了,刚散会就特意吩咐我在这儿等着。”
祁同伟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感激:“辛苦贺秘书了。”
“您客气了。”贺清明侧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看着祁同伟推门走了进去,这才转身,轻轻带上门,守在了外面。"
后来,祁同伟为了改命,为了挣脱那无形的枷锁,主动申请加入了他们缉毒大队。那时候的祁同伟,是真的豁出了命在拼。多少次深入虎穴,多少次险象环生,他都冲在最前面。
张峰还记得,自己受伤退场后,听说,有一次围剿毒贩,祁同伟身中三枪,一枪打在肩膀,一枪擦过肋骨,还有一枪,离心脏只有几厘米的距离。可他硬是咬着牙,没有倒下,直到把最后一个毒贩制服,才昏死过去。
那一次,他立下了一等功,成了人人称颂的缉毒英雄。
可是,这样的英雄,依旧默默无闻,依旧得不到提拔。因为梁璐的父亲还在台上,那座大山,依旧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那时候,张峰看着祁同伟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却依旧眼神倔强的样子,心里充满了愤恨和不甘。他为祁同伟感到不公,为这个世道感到心寒。可他也不过是个小小的队长,人微言轻,又能做什么呢?除了陪着他骂几句娘,什么忙也帮不上。
后来,祁同伟结婚了,娶了大他十岁的梁璐。那场婚礼,办得风风光光,却没有邀请他们这些出生入死的兄弟。张峰他们没有怪他,他们知道,这场婚姻,不过是祁同伟向上爬的一块垫脚石,是他向现实妥协的无奈之举。
再后来,祁同伟一路高升,从市局到省厅,一步步坐到了厅长的位置,成了汉东警界最年轻的一把手。
他们这些老战友,虽然断了联系,却都在默默关注着他的消息。每次听到祁同伟又立了功,又升了官,他们都会聚在一起,喝上一杯酒,为他感到高兴。因为在他们眼里,祁同伟似乎成功了,他终于靠着自己的努力,挣脱了命运的枷锁,活成了自己想要的样子。
张峰甚至不止一次地给以前的队友们说过:“都别去找同伟,也别联系他。他现在的位置不一样了,上面的争斗有多凶险,你们想象不到。我们都是小人物,别去给他添麻烦,别让他因为我们,落人话柄。”
他是个粗人,不懂什么官场博弈,可他知道,祁同伟走的这条路,不容易。
“你们是我心中的一片净土,”祁同伟抬起头,眼眶微微泛红,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也是我这一辈子,最信任的人,是可以将后背毫无保留交给你们的存在。所以,这么多年来,我不联系你们,不是我忘了兄弟情分,不是我看不起你们,而是我不想你们和我扯上任何联系。因为这官场,就是一个巨大的漩涡,是你死我活的斗争,一步踏错,就是万劫不复。我不想,不想把你们这些纯粹的人,牵扯进来,不想让你们染上这官场的污泥!”
祁同伟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浓浓的无力感。他看着张峰,眼神里充满了叹息,道:“如今,我可能自身不保了。上面下来了一位新的一把手,叫沙瑞金,他是带着尚方宝剑来的,就是要对我们这个派系动手。我祁同伟,就是他要拔掉的第一颗钉子。我今天约你出来,就是想最后见你一面,也许,这一面,就是永别了!”
祁同伟终究没有说出他的计划,没有说出他和高小琴的那些勾当,没有说出他准备孤注一掷,和沙瑞金对抗到底的决心。
因为他不想,不想让这些一生都奉献给了国家、奉献给了缉毒事业的兄弟们,知道他早已不是当年那个热血的缉毒警察,知道他早已在权力的漩涡里,变得面目全非。他不想让他们心中的那个英雄形象,轰然倒塌。更不想让这些干净的人,因为他,染上洗不掉的污点。
听着祁同伟的话,张峰的脸色猛地一变,他再也坐不住了,猛地站起身,因为动作太急,带倒了旁边的椅子,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他一把抓住祁同伟的胳膊,语气急切,带着浓浓的焦虑:“同伟,你别胡说!没有别的办法吗?你可是省公安厅厅长,你是立过一等功的英雄!他们怎么能这么对你?他们不能……”
“呵呵,”祁同伟自嘲地笑了笑,笑容里充满了悲凉,“谁会记得呢?英雄?在权力面前,英雄又算得了什么?当年我身中三枪,差点丢了性命,也没见有人记得我的功劳。现在,我不过是别人眼中的一枚棋子,一枚可以随时舍弃的棋子。而且,这是政治斗争,不是小孩子过家家,没有对错,只有输赢,是你死我活的斗争!”
祁同伟的眼神里,充满了疲惫。他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赢,但是他必须争这么一下。因为他祁同伟,既然穿越过来了,代替了原来的祁同伟,这辈子跪过一次,就再也不想跪第二次了。哪怕最后粉身碎骨,他也要争那一线生机,也要胜天一子而非半子!
“同伟,你……”张峰看着祁同伟那副的样子,急得直跺脚,他那条瘸腿因为激动,隐隐作痛,可他却浑然不觉。
“同伟,你别这么说!我们几个老兄弟都还在呢!虽然我们现在都是小人物,没权没势,我还是个瘸腿的残疾人,可我们也是拼过命的!你要是有难处,一定不要忘记我们几个老兄弟!小强,小方,小牛,他们可都还在呢!你别轻易放弃,哎呀,你急死我了!有什么不方便你出面的,你尽管开口!别忘记兄弟们,兄弟们愿意为你,再拼一次命!”
张峰的声音嘶哑,却掷地有声,带着一股军人特有的血性和决绝。
仗义每多屠狗辈,负心多是读书人。
这一刻,张峰这个没读过多少书,瘸着一条腿的退役缉毒队长,将这句话演绎得淋漓尽致。
他不懂什么上面的斗争,不懂什么派系博弈,不懂什么政治手腕。
他只知道,眼前这个男人,是他的兄弟,是他带过的兵,是那个曾经和他一起在枪林弹雨里厮杀的英雄。现在,这个英雄要被人逼上绝路了,他不能坐视不理,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毁于一旦。
“队长,你别激动,”祁同伟看着张峰泛红的眼眶,心里五味杂陈,他拍了拍张峰的手,试图让他冷静下来,“也不一定就是我输,我……”
话还没说完,就被张峰猛地打断了。
“还逞什么强?”张峰瞪着他,语气里带着一丝恨铁不成钢的意味,“你刚才说了,你们的对手,是新来的一把手!那是谁?是省委书记!比你高多少级,我不知道吗?当年,一个梁璐的父亲,就能把你压得喘不过气来,现在是省委书记,你拿什么跟人家斗?”
张峰话说到一半,突然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连忙咳嗽了两声,转移了话题:“咳咳,不说那些陈年旧事。同伟,我们这些兄弟,没什么大本事,不能帮你呼风唤雨,也不能帮你扳倒对手。但是你放心,我们是值得信任的,为了你,大不了,就是一条命罢了!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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