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谢砚辞,陆裴之的浪漫青春小说《穿成三个疯批大佬的白月光,可我比他们更疯啊》,由网络作家“野猪佩奇”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穿成三个疯批大佬的白月光,可我比他们更疯啊》,大神“野猪佩奇”将谢砚辞陆裴之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刚从精神病院出来,我就穿进了一本霸总文,成了三个疯批大佬心尖尖上的白月光。在他们躁郁症发作时,只有我的安抚能让他们平静。为了攒够攻略值回家,我把自己伪装成离不开他们的菟丝花。就在爱意进度达到99%那一天,他们突然听见我和系统的对话。“统子,还有%我就能回家了,这三个神经病我是一秒都不想伺候了。”为了惩罚我的背叛,他们找来一个跟我七分像的替身。当着我的面,他们把那个女人宠上了天。而我却被扔进暗无天日...
刚从精神病院出来,我就穿进了一本霸总文,成了三个疯批大佬心尖尖上的白月光。
在他们躁郁症发作时,只有我的安抚能让他们平静。
为了攒够攻略值回家,我把自己伪装成离不开他们的菟丝花。
就在爱意进度达到99%那一天,他们突然听见我和系统的对话。
“统子,还有%我就能回家了,这三个***我是一秒都不想伺候了。”
为了惩罚我的背叛,他们找来一个跟我七分像的替身。
当着我的面,他们把那个女人宠上了天。
而我却被扔进暗无天日的地下室,每天与蛇虫鼠蚁作伴。
三个疯批之一
谢砚辞掐着我的脖子,眼神阴冷而疯狂:
“许呦呦,不是做梦都想离开我们吗?”
“我偏要折断你的翅膀,让你生生世世烂在我们身边。”
“只要你乖乖求饶,承认你离不开我们,我们就放过你。”
我看着攻略进度条,虚弱地笑了笑:
“好,我爱你们,爱得......快要死了。”
话音刚落,脑海中响起清脆的提示音:
恨意值已达00%,恭喜宿主成功更换任务线。
最新任务线为:毁灭作天作地的疯批们。
......
谢砚辞嫌恶地松开手。
我被甩在潮湿的泥地里,疯狂咳嗽。
“许呦呦,收起你这副恶心做作的嘴脸。”
地下室的铁门被推开。
另外两个疯批
陆裴之和***一左一右,护着一个女人走了进来。
林初月一身高定白裙,一脸娇气地捂着鼻子。
“砚辞,这里味道好大,会不会熏着你呀?”
她娇滴滴地靠向
谢砚辞。
谢砚辞顺势搂住她的腰,语气瞬间变得温柔。
“不是让你在上面等吗?”
“地下室阴冷,伤了身体怎么办。”
我趴在地上,看着他们恩爱缱绻的模样,心里毫无波澜。
以前我是为了活命,装成柔弱不能自理的样子,强忍着恶心哄着这三个***。
现在?
老娘不装了,但戏还得继续演。
我费力抬起头,精准地挤出两滴眼泪。
“裴之,斯年,你们是来救我的,对不对?”
我故意让声音发颤,透着卑微的期盼。
陆裴之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眼神充满厌恶。
“许呦呦,你还没搞清楚状况?”
“你现在只是月月无聊时的消遣罢了。”
***更直接,走过来一脚踹在我的肩膀上。
我闷哼一声,整个人往后倒去,重重撞在墙上。
“少拿那种眼神看我们。”
“真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林初月装出于心不忍的样子。
“你们别这样对她,她好歹也陪了你们这么久。”
她走到我面前,缓缓蹲下身。
“许小姐,你也别怪他们。”
“要怪就怪你不识抬举。”
话音刚落,她的手狠狠掐住我胳膊上最嫩的软肉,用力拧了一圈。
我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听说,你以前就是用这双手给他们弹钢琴的?”
林初月凑到我耳边,声音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
下一秒,她站起身,高跟鞋的细跟猛地踩在我的右手背上。
“啊——”
我凄厉地惨叫出声。
这可是十指连心。
我红着眼眶,死死盯着她。
“你瞪我?”
林初月故作惊慌地后退一步,直接跌进
陆裴之怀里。
“裴之,她好可怕。”
“她是不是想杀了我?”
陆裴之眼神一寒,大步上前,皮鞋重重碾在我的手上,比林初月用力十倍。
骨骼发出清脆的错位声。
我疼得浑身冷汗直冒,视线一片模糊。
“她哪只眼睛瞪你,我就挖了她哪只眼睛。”
陆裴之语气平淡,话语却**得令人窒息。
这就是我陪伴了三年的男人。
当初他躁郁症发作,拿刀伤害。
是我徒手握住刀刃,血流了一地,才把他从死亡线上拉回来。
如今,他为了一个替身,毫不犹豫地踩碎了我的手骨。
我把头磕在地上,浑身发抖,眼泪流个不停。
“我错了。”
“我不敢了,求求你们放过我......”
我哭得撕心裂肺,实际上却在心里冷冷地看着系统面板。
谢砚辞看着我卑微到了尘埃里的样子,眉头不可察觉地皱了一下。
他走过来,一把揪住我的头发,强迫我仰起头。
“记住你现在的样子。”
“以后,月月就是这座别墅的女主人。”
“而你,连给她提鞋都不配。”
“听懂了吗?”
我被迫看着他那双无情的眼睛,颤抖着点头。
“听懂了......谢先生。”
那声谢先生,让
谢砚辞的动作猛地一僵。
以前,我都是叫他阿辞。
他似乎对这个称呼极度不满,眼底闪过狂躁。
但很快,他又掩饰过去,嫌弃地甩开我。
“锁上。”
“别让她弄脏了月月的眼睛。”
铁门再次关上,地下室重新陷入死寂。
我靠在冰冷的墙上,举起那只血肉模糊的右手。
真疼啊。
但这点疼算什么。
我把错位的骨头一点点掰正。
就算额头青筋暴起,我也愣是没吭一声。
我突然想起穿书前医生给我的诊断证明。
一想到这,我可就起劲了。
毕竟,我得的可是精神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