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猪对不对！”
爸爸拔高了声音，一把扯过小敏。
“李队，有受害者来补充细节，她的腿被陆朝朝打断了，兰姨就是在骗我们！陆朝朝是同伙！”
李队只是沉默着把报告递到爸爸面前。
上面白纸黑字写着：
送检生物检材来源于陆朝朝的可能性，大于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
确认该残骸为陆朝朝本人。
小敏也看清了那行字，捂住嘴痛哭出声：
“朝朝没能逃出来？怎么会……”
爸爸不可置信地后退一步，整个人摔坐在地。
“怎么可能会是陆朝朝呢？”
“你们的检测一定有误差，一定是陆朝朝把她的指甲和毛发混在了猪碎骨里，才会造成这样的结果！”
“这个逆女，她从小就跟着我，她对这些专业知识耳濡目染，结果不用在正道上，等我抓到她，等我抓到她……”
爸爸抓起手机就要给我打电话。
小敏拦住了爸爸的手。
“叔叔，你是朝朝的爸爸吗？”
“她口中的那个法官爸爸。”
爸爸拿手机的动作顿住，转身就要给小敏下跪。
“孩子，是我教女无方，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包庇。”
“陆朝朝犯下的罪，我一定用法律让她偿还……”
小敏泪流满面：“叔叔，朝朝打断我的腿是为了救我。”
“我不是来追责的，我们是来找朝朝的。”
话落，剩下的22名女孩陆陆续续迈进了警局。
前排的几个也看见了检测结果，纷纷痛哭起来。
“陆叔叔，朝朝是为了救我们才死的。”
爸爸定在那里，面上血色褪尽。
在场的警察连忙将人全部带进审讯室。
爸爸连走路的力气都没了，被两名警员搀扶着才坐到椅子上。
小敏擦干眼泪，深呼吸后开口：
“朝朝不是第一个被拐来的，却是最快适应的。”
“她没有表现出一丝反抗，甚至像是村民的同僚，帮着劝我们接受现实。”
“我们一开始都很讨厌她，因为她每次来劝，我们的买主都会给她送礼。”
“所以我们计划逃跑时也从来不带她，可还是被她发现了。”
“她用锄头砸断了我的左腿，那时候我恨不得跟她同归于尽。”
“可那天王强把我拖回家前，先带我去了地窖，那里有一具腐化的白骨。王强说那是他计划逃跑的妈，也是未来再逃跑的我的下场。”
警察飞快地记录着小敏的口供。
李队看向小敏：
“兰姨说是陆朝朝放跑了你们，情况属实吗？”
小敏含泪点点头。
而我也回忆起了当时的场景……
