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
我实在是不想再听下去。
搞了半天,我是一个他用来享受特别对待的工具。
就这样,还美其名曰是喜欢我的。
在女德学院的三年,我可能是真的大彻大悟了。
从前爱他,我不后悔。
如今不爱他,我也非常确信。
我拿着纸笔写,
“不爱了。结束。”
8
沈家人和陆景,像是赶也赶不走的蚊子。
沈司南和沈若兄妹俩来过。
他们拿着教官给我拍的道歉视频,视频里,教官对我下跪,希望沈家高抬贵手,希望我能够原谅。
沈司南愤恨地边拿给我看,边说着诅咒的话。
他似乎早就忘记,我曾经无数次地祈求与诉说。
沈司南拿着一只风筝,
“乐儿,你还记得吗?我们小时候最爱去南城放风筝。每一次,你都因为放不起来大哭。
好起来,哥带你去放风筝吧。这一次,哥还能帮你放起来。”
好像是总放风筝来着。
不知为什么,从前的记忆在我脑海中忽然变得模糊、黯淡了。
要不是沈司南提起,我根本想不起来。
放风筝,真是个无聊的事情。
我把风筝随手丢在垃圾桶里。
沈司南想说什么,却终是没有开口。
沈若每次过来,都是一脸歉意。
我其实不怪她。
救她,我也是自愿的。
权当还债。
可她这死缠烂打地祈求原谅的样子,让我像吃了**那样恶心。
不过是为了得到自己的安心,却如此这般地绑架着我。
而陆景呢,就是除特紧急事,一直都守在病房。
他絮絮叨叨地说了很多。
“你十八岁生日,亲手给我做了邀请函。其实我很欣喜,可我故意不去…因为我怕,我怕你得到了就不懂得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